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鏡妖看著顧月白，似乎很是艱難地點了點頭，勉強同意了顧月白的意思。

隨後鏡妖轉身，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非常難看。

——跟顧月白簽訂契約後，隻要鏡妖有半分隱瞞顧月白的意思，都會遭到契約的懲罰，被自己的靈力反噬。

而現在，他也的確隱瞞了她一些事情！

但這些事並非是他故意想要隱瞞的，而是因為另外的一些原因。等到他確定了沒有問題，才會將自己的真實想法告訴顧月白。

倘若有問題……

那他就算承受著靈力的反噬，也要堅持自己的想法！

鏡妖的異樣，顧月白看在眼裏。

她並非一個冷酷無情的“主人”，說是跟鏡妖簽訂契約，其實那隻是因為當初迫不得已罷了。倘若鏡妖有朝一日說他想要歸隱，以後也不會為禍人間，顧月白說不定還會取消這個契約。

所以她並不想逼迫鏡妖跟自己說什麽。

反正早晚有一天，他心裏不管有什麽秘密都是會露出幾分馬腳的……

幾日後，皇帝壽誕。

沈驚雲準備一幅江山社稷圖送給皇帝做壽禮，他原本想讓顧月白跟自己一起送就好了，可是顧月白不肯。

“咱們現在還是名義上的一家人，怎麽就不合適了？”沈驚雲表示不解。

顧月白卻道：“雖然名義上還是一家子，但實際怎麽回事兒，難道皇上不知道麽？陛下，就算皇上不知道怎麽回事，您也該是知道的。”

“咱們現在的關係，實在不適合這麽做了！”

“嘖……”

沈驚雲咋舌過後，卻也沒有因為顧月白的不領情而生氣，隻道：“那你可知道父皇喜歡什麽壽禮？本王這裏還有一些備選，可以拿給你參考一番。”

“好，那就多謝殿下了。”

實際上顧月白已經想好了贈送梁帝什麽東西。

這梁帝自己雖然沒有帶兵打仗的能力，卻是意外的非常崇尚武力。當時他之所以提拔顧月白，也是因為有一次前往玄虎軍營，看到顧月白小小年紀又是個女子就展現出了極強的潛力，這才有意提拔的。

所以顧月白不打算送書畫筆墨給皇帝，而是……

“主子，您親手製作的這把短刀，是打算送給永安殿下的麽？”紅雁看到顧月白正在端看她前些日子去打造的一把短刀，眼裏全都是羨慕。

——倘若主子有時間，也能給自己打一把武器，送給自己做生日禮物，該多好呀？

“給他做什麽？”

顧月白挑眉，道：“是皇上快要過壽誕了，我做這樣一把刀送過去，他應該會很喜歡。”

“誒……”沒想到皇上的喜好原來是這個！

紅雁看著那把刀，兩眼放光。

顧月白見狀如此，問：“你也喜歡，那日後我有時間再做一把送給你就好了。”

其實送給紅雁更能發揮這把刀的價值，畢竟紅雁是真正的習武之人。但現在皇帝壽誕在即，顧月白隻能答應日後再給自己聽話懂事兒的婢女坐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