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好了,你等會直接跟著我回去就行。”

“什麽?哪能直接回去,我衣服都還放在雨桑家呢。”

占城禹就知道她會這樣說,於是拿出手機在她麵前晃了晃。“我已經打電話給莫雨桑了,她已經將你的行李打包好了,大概今晚就會到占家。”

“什麽!”江念慈蹭地一下子跳起來。“莫雨桑你這個叛徒,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我要跟你絕交!”

隔空喊話後,剛寄好快遞後的莫雨桑一走出快遞公司便打了一個噴嚏。她擦了擦鼻子還以為是生病了。

比完賽後江念慈拿起包準備去換衣服,換好衣服時正好有一個匿名電話打過來,神色下意識地繃緊。

“喂,你好。”

“不記得我的聲音了?”

是洛易恒的聲音!

江念慈特地回頭看了看身後有沒有人偷聽,確認過後才跑去角落將手機貼在耳邊。

“怎麽是你?你怎麽知道我的新號碼?”

“想要知道你的號碼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嗎?我隨便問一個人就可以知道了。”

江念慈想到了小瞳,她慍怒道:“我警告你,你不許再去打擾小瞳,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洛易恒笑了笑。“你放心,我就隻是問她關於你的電話號碼而已,並沒有多說什麽,我打電話來也隻是感謝你而已。”

感謝?她冷笑一聲,這還真是有史以來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她就算是相信鬼都不可能相信這種人。

“怎麽,不信?”洛易恒大概也覺得這太唐突。

“是。”江念慈毫不猶豫地開口。

“我今天去了精神病院,有護士跟我說有一個女生帶著她的父親來過這裏,你去看我媽了?”

江念慈皺了皺眉,她首先想到的是,洛易恒現在在A市?他也跟著回來了?

“你現在在哪裏?”江念慈暗地裏偷偷按了錄音鍵。

“在哪裏不要緊,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過我倒是給你一個提示,我現在可不在A市,所以不用想著找我。”

心裏咯噔一下,江念慈沒來由地感到緊張。

“話不多說了,感謝你之前願意過來看我媽,看起來你還是有那麽一點人性的,那我們之前的賬就可以一筆勾銷了。”

“你錯了,我去道歉隻是因為阿姨之前對我很好,跟你我之間的事情一點關係都沒有,我告訴你,洛易恒,我不會原諒你,我一定會讓你主動承認錯誤,親手將你送進監獄。”江念慈的這句話是對他說,也是對自己說。

洛易恒放下電話,回頭對著膽戰心驚縮在一旁的小瞳和父母。

“聽到沒有?她說不肯原諒我,還會親手抓我。”

小瞳滿臉淚痕,氣憤地握緊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裏。

同一條河流她竟然還會再踏進第二次,竟然會答應讓他進門。像洛易恒這種貪得無厭的人,怎麽可能會有悔改之心。

“洛易恒,你到底想怎麽樣?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不打算收手嗎?你害念慈害得還不夠慘嗎?”

“小瞳,你也別把我想的那麽毫無人性啊,我想要的很簡單的,你也看到我現在沒有工作,隻要你能幫我弄到一份體麵的工作,我是不會傷害你們的。”

“你在耍我嗎?我現在的工作都還沒有站穩腳跟,你讓我怎麽去給你找工作?”

“你以為我會做你這種工作嗎?我需要的是能體現我天賦的工作,可以讓江念慈給我推薦,我現在去找她,她肯定不會答應的,所以靠你了。”

小瞳深吸一口氣,原來這才是洛易恒的目的,她怎麽會把他想的這麽簡單?

“你以為我憑什麽會幫你?”

洛易恒挑挑眉。轉而越過她的肩膀將視線投入後麵半分不敢呼吸的章父章母,隨後朝小瞳邪惡地一笑。

小瞳後脊背一陣發涼。

他敢這麽做,是因為小瞳知道洛易恒非法持有槍支,很有可能不經意擦槍走火,她的父母就會受到傷害。

“你想讓我怎麽做?”

“別緊張嘛,先吃一頓飯,再好好商量,難道你不想跟我再多待一會嗎?”洛易恒理了理衣服,用外套遮擋住身後的槍支。

……

從占安黎單方麵宣布取消與劉氏集團的合作之後,北陵集團的董事們幾乎炸開了鍋,硬是要占安黎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總裁辦公室內此刻正響起敲門聲。

“boss,我們該開會了,董事們已經在會議室裏等著了,還有劉氏集團的合作方們。”

“嗯。”

一身藏藍色人工訂製西服的占安黎雙臂環胸,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此刻正眯著眼睛目視前方。

“合作方那邊意見很大,劉曦妍也來了,應該是打算求情,boss你看要不要考慮一下撤回決定……”

“不可能!”他一口回絕。露西隻能噤聲。“父親那邊我會親自解釋,但是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刻,我絕對不會改變主意,對付滿嘴謊言的人,隻有用強硬的辦法才能讓她反省自己的錯誤。”

“是,露西明白。”

占安黎轉過身氣宇軒昂地走出辦公室,他實際上更想讓江念慈知道,誰才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人。

“占總來了。”

一打開會議室的門,全場由激烈的爭論改為竊竊私語,時不時朝坐在中央位置的占安黎投去一個質疑的眼神。

“占總,單方麵取消合作這件事,我想你還是有必要跟我們解釋一下吧?”其中一位董事首當其衝詢問。

“薛董事您請放心,關於和劉氏合作開發石油工業的項目依舊是在進行中不會中途停止。”

占安黎說這句話時,有感受到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不會那麽壓抑。

隻有對麵的劉曦妍依舊是一臉凝重,但她作為代表人,始終不能當眾爆**緒,占安黎並不打算給她反駁的機會。

“我能單方麵取消肯定有我自己的私人原因,但我仔細斟酌過,我認為北陵集團與劉氏集團目前為止並不適合加強更多的合作,畢竟單單石油方麵的合作就已經會消耗掉大量的時間精力。”

“占總,您不覺得當著我們劉氏的麵說出這種話有點太傷和氣了嗎?占總在說我們之前是否可以思考一下我們為何會坐在與你談判?您難道不認為自己是在意氣用事?”

“噢?我們現在開的是董事會,按理說隻有北陵集團內部人員才能進場,劉代表帶著你們的人直接坐在這裏,試問誰更意氣用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