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庭笑了笑,滿眼寵溺。

“你這小子。”

霍震庭突然看到一跳大白蛇注視著自己,他猛的跳起來,“啊……有蛇。”

他也嚇了蛇一跳,瞬間就跟著他跑。

他嚇得跟著墨寶跑:“墨寶,有蛇。”

墨寶跑的更快了,他剛才上山的時候,也看到了。

嗚嗚嗚嗚……。

他怕蛇。

墨寶跑的很快。

霍震庭臉色都白了,誰說男人膽子大的,男人也怕蛇。

爺孫二人驚動了後山地動物而不自知。

天很藍,雲很柔,墨寶一口氣跑回學校,差點暈死在地麵上。

霍震庭一口氣跑回車上,抱著方向盤大口喘氣,晚上做噩夢,夢裏全是蛇。

華燈初上。

帝都大飯店。

邵承榆和蕭楚高調的穿著情侶裝出現在包間裏。

滿滿一大桌人,舉杯慶祝。

沈亦宸身邊,正好站著景甜甜。

景甜甜很無語,為什麽就隨便能站到了她身邊。

她討厭沈亦宸一身髒。

霍紀辰笑看著好兄弟:“邵承榆,祝你們早生貴子。”

他不會說太多的場麵話,做生意也是實打實的。

對自己的好兄弟,每一句話都是真心的祝福。

邵承榆目光一直黏在蕭楚臉上。

蕭楚被他看的不好意思。

但邵承榆實在太愛她了,就是這樣的場合也緊緊握著她的手。

細心又周到,幫她夾菜,幫她倒水,兩年來,一直都是這麽細心。

對於愛情,邵承榆向來是執著的。

蕭楚也喜歡他專一的愛意。

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多想。

人沒有完美,幸福沒有百分百。

不能擁有太多,又何必強求那麽多呢?

更何況她現在已經很幸福了。

她遇到了邵承榆,已經比50%的女人幸運太多了。

邵承榆喝了酒,看著霍紀辰說:“謝謝你,我的好兄弟。”

邵承榆今晚很開心。

牽著蕭楚的手,一杯接一杯地喝。

蕭楚擔心他:“邵承榆,我知道你很開心,但是你少喝點,喝醉了,我可不想照顧你。”

邵承榆委屈說:“老婆,我隻是太開心了,想多喝兩杯,今天是我終生難忘的日子。”

今天是他和他老婆領證的日子。

以後每年的今天,他都會給他老婆準備驚喜。

“那也不能喝這麽多酒,喝多了傷胃,坐下來聊天,不許再喝酒了。”

蕭楚看著霍紀辰和沈亦宸:“我們都是很熟悉的人,又不是要幹翻酒桌上的人談生意,聊天不好嗎?”

霍紀辰笑道:“那就邊吃邊聊,不喝酒了。”

司純是直接不能碰酒的人。

大家也一致同意不喝酒,慶祝不是隻有酒才能快樂。

楚璃很健談,總把他們拉到快樂中無法自拔。

幾人笑的開心,包間的們,突然被人推開。

穿著性感的聖棠,出現在大家眼中,包間裏的笑聲戛然而止。

司純看到是聖棠,目光閃了閃。

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司澤聲線很冷:“你是誰?進來這裏幹什麽?”

聖棠指了指霍紀辰:“我找阿辰,我未來老公。”

她說完,輕輕晃動著手,低沉清脆的鈴鐺聲緩緩傳來。

霍紀辰凝眉,麵上卻沒有一點痛苦之色。

“阿辰,我是專門來找你的,跟我走吧。”溫柔的聲音,甜美的笑容,讓人聽著都沒有辦法拒絕她美。

頓時,包間裏所有的人的臉色都變了。

司純眯了眯眼眸,這女人,想來搶她的老公。

做夢!

司純站起來,擋在霍紀辰聖棠麵前。

“聖棠,叫誰老公呢?想男人想瘋了?”

司純很會罵人,平時她罵的挺文藝,這一次她直接罵的粗俗一些,免得對方聽不懂。

聖棠笑得別有深意的看著霍紀辰:“阿辰,遇見你愛意洶湧,看世間萬物都浪漫心動,你和星星一樣惹人心動,我真的很喜歡你。”

說完,她舉起手我,就輕輕的搖晃了一下鈴鐺。

司純氣笑了,肚子裏憋了一肚子火。

“別搖了,就算你把這鈴鐺搖碎,霍紀辰也不會有任何反應,就你那點手段,還入不了我的眼,那米粒大的小蟲已經被我取出來了,你覺得你能控製他?”

聖棠不可置信,她搖頭,像見鬼一樣看著司純:“不可能,沒有我親自出手,你是不可能把蠱毒提出來的。”

司純看著她一臉不可置信,自信過頭的人,被打擊到了,隻會瞪大眼睛嗎?“嘖,你大概忘了,你那巫蠱之術,在我這裏還真不算什麽?”

“上次你給我男朋友下藥,我沒來得及教訓,讓你跑了,這次你又來勾引她,新仇舊恨,我一起給你算了。”

司純說完,暴躁的一腳踢過去。

聖棠單薄的身體砸到了對麵的牆上。

“啊……”她疼的大叫一聲。

她痛苦的坐在地上,呼吸不順暢。

霍紀辰拉著司純問:“阿純,有沒有受傷?”

司純:“……”

她指了指聖棠:“有事的是她。”

霍紀辰心疼的看著她:“以後這種事情我來,別把你的腳踢疼了,我會心疼。”

眾人:“……”

司純拍了拍他的肩膀,笑了笑說:“別!你要是打了她,打了女人,會被別人的唾沫淹死,這種小三趕著找打的,我來,我的愛情我來捍衛。”

霍紀辰笑了,在她耳邊低聲說:“那好,晚上回去,多給你摸幾次我的腹肌。”

他的話隻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司純小臉瞬間爆紅。

站在一旁的沈亦宸:“……”

這霍紀辰會撩女人了。

嘖……鐵樹開花了。

聖棠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來,她扶著牆才站穩。

司純的力量好可怕,這一腳,差點要了她的命,肚子很疼。

“你……”聖棠眼底滿是驚恐,“怎麽會這樣,我肚子好疼。”

司純知道她會疼,“因為,我踢了你肚子上的穴位,你才會這麽疼的,你那天讓我男人很疼,今天,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霍紀辰聽到我男人幾個字,笑的越發溫柔。

景甜甜好笑道:“阿純,你真是太帥氣了!”

誰說隻有霸總才能霸道?

女人也能演繹一場霸道的愛情故事。

沈亦宸默默地看了一眼她。

司純對著景甜甜調皮眨眼,然後走向聖棠,在聖棠嘴裏喂了一粒藥。

藥丸入口即化,聖棠嚇到了:“你……你給我吃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