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甜甜聽著他滿是醋味的聲音,笑著說:“我不是放不下他,更不是擔心他。我是擔心你,你身上還有傷,讓你別抱我偏要抱,昨天晚上還沒吃夠苦頭嗎?”

沈亦宸聽著她的擔憂,她的心疼,笑得很燦爛。

他低聲說:“甜甜,我不痛,昨天是應該的。你躺著休息,我出去把他趕走,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來找你。”

景甜甜:“嗯!”

沈亦宸笑了笑,就離開。

他到了別墅門口,看到王嘉亦還在門口站著,被打後,他身體很虛,搖搖欲墜,快站不穩了,但還是堅持站在原地,目光癡癡的看著裏麵。

沈亦宸看著他癡情的模樣,冷笑,遲來的深情比草賤,都離婚兩年了,還過來糾纏。

這不僅不要臉,是沒臉沒皮了。

他走過去,看著王嘉奕,他挑眉,笑得玩味。

“沈亦宸,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比起我,你太髒了,甜甜最後一定會選擇我的。”

“噗!”沈亦宸被他的自信氣笑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哪來的自信,景甜甜還會再和他複合?

他俊顏驟然變冷,語氣咄咄逼人 :“王嘉奕,我們連兒子都有了,你在想什麽呢?”

王嘉奕一聽這話,氣紅了眼,他憤怒地吼:“沈亦宸,一定是你強迫甜甜的,我對她很了解,像你這樣的男人,她都不願意多看一眼,她怎麽可能會和你在一起,更不可能給你生孩子?”

他不相信,他了解的景甜甜,永遠都相信一生一世的愛情,也喜歡幹淨的男人。

沈亦宸這種爛黃瓜,扔在臭水溝裏都嫌髒,甜甜怎麽可能會和他在一起?

沈亦宸看著他嘲諷的眼神,抿唇笑了笑:“王嘉奕,這是最後一次,以後不要再出現在甜甜麵前,如果你再敢出現,我就讓你家徹底破產。”

“你明明知道不可能,還每天跑到這裏來糾纏甜甜,與其糾纏甜甜,還不如好好想想怎麽拯救你的公司。”

“由我和景叔叔一起出手,你覺得你的公司能撐多久,一個月還是兩個月?”

“還有,甜甜一家,已經同意我住在這裏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前夫哥!”

沈亦宸挑眉,眼神挑釁的看著他,他始終在笑,但眼中的笑很壞,更是絲毫不把王嘉奕放在眼裏。

王嘉奕一愣,氣得發抖,景家同意沈亦宸住這裏了?

沈亦宸被景甜甜的爸爸,那她就真的沒有任何機會了。

他一開始就不該猶豫,一開始就不要去在乎景甜甜肚子裏的孩子是誰的,那現在結局會不會不一樣呢?

他含恨的目光發狠,“沈亦宸,男人之間的較量,是各方麵的,你用這種卑鄙的手段對付我,甜甜不會允許的?”

“嘖!”沈亦宸流裏流氣的嘖了一聲,那一身痞痞的模樣像極了土匪,“王嘉奕,你要頂著甜甜這兩個字,幹盡人間醜事嗎?”

“婚內出軌,白月光成了蚊子血,又想到了甜甜的好了?”

“你知道嗎?你這種人才是甜甜最討厭的,自己滾出去,別讓我再說第二遍,再讓我知道你找甜甜的麻煩,我絕不會手下留情。”

“你那蚊子血我查過,她弟弟會賭博,你與其在這裏糾纏糾纏前妻,還不如回去守好你的家產,說不定明天早上起來,你的家產都被你老婆轉走了。”

“什麽?”王嘉奕狠狠瞪了一眼沈亦宸,“我不會放棄的。”

沈亦宸冷笑:

“你可以不放棄,隻要不出現在甜甜麵前就行。”

王嘉奕灰溜溜的走了。

沈亦宸站在原地,看著遠處的風景,笑了笑,如果不能順順利利,那就風雨兼程。

不放棄就對了,他不會放棄景甜甜的,這是他唯一想一起度過餘生的女人。

沈亦宸站了好一會,才回去陪景甜甜。

……

下午。

“咚咚……”

正忙碌的司純,聽到了敲門聲,

她猛的從工作中抬起頭來,看向門口:“進來。”

陸星宇推門走進來,“司姐,有位姓厲的總裁要見你?”

司純若有所思,“姓厲?”

“對!司姐,長得高大帥氣,霸氣逼人,總之是女人心中的白馬王子。”陸星宇有些嫉妒,畢竟他瘦瘦高高的,沒有小說裏麵描述的總裁那麽有魅力。

女孩們都喜歡肩寬窄腰的霸總身材。

“噗!” 司純看出陸星宇眼中的羨慕,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一整天鬱悶的心情,瞬間好了很的。

其實陸星宇性格開朗,比那些沉悶總裁有趣多了。

“星宇,你別羨慕他,你自己也很優秀。”陸星宇很激動,“姐,要不我怎麽會想你呢,就因為你太會說話。”

陸星宇很激動。

司純笑道: “那先讓他進來吧,我知道是誰,去泡兩杯咖啡進。”

司純說完,關了電腦,緊急文件她已經處理完了發給七爺了,剩下的明天做。

今天已經盡力,明天繼續努力。

“好的,姐。”陸星宇開開心心的離開。

很快,裏北辰帶著花楹走進來。

花楹看著司純,眼底閃爍著濃濃的殺意,她找的人,今晚會動手。

司純,她真該死!

司純第一時間感受到了花楹的殺意,她不動聲色的走過去,笑著打招呼,“厲總,花助理,真是稀客。”

厲北辰穿著西服套裝,裏麵的排襯衫沒有係領帶,露出結實的胸口,禁欲十足。

他邪眸凝著司純,慵懶的坐在沙發上,“好久不見!司秘書。”

花楹淡淡頷首打招呼。

司純坐下就問:“二位找我有事嗎?”

厲北辰笑看著司純,她穿著粉色的小西裝套裝,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聰慧知性,笑容恰到好處,落落大方,這樣的女人最具魅力,她聰明,人情練達,超越了女孩的天真,又沒有女強人的咄咄逼人。

在不經意之間流露出柔美和知性的魅力的同時,也保持著一種若即若離的冷漠。

一個女人最大的魅力就是靈性,他在這人身上看到了靈性兩個字。

厲北辰笑意溫和:“司助理,那我就直言不諱了,可否幫我引薦一下七爺。”

他的目的是七爺。

這個人很神秘,他約了很久,都沒有把七爺約出來。

司純是七爺的首席秘書,她一定知道七爺的行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