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宸冷笑,他的煩惱,他不會懂,他花天酒地,沒有真正的愛過誰,哪會懂他的煩惱。
“掛了。”
“不是,亦宸,他是你的弟弟,你救救他好不好?我能感覺到他出事,就連他的助理都找不到他……。”
沈亦宸煩躁的掛了電話,把手機調成靜音,甩到一旁的地毯上。
他躺在沙發上,看著房頂上的水晶燈發呆。
這幾天他都睡在沙發上,突然覺得這沙發比床舒服多了。
沒有景甜甜的別墅,哪哪都不對勁,空空的,讓他無比煩躁。
他給景甜甜發消息,最後石沉大海。
景甜甜怕是拉黑他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都被沈卿那女人破壞了。
沈卿被抓,他也沒地發氣。
“呼……”沈亦宸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睡覺。
睡到半夜,手機在震動,把他吵醒了。
他有些不耐煩的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很困,他閉上眼睛好幾次,再睜開惺忪的眼睛,他煩躁起來,去拿放在地毯的手機。
把手機拿起來一看,是幾條相同的消息。
[沈亦宸,要救景甜甜,就到這個地址來。]
沈亦宸一愣,想到景甜甜要生了,他很驚慌,很著急,腦海裏都是一片空白,隻想快點把景甜甜救回來。
他快速給對方撥打了電話過去,可是沒有人接。
他又撥打了景甜甜的電話,也打不通,每撥打一遍,都是在通話中。
沈亦宸給徐常打電話,把地址發給他,就一個人開車去了對方發給他的地址。
一路上,他都很著急,一直在心裏祈禱景甜甜和孩子沒事。
他緊張的口幹舌燥,但還是很認真的開車。
半夜,車不多,他一路暢通無阻。
一個小時後,他來到了對方發的地址,是城外一處半山腰的民房裏。
沈亦宸來不及多想,拉開車門就下去。
民房裏有微弱的燈光,他猛的推門進去,“甜甜,甜甜……”
可是,看到裏麵的場景,他愣了一瞬。
這裏是廢棄土坯房,點著太陽能燈,燈光很弱,蚊蟲四處飛,裏麵散發出一股黴味。
雜草叢生,屋頂也是破的。
裏麵沒有景甜甜,隻有司徒樾,他臉色蒼白的躺在草堆上,一動不動,周圍沒有人。
他凝眉,知道自己上當了,對方知道他喜歡景甜甜,故意用她當誘餌。
沈亦宸笑了笑,原來,她在他心裏,已經這麽重要了。
而他的心不大,就隻裝得下一個景甜甜而已。
他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把他引來這裏,但看到司徒樾在這裏,也不能不管。
他走過去,看著一動不動的司徒樾。
老頭說司徒樾出事了,原來是真的。
他蹲下,推了推司徒樾,“醒醒,別裝死!”
司徒樾沒有反應,全身滾燙。
沈亦宸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看著他虛脫般的身影,想到了沈老頭說的,三天聯係不上司徒樾了。
難道這三天他都被關在這裏?
沈亦宸把司徒樾扶起來,他身上滾燙的溫度,讓他很驚訝。
“司徒樾,司徒樾,你還活著嗎?你別嚇我,活著就趕緊醒,我帶你回去。”沈亦宸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情。
他很緊張,司徒樾可千萬別死在他麵前。
不然他一輩子都會內疚的。
就因為這是他名義上的弟弟。
他拉過司徒樾的一隻手,夾在肩膀上,扶著司徒樾往外走,突然,門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在這濃濃的夜色中,顯得有幾分驚悚。
沈亦宸以為是徐常,看到進來的幾人,他眼底劃過一抹殺意,“你們是誰?”
進來的四個男人,臉上都戴著麵具。
走在前麵的男人穿著皮夾克,頭上戴著黑色的鴨舌帽,臉上戴著麵罩,隻露出一雙邪惡的眼睛。
他出口的聲音很沙啞,驚喜:“沈亦宸,看來景甜甜這三個字挺好用的,讓你馬不停蹄的趕過來。”
“真是太好了,讓你們兩兄弟可以團聚了。”
沈亦宸凝眉,“你知道我和他的關係?”
他仔細看著眼前男人的身形,臃腫,聽他的聲音,好像是裝了變聲器,再看他臃腫的身形,似乎也是故意的。
沈亦宸看著他冷笑:“真是個縮頭烏龜,有本事你把麵罩揭下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他想盡量拖延時間,等著徐常來了,他就得救了。
“沈亦宸,你不配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你們兄弟二人今天可以死在一起了。”
男人聲音很邪惡,囂張,奪人性命,在他眼中,仿佛是家常便飯。
“是你把司徒樾打成這樣的?”沈亦宸問他。
“不錯,這混蛋,他太混蛋了,答應我的事情做不到,就隻能死路一條,所以,他隻能死,哈哈……。”
男人笑的嘲諷,鄙夷。
沈亦宸抿唇,看著他笑的很放肆,他眼神越發的冷。
“哦!他答應了你什麽事情?他沒做到,我看看我能不能做到。”
為了拖延時間,他也隻能順著他的話往下聊。
徐常不知道什麽時候能趕到?
“沈亦宸,這你就不用知道了,你放心,我送你下去後,會送你兒子來陪你,嘖,司徒樾這個混蛋,他偷走了那天晚上的監控,毀了景甜甜進入你房間的視頻。”
“本來利用景甜甜,就可以把你吃的死死的,可是他突然改變主意。”
男人越說越憤怒。
沈亦宸冷笑,目光詭異的看著他。
這一刻,他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是誰。
是方斯延,司徒樾答應他,和他一切搶走他的公司,然後再一起搶霍紀辰的公司。
原來,司徒樾真的決定放棄一切,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各過各的。
原來,那天晚上的女人真的是景甜甜。
景甜甜見到他,怎麽還能那麽平靜?
是因為,真的一點都不在乎是他嗎?
沈亦宸的心,情不自禁的泛痛。
司徒樾一直在監視他。
感受到司徒樾身上傳來的熱意,他很擔心他就這麽掛了,他已經燒到暈厥了,再不去醫院,真的會出事的。
“司徒樾現在病的很嚴重,你必須快點送他去醫院,你求的是財,如果鬧出人命,有再多的錢,你也沒命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