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戚芷染與夙司陰一前一後邁出了房門。

“師父,你要去哪!”東歌朝著戚芷染問道。

“東歌,我要走了!”這一天早晚會來,戚芷染直接說道。

“走?師父你要走!”

“嗯。”

“師父!東歌和南歌要一直跟著你!”東歌急忙上前一步,站到了戚芷染身旁。

“東歌,這些日子有你陪著我我很開心,但我不能一直陪著你,有些路注定要你自己一個人走!”戚芷染對望著東歌那張寫滿期待的臉說道。

“師父!東歌不要離開師父!東歌還有好多本事沒學到呢!東歌還沒有報師父的恩情呢!東歌不走!”東歌小臉一皺,幾滴眼淚砸了下來。

“東歌……”

“師父!東歌還想陪著師父!東歌不想走!”戚芷染話還未說完,東歌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鼻涕一把眼淚一把。

“大染染,就把他留在身邊吧,他已經沒有娘了,他爹又不疼他,他最親的人就隻有你了……”看到這一幕小狐狸也有些不舍了。

泥萌也哀求了起來:“是啊,小主人,他才這麽小,本事還沒學全,小主人可不可以不要留他一個人……”

聽到這些話,戚芷染腦海裏自然而然浮現出這些天的回憶,莫名有些心軟。

“小鬼頭,還想賴著本尊的女人?”夙司陰捏了捏東歌的臉蛋,喋血一笑。

“哇……哥哥,我想和師父在一起,你可不可以叫師父不要拋棄我……”東歌眼淚汪汪的看著夙司陰,看上去十分可憐。

夙司陰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他可沒有那麽多同情心,他看見這個小鬼頭哭天抹淚他隻想笑。

“好吧!你暫且先跟著我吧!”這時,戚芷染的聲音再次響起。

聞言,東歌咧嘴一笑:“真的啊!太好了師父!”

聽到這個結果,東歌一下子撲進了戚芷染的懷裏。

見此情景,夙司陰臉色一變:“小鬼頭,敢占本尊女人的便宜!”

東歌擦了擦眼淚,破涕為笑:“哥哥……嘿嘿嘿。”

夙司陰:“……”

……

東歌抱著南歌跟著夙司陰戚芷染一同出了院子。

這時,一道破天荒的聲音傳了過來:“東歌!你準備去哪裏!”

東歌背脊一涼,回過頭剛巧看到了索赫拉正武。

以及索赫拉正武身旁一大幫侍衛,下人,隨從,丫鬟,管家,小廝,姨太太……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那我就直說了吧,我要走了!”東歌臉上沒有絲毫笑意,衝著索赫拉正武不卑不亢的說道。

“走?!誰讓你走了!你白吃白住索赫拉家族這麽多年,說走就走?!”索赫拉正武老臉一沉,臉色十分難看。

“我也是索赫拉家族的一份子,我白吃白住豈不是正常!”東歌沒有一點退縮的意思,揚著頭回應道。

“放肆!這就是你和親爹說話的態度?!”索赫拉正武惱怒了,整個人看上去無比凶殘。

“我看你就是翅膀硬了,我管不了你了是嗎?!”索赫拉正武再次大喝道。

“住在索赫拉家族十多年,我從未享受過父愛,現在,我要走你又何必攔著我!”東歌道。

“我是你爹!我把你養這麽大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竟敢這般狼子野心!”

索赫拉正武的話還未說完,戚芷染冷冷笑道:“狼子野心的人是你吧,當初東歌還未恢複體質之前,你們索赫拉家族的人是怎麽對待他的,現在他和以前不一樣了,你們又開始想方設法留住他了?”說著,戚芷染一點點轉過了身。

待眾人看到那一抹光鮮亮麗的紫裙美人時,皆倒吸了一口涼氣。

“天啊,她簡直太美了,吹彈可破的肌膚,傾國傾城的容顏,實在太美了……”人群中不知是誰情不自禁的說了一聲。

“美什麽美!若不是她毀了我的容顏,我一定比她美一千倍!待我恢複容顏後我一定比她驚豔!”花清璃咬牙切齒的說道。

索赫拉汐兒急忙應和:“就是!她再美也不過是一個喜歡勾、引男人的臭、婊、子!”

“你們不許侮辱我師父!”東歌可以忍受這群人說自己,但是他絕對不能容忍這群人侮辱他師父。

“夠了!別吵了!”索赫拉正武大喝一聲,四周瞬間安靜了下來。

“姑娘,我勸你最好不要一次次幹涉我們索赫拉家族的私事,就算我與東歌的關係並不好,但我必定是他親爹!打斷骨頭連著筋的親爹!”索赫拉正武看著戚芷染的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若我偏要幹涉呢?”戚芷染沒有絲毫畏懼,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那我就殺了你!”索赫拉正武渾身毛孔一立,額頭青筋狠狠凸起。

“想動本尊的女人,你可以試一試……”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幽幽響起,像冷風拂過江麵。

聞言,眾人一震。

夙司陰雖然背對著眾人,但眾人卻能感覺到夙司陰強大的氣場,以及他渾身散發的寒意。

“你是什麽人!”索赫拉正武喝道。

“他好像是昨日那個男人……!”花清璃又驚又慌。

驚的是他的俊逸,慌的是他的威嚴。

“天啊……好像真的是他……”索赫拉汐兒心裏咯噔一下,腳步沒由來的後退。

這個男人的實力實在太過強大,她昨天被他打飛後渾身酸痛,她真的畏懼他!從身體到心靈!

夙司陰轉過身來,風華無雙的尊容一點點放大在索赫拉正武眼前。

“啊……”看清他的容顏後,索赫拉正武整張臉都白了,下一秒,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邪帝!是邪帝!……邪帝在上,受小老兒一拜!”說完,索赫拉砰砰砰磕起了頭。

看到這震撼的一幕,索赫拉家族其他人也急忙跪在了地上,朝著夙司陰三跪九叩。

花清璃與索赫拉汐兒更是傻了眼,她們怎麽都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是隻手遮天的邪帝!

夙司陰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人,邪魅的勾了勾薄唇:“聽好了,她是本尊的愛妃,是本尊的女人,以後見了她要像見了本尊一樣三跪九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