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三長老的案子終於塵埃落定,依照藥明穀穀規,雲非墨丹田被廢,被趕出了藥明穀。殺師案性質惡劣,原本雲非墨按律當斬的,可雲非墨竟爆出了三長老生前做過的種種惡行,並也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自己所言,如此看來三長老死有餘辜,但雲非墨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退一步說,雲非墨畢竟是九星大陸太子,藥明穀雖不畏懼九星大陸,可也不想因此惹來一場不必要的戰爭。

雲非墨殺了三長老這件事已經坐實,藥明穀也有權利給他一點懲罰。

單單是懲罰,並沒有要了他的命,就算這件事惹惱了九星大陸皇帝,他們藥明穀也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衛玄機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告訴了戚芷染。

至始至終,戚芷染麵容上也沒有絲毫的表情。

“唉,我要是大長老我一定要了他的命!他這種人死一百次都不夠!”

“他現在這樣活著,比真正死了還要備受折磨。”戚芷染勾了勾唇,邪弑的笑意漫上眼底。

現在,雲非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了。

自作自受。

“阿染,今日我難得有空,我們一起跟著景師兄到三大大陸收集靈石碎片吧!”突然想到什麽,衛玄機笑嘻嘻的朝著戚芷染吹了個口哨。

某女臉色一黑:“難得有空?你不是每天都很閑……”

咳咳……

衛玄機裝模作樣的撓了撓頭:“馬馬虎虎吧……嘿嘿嘿!”

“……”

“反正天神又不在,整日悶在穀裏多無聊,再說了,我還沒有去過九星大陸和天逸大陸呢……”衛玄機超級想拉著戚芷染一起去,見她遲遲不開口,衛玄機有些著急了。

“好吧。”沉默許久的戚芷染開口應道。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去找景師兄!”見戚芷染同意了,衛玄機別提多開心了。

“凰北陌呢,他沒和你在一起嗎?”戚芷染隨口問道。

“他啊……被雲不悔叫走了,雲非墨落得現在這個結果,雲不悔好像很難過的樣子,我估計北陌是被她找去求安慰了!”衛玄機腦子一轉,語無倫次的說道。

戚芷染睫毛微微垂了垂,沒有再問什麽。

……

出了藥明穀,三人先來到了天逸大陸,在來這之前衛玄機喬裝打扮了一番,生怕被人發現他是此國太子。

大長老最近在煉一種靈器,需要很多材料,其中最重要一種材料就是靈石碎片,而這種東西隻有三大大陸的禦花園裏有。

傳聞說,多年前九天玄女光臨三大大陸,在這三個國家的禦花園裏都撒下了一種奇花的種子,這種奇花綻放時花心就會產生靈石碎片。

三人順利的進入了天逸大陸皇宮。

衛玄機卻是慌張的不得了,他雖然很想念父皇,可是父皇若是看見了他一定又會問東問西,他這小心髒可經不起折騰……

此時此刻,衛玄機臉上粘了假胡子,還戴了一個算卦先生戴的眼鏡,穿著一身灰黑色的布衣,整個人看上去十分低調。

就像……一個小老頭!

“戚師妹,我快要忍不住笑了。”走向皇宮大殿的路途中,景慕瀾很刻意的避開了衛玄機。

沒辦法,他看見衛玄機現在這個造型就想笑!

……

三人以藥明穀弟子的身份進了皇宮大殿,皇帝聽說他們的身份後很熱情的迎接了他們,還親自帶著他們來到了禦花園。

一路上,衛玄機一直都很低調的跟在景慕瀾身後,頭也不抬,話也不說。

這一路還算順利,景慕瀾也如願以償的拿到了天逸大陸的靈石碎片。

臨走時,天逸大陸皇帝語重心長的對著景慕瀾說道:“這位年輕人,請你替我好好照顧玄機,他心思單純,善良,就算他不好好學習也不要為難他,隻要他快樂我這個做父親的就很安心。”

說起這番話時,他並沒有自稱‘朕’。

莫名的,戚芷染有些震撼。

景慕瀾怔怔的看著他,眼眸裏閃過一絲什麽。

出了皇宮後,景慕瀾叫住了走在最前方買糖葫蘆的衛玄機。

衛玄機很是疑惑,呆呆地看向神色嚴肅的景慕瀾。

“衛師弟,你父皇……很牽掛你。你父皇是個好皇帝,他並沒有你說的那麽煩,好好珍惜愛你的人,在這個世界上有個真心真意愛你的人……不容易。”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衛玄機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轉身又買了幾串糖葫蘆。

“我知道我父皇愛我啦……”衛玄機一邊吃著糖葫蘆一邊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著衛玄機天真爛漫的笑臉,戚芷染心頭有一瞬間的刺痛,她唯一的爺爺早就不在人世了,即便她轉世為人多少次,她也再見不到那個視她如珍寶的老人。

一時之間,戚芷染有些鼻酸。

“怎麽了戚師妹?”景慕瀾眉頭一鎖,關切開口。

“我沒事,去星夜大陸吧。”聞言,戚芷染迅速收回眼底的異樣。

她也有一段時間沒回星夜大陸了。

……

星夜大陸。

剛來到了這個大陸,戚芷染絕美出眾的,外表就吸引了集市無數人。

這群人中,有很多人是認識戚芷染的……

“天啊……這人不是我們星夜大陸的天才戚芷染嗎!”

“天啊……好像真的是戚芷染!她不是考入了藥明穀嘛!她竟然還會回星夜大陸這種破地方!看來她不僅人美心也善良!做人不忘本啊!”

“哇……你們快看,她的發梢竟然是淡紫色的……她,她竟然突破了靈聖!她簡直就是我們星夜大陸的驕傲啊!”

一時間,人群沸騰。

“阿染,沒想到你這麽有吸引力!和你做朋友我真是賺到了!”衛玄機緊跟在戚芷染身旁,笑的合不攏嘴。

一路上戚芷染沒有說一句話,目光也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過片刻。

突然,不遠處一間破舊的柴房裏走出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少年,渾身散發著一股不可壓製的嗜氣與渾然天成的冷意。

見到他時,戚芷染眸子沉了沉。

這個少年……她好像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