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庭查了一會電腦,就接到了楚淩州打來的電話。

自從和楚卿悅相認後,林禦楓就改名楚淩州了。

霍震庭喜歡這樣,霍紀辰跟著她姓。

淩州跟著悅悅姓楚。

“淩州,你和你媽媽吃晚餐了嗎?你媽媽最近身體怎麽樣?”

雖然每天都視頻電話,他還是擔心悅悅的身體。

“霍先生,現在還早,我們還沒有吃晚餐,我陪媽媽出來散步,可是我看到了帝都的新聞,是怎麽回事,我看到了阿辰他們,阿辰是被抬著出來的,他是不是受傷了?”

“我怕媽媽擔心,讓人把新聞壓下去了,現在我打電話給你是為了確認一下,阿辰是不是出事了?”

霍震庭看向病**躺著的兒子,滿眼心疼。

“是,我被人綁架了,你弟弟和弟媳婦帶人過來救我,結果對方賭上了整棟樓,要把我們燒死在那棟大樓裏。”

“後來我們逃出來了,送你弟弟去醫院的時候,你弟弟又被人下毒,阿純已經去配解藥了,你好好陪著你媽媽,等我把這邊的事情解決好之後,你再帶你媽媽回來。”

他很想念悅悅,恨不得此刻就飛到她身邊去,可是他知道他不能。

現在,還有很多潛在的危險。

楚淩州說:“我知道,我會好好陪著媽媽的,這是你老人家種下的因果,受傷的卻是我媽媽和我們兄弟二人,這件事情你自己解決。”

“不是做兒子的不幫你,而是你自己解決這件事情,你能心安理得的陪在媽媽身邊。”

至少,這是爸爸欠他們母子三人的。

“哈哈……”霍震庭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愉悅,“淩州,謝謝你,還是你最了解爸爸,爸爸一定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解決,讓你媽媽回來之後可以開開心心的生活。”

危險隨無處不在,至少不會再被人惦記著性命。

還有楚家的人,是誰給悅悅下毒?

這些事情都還沒有查清楚。

亦或者,那個給悅悅下毒的人,就是柳沁的人,這女人的手伸的太長了,他把這女人碎屍萬段都不解氣。

前段時間,他就一直在調查柳沁。

最近幾天,他故意出門逛街,還是發現了有人跟蹤他。

他本來想將計就計,把柳沁引出來,可是,對方去想要他們全部人的性命,才會讓霍紀辰受傷。

楚淩州:“嗯!掛了,你好好照顧我弟弟,有我們神醫的弟妹在,我挺放心的。”

那邊快速掛了電話。

霍震庭笑了笑,繼續調查柳沁的蹤跡。

而司澤這邊,已經抓住了買通王醫生的中年男子。

男人已經逃到了車站,可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司澤會帶著人悄無聲息的把他抓回來。

明明隻差一步,他就可以逃走了。

他鋌而走險,確實成功了,霍紀辰中毒了。

他還是大意了,就不應該把毒藥給那個醫生,他應該在等等,等到醫生離開,他親自給霍紀辰喂毒藥。

他被司澤帶到了一個廢舊的倉庫裏。

倉庫很寬敞,不遠處,鐵皮桶裏,柴火在燃燒,氣氛顯得很詭異。

男人被兩個保鏢架著,無法逃脫,看到司澤,他眯了眯眼眸,他長相偏凶狠,看人的時候,目光很詭異。

司澤上去狠狠給了他臉上一拳。

“啊……”男人痛得大叫一聲,疼得渾身都在顫抖,他感覺五髒六腑都疼得在燃燒。

司澤怒道:“把解藥交出來。”

他陰沉沉地笑著開口:“我沒有解藥,毒藥是別人給我的,我沒有解藥。你覺得下毒的人會給要死的人留解藥嗎?”

“哈哈哈哈……”男人囂張大笑起來,那笑聲,讓司澤憤怒。

他就是不給解藥,看他能怎麽辦?

不過,他身上真沒有解藥。

霍紀辰必須死!

司澤看著他嘴硬,又毫不猶豫的出手。

“砰……”他一拳狠狠砸在男人的胸口上。

“噗……”男人疼得眼淚止不住的流,眼前一片模糊,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這樣疼過。

司澤下手特別狠,太狠了,每一拳都是竭盡全力的打。

司澤也笑的詭譎,他手上帶著白色手套,用力的掐住了他的下巴,笑容及其攝人心魄,“你也知道我是霍紀辰的左右手,我的手段有多狠,你很清楚,每一拳都能要你半條命。”

男人相信他說的話,可是他真的沒有解藥,他身上真沒有帶著解藥。

他搖頭,他怕了:“對不起!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我,我真的沒有解藥,對方隻給我毒藥,沒有給我解藥,我隻是拿錢辦事,求求你,別打我了,我這個年紀要是廢了,生活就無法自理了。”

他這個年紀若被廢,後半生太痛苦了。

他隻是太喜歡錢了,拿錢辦事,替人消災,是賺錢最快的方式。

司澤嗜血一笑,看著他痛苦掙紮的臉,他笑的涼薄:“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不交出解藥,你就得死。”

男人害怕的搖頭,快速解釋:“沒有,真的沒有,毒藥是通過快遞寄給我的,我這裏真的沒有解藥,求求你,放過我,好嗎?”

司澤知道,今晚是拿不到解藥了。

他看著一旁的保鏢,說:“把他處理了,別留下證據,處理的幹淨一點。”

“啊……”男人驚恐地看著司澤,他也在道上待過,知道處理了這幾個字的意思是什麽意思?

“司澤,你要做殺人犯嗎?”他怒吼。

他又害怕,又震怒,又沒有力氣逃走。

隻是瞪大渾濁的瞳孔看著司澤。

司澤冷笑,欣賞著他驚恐的目光:“看來你也不算蠢,知道要處理是什麽意思?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霍紀辰死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活著嗎?”

“帶下去,讓他死的痛苦一點。”

司澤說完,把手上的白色手套摘下來,扔在不遠處的篝火盆裏。

瞬間,火焰竄高了幾公分,燒的劈裏啪啦的,帶著一股焦臭味。

男人被保鏢拖著外後走,他看著司澤決然離去的背影,嚇得哭出聲來,大小便失禁。

他大聲喊:“等等,司澤,等等,我願意用解藥換我一條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