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於是打包票:“我保證,殿下這麽可愛,天底下沒有女子會一直不喜歡你!”

得到了來自小王妃的這樣高的評價,沈驚雲心中可不是一般的得意。

他知道,這世上喜歡自己的女子不多。

顧月白,算是難得的一個!

她喜歡自己,自己也喜歡她。這樣的情緣,隻怕窮盡一生也難遇到這麽一次,他一定會好好珍惜,日後絕不辜負她、欺騙她。

……

彼時,顧月白府邸。

因為今天顧月白和沈驚雲要過來省親,柳氏昨晚一整晚都沒能睡好。女兒出嫁,她沒辦法跟著,但她雖然身在家中,心卻已經跟著顧月白飄到了王府那邊兒。

看到轎子正往這邊都來,她立刻呼喚:“月白,是你嗎?”

“愛妃,你的母親好像在外麵叫你呢!”沈驚雲一副豎起耳朵聽聲音的樣子,緊張道:“要不我就不下去了,不然……如果我一下去,惹得她不開心了,可怎麽是好呀?”

“怎麽會?”

顧月白安撫他:“我之前都說過了,殿下這樣的人,母親隻會慢慢地越來越喜歡,你陪我一起回家省親,她會高興的。”

沈驚雲身份如此高貴,如果他的出現翻到讓柳氏甩臉子,那柳氏才是真的不知好歹。但柳氏並不是這樣的人,她其實也覺得永安殿下這麽優秀的人卻因為一場意外隻能當一個閑散的傻子王爺很可惜。

隻不過……

因為要嫁給沈驚雲的人是顧月白,當母親的,總會有一點兒私心,覺得自己的女兒應該配得上更好的人。

但是顧月白會讓柳氏明白,永安殿下他,本就是很好的人!

“娘,”

顧月白撩開轎子的小簾,笑道:“是我。”

一夜之間,女兒就從少女變成了嫁為人婦的身份。這樣的差距,柳氏本來覺得自己會有些不適應,可是看到女兒當下的容色和神情,她卻覺得顧月白嫁入王府之後,好像比在外麵當姑娘的時候還要幸福。

沈驚雲也緊接著露出張臉,笑道:“娘,我也來啦!”

——他倒真是個自來熟的,直接開口叫娘。柳氏沒有兒子,從來沒被男子叫過娘,曾經她一直很後悔,自己後來沒再懷上顧尚書的一個孩子,留個弟弟陪伴著顧月白。

現在看來,永安殿下好像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

原本對這個女婿的幾分不滿也很快轉換成了別的情緒,柳氏臉上掛上了笑容:“誒,來,快下來,讓娘仔細瞧瞧!”

沈驚雲和顧月白二人一前一後地跳下轎子,又一左一右地站在了柳氏身側,一起進了宅院。

與此同時,不遠處。

顧夫人推了顧尚書一把,恨聲道:“瞧瞧你的好女兒,明明是省親回娘家的日子,她卻搞得好像跟尚書府沒有任何關係一樣。現在毫克,柳氏被堂堂永安殿下喊娘,你是不是內心要羨慕嫉妒死了?”

他們完全忘了自己曾經還嫌棄沈驚雲是個傻子,現在卻已經被他尊貴的身份所折服。

——畢竟,誰不想當一屆王爺的長輩呢?

就算這王爺是個傻子,那又如何!最近朝堂下已經有人在議論,說皇帝根本就沒放棄給沈驚雲治病的心思,已經在苗疆地區召集了好幾名德高望重的巫醫,準備試試他們的法子來治療沈驚雲的癡傻之症了!

到時候……

一旦沈驚雲能夠治好,那麽他必然會成為太子之位的不二之選。而顧月白作為他的正妃,隻要沒出過什麽太大的問題,那就是當仁不讓的未來皇後。

他們顧家,屆時就隻有跪在這二人腳下叩拜的份兒了!

可柳氏呢?

柳氏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居然生了和麽一個爭氣的女兒,到時候隻要沈驚雲念著往日的情分,就一定不會虧待了柳氏。

怎麽想,都是現在趁機巴結巴結沈驚雲比什麽都強!

顧尚書白了妻子一眼,語氣不滿:“你少說兩句吧,今日去見永安殿下,也就是在他麵前賣個好兒罷了。永安殿下這樣的人,說不定根本就聽不懂咱們的意思。”

“最主要的目的,還是要告訴柳氏靈希現在的處境,讓柳氏心軟勸說顧月白跟風雷求情!你忘了咱們今天來的目的嗎,咱們是為了靈希啊。”

“我的靈希……”

顧夫人苦笑抬眸:“我怎麽會忘了我的靈希?老爺您有三個女兒,可靈希,卻是我唯一的女兒啊!”

“現在峰華就要回來了,原本答應贈給他的天師令,如今我們拿不出來,就連他最疼愛的妹妹,都已經被人帶走,多日沒能回府。你說,我到時候該如何像峰華交代?”

“那你還廢話什麽!”

顧尚書其實也知道現在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自己的貪婪和無能,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避重就輕:“還不趕緊過去攔住柳氏,就說咱們是來探望她和月白的?”

夫妻二人說著,別別扭扭地上前。

“你們……”

柳氏看到這二人突然出現,心中一驚,警惕道:“你們來幹什麽?”

“阿煙!”

顧尚書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叫出柳氏的昵稱,柔聲道:“今日是月白省親的日子,我和夫人過來,想要再祝賀他們一番。”

之前試圖用嫁妝的事情羞辱顧月白沒能成功,顧月白的嫁妝直接由整整十輛馬車運送到永安王府。現在,他們居然開始低聲下氣地想要求得顧月白和柳氏母女的認可?

真是天方夜譚!

顧月白沒等說話,就被沈驚雲搶先了,他擋在柳氏和顧月白身前,皺著眉頭:“你們是誰,莫要打擾本王陪愛妃省親,還不趕緊走開?”

“勞煩二位讓路!”玄影聽到沈驚雲的聲音,立刻從暗中出現,這就要幫忙趕客。

從始至終,柳氏也沒說話。

這下顧尚書慌了,著急自我介紹:“永安殿下,您忘了我了嗎?老臣,老臣是月白的父親,顧尚書,您忘了嗎?”

“對啊,妾身是月白的母親,殿下可能不太熟悉,但是……”

“你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