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純笑著說:“你難道會跟著他一起去嗎?”

楚淩洲笑了笑,語氣去斬釘截鐵:“會,我沒有辦法麵對你和媽媽,死是唯一的辦法……”

“你別說了。”司純冷冷打他她的話,霍紀辰不會死的。

她看著他,很想給他一巴掌。

楚姨在一旁呢,他說的什麽話。

簡直太不孝了。

司純看著他們說:“楚姨,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阿辰不會有事的。”

楚卿悅拉著她的手:“阿純,謝謝你!太好了,我出去玩一趟,阿辰就把你追到手了,這小子,終於不用我操心了,我離開之前,一直在交代他,一定要好好對你,阿純沒有讓我失望,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司純:“??”

麵對這張純真的臉,那是媽媽,她卻叫不出來了。

“楚姨,別這麽說,霍紀辰現在是我老公,照顧他是我應該做的,你們快點回去休息吧。”

司純笑了笑,讓他們先走。

三人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司純回到病房,看著躺在病**的霍紀辰,他麵色毫無血色,呈現出一片蒼白之態,後背傷痕累累,他隻能夠側著身子躺臥著。

他那原本健壯的身軀此刻顯得很溫柒月虛弱。

司純握緊他的手,她很累,她靠在床邊守著霍紀辰。

……

柳沁死了,可是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帝都方家也是豪門望族,坐落在那依山傍水的別墅區之中。

其宅邸氣勢恢宏,周邊環境優美宜人。

家中的裝飾更是盡顯富麗堂皇之象,處處彰顯著尊貴與奢華。

方斯延看著對麵的父親發方誌新。

他端起麵前的酒,仰頭,一口氣喝完。

他才滿臉痛苦地開口:“爸,我媽死了,一個小時前,被警方槍斃了。”

方誌新微微凝眉,他將近60歲了,眉眼之間深深地沉澱著歲月留下的痕跡,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氣勢磅礴的氣息。

他聲線很沉:“她的命,是她自己作出來的,她這輩子最放不下的就是權勢。”

“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麽事?和紀珩有了一兒一女,瞞著我,又把你生下來,偷偷送回到我身邊,你以為我不知道她的目的?”

“她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算計好了你們會認她,隻要你們兩個有誰成為繼承人,她就能榮華富貴一輩子。”

“她這輩子都在算計別人,現在被別人算計,她活該。

她不值得你流淚,更不值得你傷神,你現在已經出局了,你跟著那個宋佳做的都是些什麽亂七八糟的事兒。”

“洪總和我有幾分交情,要不是他提醒我,你利用卑鄙的手段拿到了合作,我還真不知道你和宋佳那個女人有一腿。”

“方斯延,你是我的兒子,你怎麽就這麽沒骨氣?紀驍的女人你也碰,你也不嫌髒嗎?”

方斯延笑了笑,沒說話,他知道爸爸生氣,他眼尾猩紅,媽媽死了,他其實挺難過的,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人為他謀劃未來了。

再也沒有人為了他的未來出謀劃策。

他偏頭,看著爸爸,眼底閃爍著淚花:“爸爸,我媽媽走了,卻給我留下了20個億,現在我的流動資金是最多的,你要的不就是錢嗎?現在我已經很有錢了,你們方家的流動資金不過10個億,我現在自己手頭裏就有20個億,還有我媽媽的一些房產全部都給了我。”

“我現在是我們方家錢最多的人,爸爸,繼承人的位置,我難道不可以爭一爭?”

“爸爸你跟我說過,商場如戰場,兵不厭詐,我做的有錯嗎?”

方誌新冷笑,他優雅的靠在沙發上。

“方斯延,兵不厭詐,不是這麽用的,你可以卑鄙,你也可以無恥,你也可以把人弄死,你也可以把別人的公司搶走,可前提是你是贏家,而不是失敗者。”

方斯延:“?!”

所以,他還是輸了。

他冷笑:“爸爸,今天晚上我很難過,媽媽雖然沒有守在我身邊,但這些年在衣食住行上並沒有虧待過我,我們喝一杯吧。”

“我媽媽她已經走了,這個世界上我隻有爸爸,如果連爸爸都不要我,我就成了沒有家的孩子了。”

方斯延說的聲情並茂,讓方誌新微微歎氣。

“你這孩子,我和你是父子關係,打斷骨頭還連著筋,讓你出局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爸爸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孩子,可是你鬥不過你大哥和你二哥的,你二哥和你大哥的本事遠遠在你之上。”

“斯延,今晚這杯酒我可以喝下去,我知道這裏麵你放的東西,我可以把繼承人的位置給你,前提是你要有命一直做下去。”

方誌新端起酒杯,失望的看了一眼兒子。

方斯延聽到這話,神情怔愣。

爸爸他……看出來。

但看著爸爸毫不猶豫的喝了酒,他心虛的垂下頭去。

他在心底默念:爸爸,對不起!這是媽媽的願望,也是他的願望。

爸爸也好,媽媽也罷,朋友也罷,中交湮滅在漫漫人生中。

他這輩子,除了花天酒地,沒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可是這一次,算計了自己的親爸爸,他很難過。

方誌新站起來離開,方斯延痛苦地閉上眼睛。

“爸,對不起!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方斯延痛哭著喊。

他的臉色蒼白,雙拳緊握。

他看著爸爸的背影喊:“爸爸,我會成為你最驕傲的兒子的。”

方誌新凝眉,也默默流淚。

希望,他真的能說道做到。

“方斯延,既然你把事情都做得這麽絕,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這也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你失敗了,你注定死路一條。”方誌新閉上眼睛,緩緩倒在地上。

他教會了兒子如何生存,最後,他教的方法,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方誌新倒地後,眼角還有淚。

聖棠從房間裏走出來,開心地搖晃著手中金色的小鈴鐺。

她看著痛苦地方斯延,笑道:“方斯延,你一定會得償所願的哦。”

……

第二天,方斯延成為方家繼承人的消息上了熱搜。

司純陪著霍紀辰一夜,後半夜,她睡了三個小時,深睡眠,但也讓她很精神。

她給霍紀辰做了檢查,他昨晚沒有發生感染,但他還是沒有醒過來。

司純正疑惑的時候,楚璃給她打電話:“司純,你快看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