司純猛的站起來,聲線結冰:“你是誰?”

回音很冷,震懾著霍紀辰。

霍紀辰側目看著她,心也跟著往上提,她的情緒,總是輕易的影響著他。

“不要管我是誰?你來就行,地址馬上發給你。”

司純還來不及說話,對方就掛了電話,緊接著,一個地址發了過來。

司純一看地址,是城外,從這裏過去至少要一個小時的路程。

霍紀辰問:“阿純,怎麽了?”

司純也沒有隱瞞他:“栩寶和楚姨被人綁架了,剛才讓那個人給我打電話,讓我去這個地方,我現在要過去。”

霍紀辰眼底劃過一抹殺意,剛綁架他的女兒和媽媽,找死!

“我陪你去。”

司純看著他的腿,他的腿還沒有好,絕對不能受重力,腿再受傷一次就真的殘廢了。

“不行,我告訴你真相,不是想讓你陪我去,是不想讓你擔心,我會帶人過去把她們救回來的。”

霍紀辰眼神很冷,看著她晶亮的大眼,他語氣沉重:“司純,我的腿沒事,我給顧澤打電話,讓他一起過去。”

霍紀辰快速給顧澤打電話。

也不知道林禦風有沒有危險,他不是跟著一起去了嗎?

真是……廢……霍紀辰打住心底想法,林禦風好歹做事很絕人,現在卻被人算計了。

“顧澤,栩寶被綁架了,你立刻帶上人去我發給你的這個地址,我馬上就過來。”

顧澤:“好!”

霍紀辰掛了電話,司純已經換好了鞋子,兩人去車庫開車,一起去了郊區的一處倉庫你。

郊區太遠,司純足足開了一個小時,才到了目的地。

司純想不通會是誰綁架栩寶和楚姨,綁架她們的目的又是什麽?

那個聲音是男音,帶了變聲器,不過她還是聽出了是個男人。

兩人直接把車開到廠房大門口,看到廠房大門開著。

司純這才想起林禦風,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他不是一直暗中保護楚姨嗎?

兩人快速進去,這裏是玻璃廠,到處堆放著玻璃,夜幕中,遠山淡影,春風拂麵。

橡膠的味道很濃鬱。

四周透著詭異的靜謐,隻有春風拂麵。

霍紀辰緊緊牽著司純的手,從此以後,他不會在讓她受傷。

手心裏傳遞來的溫暖,讓司純微微一震,以往麵對危險,都是她自己一個人麵對,這次有他,她整個人感覺都有些不對勁,就暖暖的,仿佛一顆冰冷的被捂熱了。

“別怕,有我。”霍紀辰垂眸看著她,他聲音本來就低沉磁性,此刻他溫柔的聲音越發悅耳。

司純情不自禁的點頭:“好!不怕!”

她確實也不怕,做任務賺錢的她,就是腦門上有把槍指著她,她也不會怕。

兩人進了倉庫,看到栩寶和楚卿悅被綁在方形的鐵柱上。

“嗬嗬……”不遠處傳來愉悅的笑聲。

霍紀辰和司純猛的看過去,角落裏,坐著幾個男人,臉上都帶著頭罩,隻露出眼睛和鼻子嘴巴。

四川一看他們的體型,都很年輕。

司純看著幾人,直言不諱:“你們想要什麽?”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緩緩站起來,他看著司純:“我要的很簡單,讓林禦風和霍紀辰名下所有股份轉給我。”

司純不解,一臉你是不是有病,“你要他們的股份幹什麽?林禦風呢?”

“嘖!那個蠢貨現在已經被我迷暈了,股份轉讓書我讓他給我簽了,現在還差霍紀辰的。”

司純:“所以,你知道霍紀辰會和我一起來?”

男人看了一眼霍紀辰,才似笑非笑的看著司純:“我知道他會來,才給你打電話的,因為我知道你們兩個人經常在一起。”

倉庫裏的氣氛瞬間安靜。

霍紀辰看著女兒和媽媽沒事,心下一鬆,他目光犀利的看著男人:“你要我的股份有什麽用,我給你現金,你可以拿著現金離開這裏,享受榮華富貴。”

“嘖,不愧是霍總,真是大方,現金是很好,可是我帶不走,你把股份給我,我把股份變賣了,拿著錢好走。”

司純和霍紀辰對視了一眼,天下怎麽會有這樣的傻缺?

還想買個股票跑路。

他這是什麽神想法?

把股票轉給他,他有機會把股票賣掉嗎?

司純試探性的問:“你是林錦默?”

男人一愣,眼神有些恐慌。

司純一看他躲閃的眼神就知道是他。

霍紀辰:“……”

林夫人的兒子?

林錦默?

“你瞎說什麽?我不是。”林錦默快速反駁。

“別反駁了,就是你,今天中午我看到新聞,你們林家破產了,你媽媽氣病了,住進了醫院。”司純絲毫不給他留情麵。

“你少扯那些亂七八糟,快點把股份轉讓書給我,不然我就讓你媽媽和你女兒死在這裏。”

他手裏握著一把匕首,抵在了栩寶的脖子上。

霍紀辰和司純瞬間緊張的看著他手裏的匕首。

司純怒道:“林錦默,智商這東西人人都有!你有嗎?你以為給你股份,你就能讓你們林家起死回生?”

“你給我閉嘴,我都說了不是這樣的,你為什麽還要說這樣的話?”林錦默氣瘋了,他在國外修學那麽多年,竟然幾個月就把自己家公司弄得破產了。

他終究還是沒有林禦風厲害。

他也是沒辦法了才想出這種辦法來,他在銀行貸款了好幾千萬,現在清算財產,還不夠賠之前的銀行貸款,現在負債累累。

他隻能出此下策。

這時,栩寶緩緩醒過來,一看,脖子上頂著一把雪亮的匕首。

她瑟縮了一下,看著林錦默:“叔叔,你這匕首要不挪挪,傷到我挺疼的。”

林錦默:“……”他看著栩寶,這小姑娘竟然不害怕?

林錦默故意凶神惡煞的看著她問:“你不怕我?”栩寶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她看起來害怕嗎?

“我媽媽說,少跟你這種腦殘的人說話,我媽說怕我智商下降!”

林錦默:“……”他心裏冒出一股悲哀,他竟然連一個小女孩都嚇唬不了。

這個念頭一產生,心中更難過。

司純忍俊不禁。

在她眼裏,林錦默不過一個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破產了走極端思想,隻想得到,不想付出。

林錦默失控的大吼:“臭丫頭,你閉嘴,你信不信,我割破你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