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驚雲越想便越覺得不安。

他裝瘋賣傻慣了,之前每次都是借此得利,隻是他對顧月白動了情,後麵越是裝傻充愣,越是心有不安。

不知道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是他不安的源頭,可能就是因為想不清楚到底要如何和顧月白坦白才好,才一直繼續欺騙著顧月白。

但現在顧月白懷疑他了,所有的不安也就此爆發。

他眉頭緊鎖在一起,玄影看了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才好。

半晌,才聽得沈驚雲說:“處理掉白磊。”

玄影一驚,不知沈驚雲為何會做此打算,便問:“為何?”

“姐姐這次是出去和白磊見麵的,她回來後就懷疑我了。最大的可能就是白磊對姐姐說了什麽……”他越說下去,便越是篤定,“你找個機會,處理掉白磊這一群人,寧殺錯也不放過!”

玄影聽出了沈驚雲話裏殺意已決,便不再說什麽,隻得答應下來。

與此同時,國師府上也非常熱鬧。

顧峰華的師傅來到京城,找到顧峰華府上。

顧峰華雖然已經不再如以前那樣受皇帝重視,但畢竟還有個國師的名號,而且他現在還是天山掌門,見到師傅下山來找他,便大擺宴席,為自家師傅接風洗塵。

城中熱鬧,顧峰華也從自家師傅這裏得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你還記得上古玄門之主的棺木嗎?”顧峰華師傅屏退了其他人,和顧峰華說起了悄悄話。

顧峰華聽到上古玄門之主的棺木,雙目便放光:“自然是記得的,是棺木出了什麽問題?”

“棺木並無出什麽問題。”顧峰華的師傅哈哈大笑兩聲,又說,“是個天大的好消息。前些時日,師門派人出去曆練,在天山那邊找到了靈力的源頭,而這個這次竟然誤打誤撞打開了上古玄門止住的棺木。”

顧峰華整個人從椅子上挑起,雙手握拳原地轉了幾圈後,激動難掩道:“這可是大喜事,大喜事啊!”

要知道,上古玄門之主的棺木一直處於封閉狀態,無法成功開啟。

眾人都知道這裏麵一定藏著許多的修煉的秘密,但無法開啟,始終是所有修煉之人心中的痛。

而這樣的難度,也恰恰說明,如果能夠成功開啟上古玄門之主的棺木,也就最有可能成為玄門巔峰。

要是他們門派真的能成為玄門巔峰,那他顧峰華的身價也會就此翻倍。

他激動的有些坐立難安,好一陣,才重新坐回到自己師傅的身邊,他問道:“師傅,你這次來了,就好好地替徒弟出出氣。”

顧峰華資質不錯,在他師傅的眼裏,自然也是重視這個徒弟的,一聽說顧峰華被顧月白等人欺負,不免也有些惱怒:“你放心,天山永遠是你的後盾。”

顧峰華舉杯敬自己師傅:“多謝師傅。”

這次他一定要借著天山的力量,好好懲治顧月白和白磊這些人。

最好就是能把他們統統鏟除,這樣他晉升的道路上才不會有阻礙。

隻是他這邊想得挺美,卻不知道顧月白早就和白磊一起見到棺木,並發覺棺木主人與顧月白長得一模一樣此事。

他深陷於自己可以報複白磊等人的情緒之中。

顧峰華大擺宴席為自己師傅接風洗塵的事情,是第二天才傳到顧月白耳中的。

她並沒有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帶著白磊去給皇帝複診了。

她萬萬沒想到,隻是在宮門口,就聽到顧峰華侃侃而談的聲音。

顧月白眉頭一挑,心裏想的卻是今天早上聽到的消息,莫不是顧峰華接風洗塵的那位師傅,還是什麽狠角色不成?不然,為何一直在家裝病不出的顧峰華,今日就掐準時間,在她前麵前來麵聖?

隻是無論是什麽,她都無所畏懼。隻是悄悄地給了白磊一個眼神,要他多加注意些。

他們隻在皇帝寢宮外頭等了一會兒,皇帝的貼身公公就來召她進去了。

顧月白一進門,卻出乎意料地隻見到了顧峰華一人。

“喲,這不是月白嗎?”

顧峰華看到顧月白,仿佛之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般嬉皮笑臉:“今日,本國師前來,是為了跟聖上稟明一件事,正好你也來了,咱們一起聊聊!”

“……”

顧峰華居然越過梁帝,直接跟顧月白說話。

此等行徑,簡直是不尊皇室。

顧月白也不給他麵子,直言冷聲:“國師的嗓門已經傳出幾裏之外了,倒沒什麽稀奇的。隻是國師居然如此不守規矩,越過皇上與人對談,聖山,您怎麽看?”

她這是直接指出了顧峰華作為的不妥之處,還問皇帝該怎麽辦。

後者不想為難國師,立刻咳嗽兩聲,道:“月白,過來坐。國師他並無惡意,今日他前來養心殿,是給朕帶來好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