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紀辰猛的站起來,說道:“別讓他們傷害到我爸爸,一直跟著他們,我馬上就過來。”
林與墨說:“爺,我們一直小心翼翼的跟著,先生也沒有掙紮,跟著他們上車了。”
霍紀辰知道爸爸的意思,他也想把柳沁引出來。
可是柳沁真的會出現嗎?
她現在比老鼠都警惕。
作為柳沁曾經的兒子,他也知道柳沁最在意的就是什麽?
她在意的是爸爸從來沒有把她放在眼中過。
她身邊男人無數,很多都被他征服了。
可是,唯獨他爸爸,沒有被她征服。
柳沁又極其好麵子的人,她有太多的不甘心。
活到她這個年紀,對親情愛情,會越來越重視。
可她身邊已經沒有愛她的人了。
她會反過來,去征服她曾經沒有征服過的人。
因為,她想從征服別人的身上找到滿足感,來慰藉她此時空寂的心。
霍紀辰掛了電話,看著司純:“阿純,你留在家裏等我回來。”
司純嚴肅地看著他:“不,霍紀辰,你留在家裏,我去,你現在受傷了,後背的傷很嚴重。”
霍紀辰不同意,這次,他不會讓她在受傷,“老婆,聽話,在家裏等我回來,我一定會安全回來的。”
霍紀辰笑了笑,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這次你要是聽話,回來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一直想知道的秘密。”
司純很疑惑地看著她他:“什麽秘密?”
霍紀辰笑聲很溫柔:“老婆,等我回來我就告訴你。”
司純很擔心他,“你等等。”
司純轉身,去櫃子裏拿了一瓶藥出來。
“你後背還很疼,這種藥可以讓你後背沒那麽疼,把藥吃了再去。”
司純忙著給他倒了一杯一杯溫水。
霍紀辰很聽話的把藥吃下去。
司純又遞了一粒藥給霍紀辰,
“還有,這種藥是吊命的藥,在緊急關頭,可以救你一命。”
司純總感覺心裏有些不安。
霍紀辰笑了笑,看著她擔憂的目光,他心裏暖暖的,從此以後,他出門,心裏有了牽掛,下班後,歸心似箭。
為了讓他安心,她解釋說:“阿純,這次我安排的很到位,不會有事的。”
司純相信他:“好!你快去吧,我等你回來。”
霍紀辰笑的很溫柔:“好!”
霍紀辰走了以後,司純也跟著他離開,她還是不放心。
上車後,他看了霍紀辰的定位,然後給大哥打電話。
沈沉舟說:“小七,你把定位發給我,我現在就帶人過去,這次一定要抓到柳沁。”
司純:“好!哥,我馬上給你發。”
司純把定位共享,就快速跟上霍紀辰的車。
霍紀辰車一路從城外走。
司純凝眉,為什麽每次都要去城外?
這次司純猜錯了,對方直接把地點選到了山裏。
看著崎嶇的盤山公路,很無語。
不愧是柳沁,大山裏信號差,周圍沒有信號,逃跑的時候也很方便。
山裏的一處樹林裏。
黑黑的夜晚,到處都是蟲鳴聲。
霍震庭被兩個年輕的男子拉下車。
他看著周圍的森林,微微皺眉。
怎麽選在這種地方?
柳沁,現在害怕的連城裏都不敢回了嗎?
“過去那邊等著,別耍花招。”老九憤怒地看著他。
“上次為了抓到你們,損失了我好幾個人,這次在這大山裏,我看還有誰能來救你?”
霍震庭凝眉,心裏瞬間有不好的預感。
所以,柳沁根本沒有打算來見他。
他打算用自己的命把柳沁引出來的。
可是柳沁似乎不上鉤。
霍震庭凝眉,在老九指定的位置坐下。
老九看著他沉著和氣勢,微微凝眉,這霍震庭一身書生氣,看著很無害。
但他卻明白,這個男人聰明絕頂,有搏擊長空的能力。
不管在任何地方,他首先是觀察地形,環生的希望都是這麽來的。
看著他不吵不鬧,老九更警惕了。
他轉身去打電話。
“夫人,我們已經抓到你要的人了,是現在殺了他?還是等你過來。”
“我已經在樹林裏等你們了,我要看著你親手殺了他。”
不遠處的樹林裏,站著一抹黑影。
夜色下,她那雙渾濁的眼中充滿了惡毒。
命運太不公平,霍震庭什麽都不用做,都能富貴到老,無憂無慮的生活。
就連他愛的那個女人,都單純又美麗,優渥的家世給了那個女人無憂無慮的生活,也讓她失去了搏擊長空的能力。
才有機會讓她入了這場豪門貴族的局。
她是見不得光的老鼠。
而楚卿悅卻是溫暖人心的秋陽。
楚卿悅的笑和單純,迷戀了霍震庭一輩子。
既然這兩人這樣相愛,那今晚,就讓他們一起死吧。
柳沁轉身,看著身後被她綁架過來的女人。
她雙手被綁著,嘴裏塞著一塊布,夜色下,但那嬌弱的模樣,仿佛也披著暖融融的光芒。
而她僅僅是看著她,就覺得全身冰冷。
嫉妒從骨縫裏滲出來,滲透身上的每一個毛孔。
她身後的人就是她花了兩個月的時間找到楚卿悅。
四目相對,漆黑的夜色下,沈卿悅都能感覺到她濃濃的殺意。
柳沁掛了電話,看著她冷笑:“秦卿悅,你這個小賤人,這麽多年了,我居然還是輸給了你。”
“你知道你這輩子為什麽會這麽失敗嗎?因為你家世太好,你爸媽把你寵成了公主,才會讓我得逞。”
“我才會強占了霍太太的位置這麽多年。”
“可是你真讓我失望,霍震庭回來,你居然不記恨當年的事情,還和他在一起了。楚卿悅,你都沒有自尊嗎?還是你們這樣的大小姐,隻要有人愛,就能開心的爬上男人的床?”
楚卿悅聽著她的話,很生氣,這個女人,她都沒有想過要報複她,隻要她的一雙兒子健康快樂,這一切她都不可以不計較。
可她去處心積慮的把她抓她到這裏。
“唔唔唔……”楚卿悅用力掙紮著。
柳沁看到她狼狽的模樣,心裏特別爽。
她低頭,笑的很惡毒,聲線摻雜著得意:“楚卿悅,我都這麽努力了,陽光也照不到我身上,那個時候我就在想,我的人生,隻能我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