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好像在查她父親。”

榮湛皺著眉頭,黝黑的瞳孔了閃過一抹懷疑。

“先盯著,別讓她察覺到我們在暗中幫忙。”

那小死女人,現在是遇到事了。

“放心,她肯定不會知道的。”霍彥擺擺手,“她找到的那個私家偵探是我旗下的一個得力助手,隻要你和我不說,她就不會知道。”

榮湛嗯了一聲,兩人走出機場,黑色轎車旁站著一個身材嬌小,柔弱的女子。

“榮少。”

蘇沐沐臉色粉紅,眸低是一片遮掩住的愛慕。

男人示弱慰問,連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

“阿湛,沐沐在給你打招呼呢。”

霍彥有些不爽的用胳膊肘捅了捅榮湛。

雖然這貨是出了名的麵癱+狂妄自大,可蘇沐沐畢竟是自己的女人,這兄弟也不能不給他一點麵子吧?

“不熟,你們走,我自己打車回去。”

說完,榮湛不在停留直接轉身離開,絲毫沒有給霍彥說話的機會。

“喂,你這個家夥!”

蘇沐沐眼底閃過一抹失落,很快就蓄積了一片淚花,低著頭,她輕輕啜泣起來:“阿彥,對不起,我知道榮少一向不喜歡我,我還跟著你來,給你添麻煩了。”

“傻瓜,榮湛這人一向是這樣的,你別往心裏去。”

蘇沐沐點點頭,眼角餘光卻撇向那已經走遠的男人背影,心裏是猙獰的不甘,和渴望。

幾天後,一條名為顧氏集團鬧事的新聞很快衝上了熱搜。

‘啪’的一聲,中年男人狠狠的把手機砸在地上。

“我不是讓你去解決公關問題了嗎,為什麽還有記者爆料出來。”

顧甚低著頭,俊朗的臉上是說不出的安分。

“沒用,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顧城一臉氣憤的坐在沙發上。

昨天,那遠在c市小漁村的窮親戚突然來到顧氏集團鬧市,鬧了好大的笑話。

不過,那小漁村與世隔絕,村子裏全是老人,連個年輕人都沒有,那老東西又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顧氏的?

不對,肯定不對。

“你交代下去,明天我們股東高層開會,我要處理你奶奶的股份問題。”

顧甚眼底閃過一絲深意,他抿著嘴唇,問道:“那需要我通知綿綿參加嗎?”

“通知她做什麽?”顧城冷笑一聲,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老太太手上的股份分給顧綿,甚至顧家的一分一毫都不會給顧綿。

這一切都隻會是他和他兒女的。

“可是,綿綿是我的妹妹,是顧家的人,她有資格參加。”

“阿甚,你知道老太太手上的股份有多少嗎?我和你媽商量的是,拿出三分之一給你和欣欣,至於顧綿。”顧城停了停,才繼續說道,“她現在在kc上班,也不需要顧氏的股份,所以不需要通知她,你是一個懂事的孩子,所以不需要我多說什麽吧。”

顧甚猶豫了一下,這才點點頭。

翌日,顧氏集團會議室內

“我想大家也非常清楚今天我來這裏的目的,前段時間,我母親過世,事發緊急,她沒有留下任何的遺言,作為她的兒子,我理應繼承她手上的股份權。”

顧城麵色沉重,重重地歎了口氣,又說道:“我母親持有陸氏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我準備拿百分之十出來分別分給顧甚和顧欣。”

他宣布的話剛說完,其中一個與老太身前關係不錯的年長的股東忍不住開口道:“顧總,這其實是你們的家事,我等沒有什麽資格過問,但是你既然把我們都給叫來了,那麽我現在就在這裏問問你,難道你們顧家就隻有這兩個孩子?”

顧城眼底閃過一絲陰霾,但很快他就恢複以往的模樣:“我還有一小女,但是小女尚年幼,並且她不在顧氏工作,所以我和我夫人暫時還沒有考慮到她。”

“三小姐雖然年齡的確是不大,但是三小姐卻是你母親最喜歡的孩子,我可不相信你母親生前沒有留下什麽一言片語。”

“陳董事,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是什麽意思難道顧總你會不知道?”老爺子站起身,板著臉笑問道,“我可記得你母親生前是留有遺囑的,我們現在要看遺囑。”

顧城沉下臉,眉目中一片陰鷙。

這個老東西現在就是故意在搗亂的,什麽遺囑,他從沒有聽過,而且,自己還一直派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那老東西。

“陳董事,請問你能拿得出遺囑嗎?我知道您年輕的時候和我媽有點私人關係,但是現在在這樣的場合上把話拿出來說,可不是合適的時機。”

“你這個混帳,你,你胡說什麽!”

“我是不是胡說,陳董事,你應該是最清楚的吧。”

顧城一臉似笑非笑地看著陳老,想要把今天的大會搞砸,他絕對不會給這個機會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秘書匆匆的跑來。

“顧總,不好了,顧綿小姐要求來參加會議。”

“她有什麽資格參加?”顧欣騰的一下站起身,麵色猙獰,“直接讓保安趕出去就好。”

顧城沉了沉聲才道:“讓她來。”

“爸爸!”

顧欣一臉不滿,本還想說點什麽的,卻被顧城那陰森森的眼神給瞪得瞬間不敢在說話了。

其實,顧城也不想讓顧綿來的,但是現在在坐著的不止一個和老太太生前交好的得股東,如果自己真的做得太絕,反倒是落人口舌,反正顧綿那丫頭來了也掀不起什麽水花。

很快,顧綿就出現在了會議室裏。

她今天穿著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裙,頭發挽成一個發髻,看上去倒是成熟多了。

“綿綿,你來得正好,爸爸要給你說說我和你媽媽對你奶奶手上股份分配商量的結果,就是......”

“不管你們是什麽結果,我都反對,因為你沒有資格擅作主張,動奶奶的股份。”

她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顧綿,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而且,我是你奶奶的兒子,我怎麽沒有資格?”

顧城陰著臉,沒有想到一向軟弱無能的女兒竟然會有這樣強勢的一麵。

“你是不是,有沒有資格,難道你心裏還不知道嗎?王城先生。”

顧綿偏著頭,紅唇微微上揚,眼底一片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