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澤一聽這話,停下腳步,轉身看著他,漂亮的桃花裏,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卻出奇的冷。

“早這麽識相,就不必吃這樣的苦頭了。”他往回走,桃花眼裏殺機暗藏。

看得男人心頭一**,這司澤太可怕了。

霍紀辰聽說暗地裏的手段非常狠辣。

他一直不相信,現在他終於體會到了。

一條人命,對於他們這種有錢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他孤家寡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找他。

那個女人隻想利用他,他落在了霍紀辰手裏,她根本不會救他,他現在唯有自救。

司澤提醒他:“機會就隻有一次,我給你機會,隻要你給我解藥,我不會殺你。”

男人一聽,鬆了一口氣,可身上更痛了。

他頷首說:“解藥在車站附近的快遞站裏,我帶你們去拿。”

司澤搖頭,語氣輕飄飄的,偏頭看著男人的目光特別邪肆:“不用,你把取件碼給我,我親自去拿,確認是解藥之後,我就放你離開。”

“如果解藥是假的,你是知道自己的下場。”司澤此刻的表情,涼薄的像個可怕的殺手。

男人害怕的點頭說:“司澤,我不會用我的性命去騙你,我保證解藥一定是真的。我怕你在我身上搜到解藥,就和我的私人物品一起快遞到快遞站了,我告訴你取件碼,你現在就過去取。”

司澤拿了取件碼,就開車去快遞。

男人看著司澤的背影,露出一抹詭異的笑意。

司澤,你在聰明,有我聰明嗎?

隻要司澤不在這裏,他就有辦法逃走。

這裏離車站不遠,司澤幾分鍾就到了快遞站,然後用取件碼拿到了男人的私人物品。

他回到車上,打開男人的行李箱,很快在一個白色的瓶子了找到一粒褐色的藥丸。

他來不及多想,直接帶著男人的行李箱就走。

酒店裏。

男人看著定位器發出警報,他快速走過去,拿起定位器,撥打了電話出去。

“喂!”

年輕的男人陰沉一笑:“去倉庫救老九,我已經定位到了司澤的位置,他現在會回去找他妹妹確認解藥,是我們最好的下手時機,把他們一個個幹翻,哈哈……。”

男人笑的很囂張。

那邊的人卻快速掛了電話,就去倉庫救老九。

男人看向窗外的風景,笑的涼薄詭異,“霍紀辰,我不會讓你搶走一切的,你們也配。”

年輕的男人臉上滿臉殺意,那眼中的野心,更加可怕。

司澤以最快速度回到家裏,她直接去地下室找司純。

司純回來後,換了一身衣服,就去地下室配解藥。

“小七,我把解藥拿回來了,你看看是不是這種解藥。”

栩寶正在配藥材,聽到三哥的話,她臉上露出驚喜,有解藥,她就不用辛苦了。

“三哥,我看看。”

司純站起來,接過了司澤手裏的白色藥瓶。

擰開瓶蓋,她拿出褐色的藥丸,聞了聞,她臉色大變,“三哥,這不是解藥,而是阿辰吃下去的毒藥。”

“什麽?”司澤臉色難堪到了極點。

他桃花眼有一瞬間的空洞呆滯。

好一會,他才說:“他應該不敢再騙我……”

“哥……”

突然,樓上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司純猛的想到了什麽?

她眼底閃爍著殺意:“哥,這是他們的調虎離山之計,把你引開,那邊把人帶走,你又把他們帶到我這裏了,他們是想把我們分開解決。”

司澤很抱歉的看著她:“小七,抱歉,我好像又把你帶入危險中了。”

司純笑了笑,說:“哥,我們哪天沒有活在危險中?你別多想,去把地下室的門關上,他們打不開的。”

“他們這是連環計,隻是想追得我們精疲力盡而已,他們如果能殺了我,霍紀辰就真的沒救了。”

對方惡毒到了極致,也是抱著必死之心。

柳沁,終於要出現了。

紀驍死了,她沒有出現,這世界上唯一的姐姐死了,她也沒有出現,就是為了等待時機報仇。

隻要時間地點對,她就會對她和霍紀辰報仇。

是她親手送她進大牢的,紀驍的死,也是因為她。

說完,她快速拿出手機給景甜甜打電話。

“阿純,我看到火災了,你們從裏麵出,來沒事吧?”景甜甜那邊很擔心。

她今天出門逛商場去了。

沒幾天要生了,她腰很酸。

此時,正小步小步往家裏挪。

沈亦宸也跟在她身後,不多話,也不多嘴,隻是默默的陪伴著她。

“甜甜,我沒事,你現在不能回家,我家裏很危險,等我把這裏的危險解決了,你才能回來。”司純直接挑明。

景甜甜停下腳步,緊張地問:“阿純,怎麽了?什麽危險?”

司純解釋說:“我們家裏現在來了很多人,但是你不要逛,也不要回來,先找個安全的地方避一避,等我把這些人處理好,再接你回來。”

對於景甜甜,她選擇實話實說,不能隱瞞她,隱瞞她,她反而更加擔憂。

“阿純,我沒事,你怎麽辦?”她要想辦法幫助司純。

司純笑著說:“甜甜,我要把柳沁引出來,這一次,一定要把這個禍害解決掉。霍紀辰中毒了,我在地下室配解藥,隻要你們安全,他們就威脅不到我。”

這最後一句話,讓景甜甜知道了司純的意思。

沈亦宸在一旁聽著,她快速接過電話,他說:“阿純,甜甜我會照顧好的,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有什麽需要立刻給我打電話,我們就住在附近的別墅裏。”

司純不太相信沈亦宸:“沈亦宸,我信不過你,你要真心為了甜甜好,你先把甜甜送回家。”

沈亦宸:“……”

他這張臉上寫著他不行嗎?

司純居然信不過他?

他氣得怒吼:“司純,人都是會改變的,我已經改變了很多,你就不能給我個機會嗎?”

在他喜歡的女人麵前,能不能給他留點尊嚴,他是真的能保護好景甜甜的。

司純怒道:“沈亦宸,這不是在開玩笑。”

她認識的沈亦宸,絕對不是一個能托付終身的人。

沈亦宸語氣嚴肅:“我知道,阿純,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信不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