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跟本尊裝傻?”夙司陰捏住她下巴的手指更用力了,藍眸裏陰沉似海。
“誰和你裝傻了……”戚芷染很不爽他這個態度,坦坦****的看著他的眼睛。
“夢裏叫的那麽親切,現在和本尊說你不認識他?”夙司陰依舊堅信她在說謊,臉色越來越黑。
“嗬……”聽到這句話,戚芷染突然被逗笑了。
親切?
她這兩輩子一直被人說冷血無情,今日竟然有人說她叫人叫的那麽‘親切’,並且說這句話的人還是這個老變、態……
真是……有意思。
“你真的不認識他?”夙司陰身子向她靠了靠,戚芷染甚至可以清晰的聽見他的心跳聲。
氣氛,突然變得曖、昧了……
窗外淡淡的白月光透過屏風照了進來,溫柔的月色在戚芷染臉上渡了一層淡淡的光暈,她正準備反駁,夙司陰的臉突然貼了過來。
“唔……”老變、態!一言不合就強吻!
綿長的吻延續了許久,夙司陰鬆開她的身子,將頭抬了起來,聲音無比寒冷:“得了個第一名,還不錯。”
“……”嗯?
戚芷染擦了擦被他吻過的唇,不足片刻,便會意了他的意思。
“要麽不爭,要麽……我戚芷染隻當第一。”她不卑不亢道。
夙司陰輕輕扯了扯喋血的薄唇:“女人,本尊喜歡你的骨氣,但……”
話語戛然而止,他臉上的神情盡數褪去,五官在月光下顯得異常冷逸:“你的心裏隻能裝著本尊一個人,並且,從今往後你的嘴裏永遠不要出現那個人的名字……”
說到最後,戚芷染甚至都能透過夙司陰的語氣感受到他此時此刻的怒意。
那個人的名字?
她剛剛夢到的人明明是千夜九,可夙司陰又怎麽可能認識千夜九,他是她上輩子的仇人啊……
“夙司陰,你就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你個無情無義的女人,本尊好心來看望你,你竟然想著其他男人,你把本尊放在哪裏了……”
“……”
好心??他什麽時候安過好心?!每次他一出現都會弄得她一身疲憊,現在又裝出一副受委屈的‘小媳婦兒’模樣,裝給誰看??
此時此刻,戚芷染真想揍他。
上次他說他會在藥明穀等她,可是她沒有問他,他為何會去藥明穀。
難道是因為那個沐瑤仙子?
想到這,戚芷染故意學著他的語氣氣哼哼道:“你個無情無義的老男人,我天天供你血喝,你竟然去藥明穀幽會其他女人,你把我放在哪裏了?!”
“……”
突然畫風一轉,某男被殺了個措手不及。
夙司陰眉頭一皺:“你說什麽!”
幽會?他幽會誰了?!
還有……無情無義的老男人??
誰?誰是老男人……!
“是你是你就是你!你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戚芷染學起了一般小姑娘撒嬌的本事,隻是,這‘嬌’撒的難免有幾分硬氣……
咳咳……
她偷偷牽起一絲詭笑,看來,這個新套路很適合用在老變、態身上。
夙司陰愣了幾秒。
忽地,恍然大悟一般笑了。
“原來,你喜歡幽會的感覺……”他像是讀懂了她的心事兒一般意味深長的笑了。
“???”
頭頂恍若飛過一群烏鴉……
難道真的是她的表達能力有問題?
這貨不是應該把‘其他女人’這個關鍵字捕捉到,從而去反省他自己麽……?
“死女人,別怕,以後我們有很多機會完成這個‘夢想’……”說罷,夙司陰雙手扣住她的手腕,身子傾了下去……
“什麽……”話未說完,男人壓了下來,牙齒一用力,戚芷染喉嚨一痛,血溢了出來。
“老變、態,我的血都快被你吸光了……”
“老變、態,你可不可以不要叫我死女人……”她特麽明明是他恩公吧!
聞言,夙司陰動作一頓。
“不叫你死女人,那叫你什麽?”
“你可以叫我恩……”
‘公’字還未吐出口,夙司陰輕緩的喚了一聲:“染兒?”
“……”噗……
能不能不要這麽惡心?
“本尊見那些人類都是這麽叫自己女人的,死女人這個稱呼確實不是很好聽,本尊決定了,以後喚你染兒……”
“……”
“那你喚本尊什麽呢?”暗夜裏,夙司陰像是發現了什麽有趣的事情一樣笑的如一朵帶刺的花。
“……”難道老變、態這個稱呼不適合他嗎?好像沒有比這個更合適的吧……
見戚芷染沒有說話,夙司陰自己琢磨了起來,自言自語:“司陰?阿陰?夙夙?小陰陰……好像都不是特別合適。”
“額……”戚芷染眼皮**,這個老變、態是受了什麽刺激了嗎?
她可能遇見了一個假的夙司陰!
這畫風明顯不對啊!這特麽怎麽可能是夙司陰的風格!
說好的禁欲係呢!如此歡萌的一幕,這特麽是在逗她……
玄幻了,徹底玄幻了……
……
“在本尊沒有想好之前,你要乖乖的聽本尊的話,有本尊在必定守你無憂。”夙司陰低低的笑著,麵對這張並不真實的笑臉,戚芷染突然愣住了。
她總覺得……
夙司陰好像哪裏和以前不一樣了……
好像……溫柔了?
咳……
“睡吧……本尊也倦了。”夙司陰伸出長臂將她攬在了懷裏,輕輕閉上眼睛。
“???”戚芷染側眸掃了一眼身旁的男人,莫名的火大。
她什麽時候答應過與他同床共枕了!
“起來!”她惱了。
“染兒,你再不聽話,本尊要使用暴力了……”他眼眸微微挑出一個縫,略微帶著戲虐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柔軟之處。
戚芷染心裏一緊,下一秒,眼睛一閉倒在了**。
丫的,好漢不吃眼前虧!
“往本尊懷裏蹭蹭……”
“不要,你身上好涼!”
“要不要?”
“不要!”
“不要?”
“蹭蹭蹭……”
“乖……”
……
次日天明,戚芷染睜開了眼睛,枕邊人已然離去。
看看外麵的天色,很顯然,她一覺睡到了晌午。
戚芷染感到很意外,她在夙司陰懷裏躺了一晚,這一晚竟然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睡過的最安心的一晚!她不是應該徹夜難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