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總,你能估算出,如今一天我們公司會損失多少錢嗎?”

顧綿的聲音已經緊張到沙啞了,她一手死死的抓著自己的衣角,呼吸也開始越發的灼熱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承受得起那個數字。

“三百萬!”

顧綿的眼前一黑,雙腿發軟最後直接坐在了凳子上。

顧氏集團不是一個什麽大公司,沒有雄厚的資金流轉,照現在這樣虧損下去,她也能夠預料到最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下場。

“周副總,依你看這是什麽情況造成的?”

如此大的動**,絕對不是什麽偶然現象,最近顧氏也沒有出現任何的意外,但股份卻這樣大跌,實在是讓人心中生奇。

“我看像是別人故意針對了,昨天在股票收盤之前有人買了一大股,今天,那一大股被超過市場最低價而拋出。”

有人故意做的?而且還是這樣大的手筆,這個人會是誰?

顧城嗎?不不不,應該不是他,他沒有那樣大的手筆,他也沒有那麽多的資金去購買顧氏的一大股,而且,讓顧氏瀕臨破產這對他也沒有什麽好處。

可如果不是顧城的話,那又是誰想要對顧氏下手呢?

顧綿眯著眼睛,神情之中夾雜著半點的迷惑,心底也開始有了一種不好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麽,她的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會和榮湛公開他們之間關係有關。

周副總見顧綿不說話,也隻好摸摸鼻子,訕訕的回答:“顧總,我也隻是猜測而已,具體是什麽,還是再等一天吧。”

“嗯,看明天怎樣吧。”

她一手扶著額頭,一張巴掌大的小臉瞬間慘白。

如果,針對顧氏的人真的是因為榮湛來的話,那會是誰?

南宮月,還是南宮家族?

如果真的是南宮家的話,那樣大的古老財閥,顧氏能夠挺得過來嗎?

第一次,顧綿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無助感。

這個殘酷的世界,資本家永遠是最頂層的,鬥不過,就隻有乖乖死的份,更何況。顧氏對比起南宮家族來說,那就是雞蛋碰石頭,胳膊擰大腿,簡直是沒有一點的勝算!

因為顧氏的事情,顧綿整天都不在狀態,就連公司大會也是一副心不在焉得樣子。

畢竟,顧氏集團是奶奶和爺爺留下來的,是奶奶受了一輩子的心血,如果就這樣毀在了自己的手上,她肯定會不安心,也無法和奶奶交代。

下午臨近下班時,顧綿突然接到了歐陽澈打來的電話。

電話裏,男人聲音溫柔:“綿綿,顧氏的事情我知道了,你晚上有空嗎,我想要和你談談!”

顧綿有些怔愣,當然不是因為歐陽澈知道顧氏集團今天發生的事情而感到怔愣。

畢竟這並不是什麽秘密,幾乎和顧氏集團有所合作的公司都知道顧氏今天的股市狂跌,甚至有好多家公司已經開始擔心起顧氏集團還能不能長期的合作,自然,這其中也有幾家公司提到了要解除合作的事情。

顧綿下意識地就以為歐陽澈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電的,一時間,她心中萬分失落,卻又表示理解。

和歐陽家合作會使他們顧氏集團更上一層,但是目前顧氏集團的狀態卻像極了是那湍流河水中的一葉扁舟,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在下一秒翻船,所以即便歐陽澈提出要取消合作,她除了遺憾和可惜之外,也會表示讚同。

商人,原本就是利益至上,如果合作公司不能帶來利潤的話,那及時止損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所以,晚上赴約時,顧綿是帶上了解約合同一塊去的。

橘色燈光下,歐陽澈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裏襯是一件白色的高領毛衣,他麵帶微笑,眼神裏都是一片讓人無法忽視的溫柔。

“綿綿,你臉色好像不是很好看,是沒有休息好嗎?”

顧綿點了點頭,將懷裏那份合同放在了歐陽澈的麵前:“歐陽先生,我能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顧氏如今真的很危險,所以我也很尊重你的想法!”

看著自己麵前的那份合同歐陽澈愣了一下,繼而笑出了聲來。

“綿綿,你以為我說想見你就是為了這件事?難道我歐陽澈在你的眼中就是這樣一個人嗎?”

顧綿也愣了一下:“難道歐陽先生不是為了解約合同才來找我的?”

“傻姑娘,我什麽時候說了這樣的話,還是說我幾天下午給你打電話那句話說的不對才會讓你有這樣的錯誤想法?”

顧綿撓了撓頭,有些哭笑不得:“因為幾天顧氏股市狂跌,也有幾家公司來解約,於是我下意識的就以為歐陽先生也是為了解約合作的事情來的。”

這樣看來還是自己多慮了。

“於公於私我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和你解約的,我歐陽澈這麽多年來還沒有怕過什麽事情,我很看好我們兩家合作的事情,所以綿綿你根本就不需要擔心,我對於我看好的是絕對不會有任何的退縮。”

見歐陽澈一臉嚴肅的模樣,顧綿也知道了他很認真,可依舊還是忍不住的歎了口氣。、

“別擔心,我今天見你的目的其實也是為了你們顧氏來的,綿綿,我已經查到是誰在針對你們顧氏集團了!”

歐陽澈一字一句,英俊的五官在燈光的照射之下仿佛是鍍了一層淡淡的光,十分好看。

“哦?歐陽先生,那個人到底是誰?”

她桌下的那隻手已經開始緊張的蜷縮起來了,手心裏也滲出了幾絲汗液來。

莫名的,她心底有一股十分強烈的感覺,。

“綿綿,針對顧氏的幕後人是榮昊,也就是榮湛的父親!”

榮昊?榮湛的父親?

顧綿微微張著嘴唇,眼神裏透著幾絲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