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蓉氣呼呼地看著顧綿,一張俏麗的臉上布滿了陰霾。

本來以為昨天就會是顧綿的死期,可哪成想,這個女人竟然最後安然無恙得被人救走了。

後來王誌給她打電話說是一個男人救走她的,還是一個律師,氣得她當場捶床,徹夜失眠。

她不明白,這個顧綿究竟是哪裏好的,怎麽一個二個的男人都往她身上去貼?

“榮總監,我是設計師,但我不是賣酒女,王總需要的是賣酒女,不是設計師。”

顧綿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得精神一直在忍讓著,沒成想最後這個榮蓉卻直接當她是一盤菜給賣出去,這樣讓她怎麽能忍?

看著顧綿的反駁,榮蓉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看著她:“我可不管你是什麽,我讓你給我去簽合同,但是你最後沒有給我簽回來,這件事是你的責任。”

榮蓉想,自己可是kc的小公主,榮湛是她的哥哥,就算她當麵壓迫顧綿又如何,整個設計部又有誰敢站出來替顧綿說話?

“要麽你去給王總好好的道歉,把合同爭取回來,要麽你就賠錢滾出公司,二選一,你自己選吧。”

榮蓉的話一落,整個設計部的氣氛變得凝固起來,似乎她提出的這條件,出乎了所有人的預料。

顧綿皺著眉,潔白的貝齒咬著下唇,有些許猶豫。

如果真的隻有這兩個選擇的話,她自然是選擇後者,可是自己才剛出來工作不久,根本就沒有存款,kc那高價的賠償金她是拿不出來的。

但現在榮蓉那架勢,很明顯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的。

“什麽時候開始,整個kc是輪到你做主了?”

突然,一道修長的身影從外麵走了進來。

“榮總!”

辦公室內的人齊齊地站起了身來,紛紛看向那個俊美無比的男人。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襯衣,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鎖骨來。

“哥哥,都是顧綿的錯。”

榮蓉委屈的撒嬌道,雖然哥哥失憶不記得這個女人了,但是如果被哥哥知道自己使這種壞心眼的話,也難保榮湛不會生氣。

“這裏是公司,注意一點稱呼。”

榮湛皺著眉頭,眼皮下有些清灰眼瞼。

昨晚一夜無眠的他本不想到公司來的,但是卻阿金說,昨天榮蓉把顧綿安排去對接誠泰的案子了。

他雖然對這些小公司不了解,但是從阿金的那話裏可以聽出來,發生了不好的事情。

榮蓉撅著嘴,很不情願地才開口道:“榮總。”

“嗯。”他目光飛快掃過那個一副委屈盯著自己的顧綿,心口一顫,連忙又將目光落在了榮蓉的身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顧綿的錯,我昨天讓他去談工作,但是她竟然帶著自己的男朋友去把我們的客戶給打了,哥哥,你都不知道顧小姐有多囂張。”

在聽到男朋友的時候,榮湛冷哼,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可想而知,那個所謂的男朋友肯定就是林澤那個男人!

一想到此,他胸口發悶,眼神也就陰鷙了起來。

“是這樣嗎?”

他冷著聲看向顧綿,神色不善,給人一種火山要爆發了的感覺。

顧綿指尖一顫,胸悶得幾乎快要喘不上氣了。

雙腿發軟,她後退一步,直到手撐在辦公桌上時,才勉強使自己站穩住腳。

鼻尖酸溜溜的一片,眼底,慢慢浮現出一片水霧。

“哥,不是,榮總,你看她還裝起可憐來了,是她打我們客戶在先,而且,王總還是我們長期合作的優質客戶呢。”

榮蓉一見自己占了上風,瞬間就得意了起來。

哥哥果然還是向著她的。

“榮總,那個誠泰集團的王總是出了名的下流人,昨晚要不是綿綿的男朋友及時趕到的話,可能綿綿已經遭人毒手了。”

一直愧疚的安言終於站起身說話了。

雖然自己實在是沒有資格去得罪kc的小公主,但是她還是想要成為一個善良的人,即便說出事實會被趕出kc,安言也想要尊崇自己的內心說話。

顧綿感激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心底也就沒有那樣的涼了。

“你少胡說了,分明是顧綿勾引不成,才栽贓陷害給人家王總的,昨晚王總可是親自給我打電話來吐苦水,說我們kc有的女設計師實在是不要臉。”

榮蓉編的一板一眼的,奈何整個設計部的人根本就沒有人相信。

“榮總,王總說要麽讓顧綿去道歉,要麽把她開除,否則就不在和我們合作了。”

男人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那種什麽誠泰公司,他壓根都沒有聽說過,什麽蔥啊苗啊都還敢威脅他了?

“榮總,你說這件事應該怎麽辦呀?”

榮蓉見榮湛想了這麽久都沒有說點什麽,難免自己心中也開始慌了起來。

“你覺得呢?”

他突然抬頭去看顧綿,那副淡漠的樣子格外泛著冷意。

“想來你也沒有錢賠償,晚上去給王總道個歉,把合同在拿回來,這事就既往不咎。”

顧綿嘴唇一顫,錯愕的看著榮湛,幾乎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一切。

他明知道那個王總不是什麽好人了,竟然還讓自己去賠罪道歉?

榮湛,竟然要把自己送出去!

“聽到了吧,顧綿,把合同拿回來就既往不咎。”

榮蓉臉上重新燃起得意的笑容,這樣看來,哥哥好像是真的忘記顧綿這個女人了。

“行了,各做各的事情吧。”

榮湛抿著嘴,目光掃過顧綿那張委屈的表情,心裏即是有憐惜,又有一種報複的疼痛感。

分明在為難顧綿的,但是他心裏卻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回到總裁辦公室,他渾身沒勁的癱軟在椅子上,一旁的阿金匆匆走了進來。

“榮少,你要的監控我調回來了。”

榮湛突然睜開眼睛,一抹殺氣從他眼中劃過:“事情如何?”

“和你想的一樣,具體的,還是請您自己看吧。”

阿金將自己手機放在了他的桌上,一條並不長的有聲監控看得榮湛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