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純轉頭看著他的俊顏,很溫柔,能讓她溺死在裏邊。
她笑容也不由自主的溫柔起來:“住哪裏不都一樣嗎?”
霍紀辰搖頭:“不一樣,老婆,我們回木槿宮住吧,我想給孩子們更好的環境。”
司純知道他心裏想什麽?
她現在住的別墅很小,不方便他晚上做事情,因為他不能太用力,更不能發出更大的動靜。
所以說,男人一開始考慮的就是自己的幸福問題。
“可是那實驗室怎麽辦?實驗室要經過很嚴格的審核,如果要搬地址,又要經過層層審核。”
當年有大哥幫忙,她也費了很大勁才拿到了所有的資格證。
霍紀辰想了想說:“那就把這套房子當成實驗室,把頂樓用來住人,你也隻是偶爾回來。”
“如果你覺得來回辛苦,我就把木槿宮旁邊的別墅買下了,和我們的別墅打通,在那裏建一個實驗室,會比你現在這個實驗室要大,你也可以弄一些更先進的設備。”
“額……”
司純緩緩坐起來,她確實很需要一個更大的實驗室,奈何她實力不夠。
有點存款,留著給兒子女兒的。
現在可以依靠一下老公,她猛的點頭。
“老公,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不過我也不會讓你虧的,我會把你買別墅的錢和建實驗室的錢都拿回來的,木槿宮附近會更好一些。”
霍紀辰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傻瓜,隻要你喜歡的,我都能為你辦到。”
“嘿嘿……如果有更大的實驗室,更好的設備,我能研發出更好的心髒病特效藥。”
[我有很多項目要研究,有了你的支持後,到時候我們能造福很多患者。]
霍紀辰知道她心善,心髒病的特效藥的配方之前被偷走,後來他自己又重新配置了配方,比被偷走的更好,見效更快。
司徒樾也知道,就一直拉著司純合作。
司純知道他的目的,自然不會給自己惹禍上身,她總感覺司徒越要徹底的毀了她。
回去後,要好好查一下司徒樾。
“老婆,想什麽呢?”霍紀辰捏了捏她的臉頰。
司純看向他,笑著說:“沒什麽?走,老……公,去吃午餐。”
老公兩個字,她還是不太習慣。
霍紀辰還是被她的老公兩個字取悅,他給她選了和他一樣的情侶裝,兩人才慢悠悠的出門去吃午餐。
司純選擇去海邊吃小吃,蛤蜊湯,海鮮炒米粉,吃得她眉開眼笑。
霍紀辰還不知道她喜歡這些小吃,在他的認知裏,你還都喜歡高檔的地方。
特別是浪漫又奢華的高檔餐廳,之前,葉雲夏就很喜歡去高檔餐廳。
想到這裏,他自嘲一笑,怎麽能拿他的老婆去跟葉雲夏那種貪得無厭的女人相提並論。
司純吃飽後,又在海鮮市場買了很多墨魚仔,還有八爪魚,新鮮的鱸魚,帶了滿滿的一後備箱回去。
司純同意搬到木槿宮去住,不過要等著景甜甜生了孩子之後再去。
霍紀辰想了想,沒多久,就同意了。
他那邊,先著手準備實驗室的事情。
他隔壁的別墅其實沒有人住,那邊的別墅很貴,有很多是空著的,他打造木槿宮,是因為提早兩年在那裏買了地基,他才能建起一座屬於他的獨特的木槿宮。
回到城裏。
霍紀辰看著她問:“老婆,這次去還要戴著麵具去嗎?”
司純一愣,她戴了這麽多年的麵具,是第一次被霍紀辰看破。
司純忍不住問:“霍紀辰,你那個時候是怎麽發現我就是戴麵具的?”
霍紀辰笑意坦然:“還能因為什麽?因為我對你非常熟悉,你的一舉一動我都很清楚。”
這傻丫頭到現在還猜不出來他是誰?
但他不會利用當年的事情讓司純用當年的情分照顧他,愛上他,他要的是司純真正的愛上他這個人。
“你和楚璃約好了在哪見麵,我送你過去。”
司純說:“就到公司樓下吧,我讓楚璃到公司樓下來接我,你回去好好休息,等我回來,我們今天晚上出去吃飯,畢竟洪總那個人挺奇怪的,免費的他不要,非得出1,000萬讓我給他做手術。”
霍紀辰笑了笑:“好!那我叫上大哥,三哥還有你的好姐妹,我們一起過去等你。”
司純笑了:“要得。”
司純帶著楚璃去了洪總的醫院。
剛出電梯就遇到了方斯延,方斯延走過來,擋著司純的路,笑著問:“請問你就是木槿神醫嗎?”
他細細打量著眼前這張臉,這張臉也太年輕了。
司純點頭:“是,先生有事情嗎?”
方斯延笑著問:“木槿神醫,你真的有把握為洪總取蠱嗎?”
司純凝眉問:“先生,你是洪總的兒子嗎?”
方斯延一愣,搖頭說:“不是。”
司純說:“那我就沒有辦法告訴你,手術的結果和過程,我隻能和家屬溝通,你不是家屬,我不能告訴你。”
方斯延:“……”
他笑了笑,退開一步。
司純這才帶著楚璃離開。
方斯延抬眸,看到了洪總的弟弟和老婆站在不遠處。
他走過去,臉色陰沉:“二爺,木槿什麽都沒說,可能很有把握。”
方斯延看向洪總的老婆,她依舊很美,身材管理的很很好。
而她卻看向身邊的洪二爺,她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聽鬆,你大哥要是沒事,這一切都不可能是你。”
方斯延看著兩人親密的舉動,感覺有些不對勁,他是情場浪子,對感情的事情很敏感。
看到兩人毫無顧忌的咬耳朵,這可是一件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大嫂和小叔子之間,可以有這麽親密的舉動嗎?
洪聽鬆眸光一閃,看向對麵的方斯延,“斯延,聽說你和我大哥合作,用了卑鄙的手段,是這樣嗎?”
方斯延笑道:“二爺,我的合作都是正規拿到手的,怎麽會是卑鄙的手段呢?今天我也是擔心洪總的身體,才特意放下工作,過來看看洪總的。”
哄聽鬆冷笑,虛眯著眼睛瞪著他:“斯延,你是晚輩,你說什麽我就相信什麽?你特意過去把事情告訴我,現在又不願意承認,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