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讓我去打他?這不太好吧。”
霍彥一頭霧水,他本來就是被唐雋霄從被窩裏拉起來的,現在這場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都還沒有一個什麽頭緒呢。
“霍彥,你他媽磨蹭什麽呢。”
夜非白爆吼一聲,直接繞到了霍彥的身後,那榮湛隨即也追了上來,眼看鐵拳要落在霍彥身上時,阿金突然用電棍從背後偷襲了榮湛。
“臥槽,你們這是來真的。”
看著被電棍打倒的榮湛,霍彥驚得後背冒出一層冷汗。
“不然叫你來過i家家的嗎?”夜非白沒好氣的踹了一腳霍彥,“沒用的東西,一點忙都幫不上!”
“我怎麽知道他是真的暴走啊!”
霍彥表示自己真的很委屈,他一大早瞌睡還沒醒呢,渾渾噩噩的。
“先別吵了,拿尼龍繩將他捆綁起來再說,不然等他清醒過來,我們都得遭殃!”
霍彥摸摸鼻子,一臉鬱悶的配合唐雋霄把榮湛來了一個五花大綁丟在了沙發上。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剛才真的不是在比武?”
夜非白白了一眼霍彥,如同看智障一樣地看著他:“你見過這樣比武的嗎?我臉上都掛彩了。”
霍彥縮了縮脖子,將目光投到了唐雋霄的身上:“唐醫生,這小子是不是突然狂犬症了?”
“目前看來,他應該是失憶症,榮少不記得我們,但是卻記得榮昊要殺他,你們從小就認識,按道理來講,他應該還記得你!”
“還記得我?”霍彥聽得一番雲裏霧裏的,什麽失憶,什麽隻記得他?
“他體內的毒素,幹擾到他的腦神經,讓他錯亂了記憶,所以,他可能隻記以前的事情。”
霍彥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竟是如此。
“這家夥失憶了怎麽跟條瘋狗似的,逮誰咬誰不成?”
“豈止如此。”阿金歎了口氣,“他甚至還差點掐死了顧小姐,如果不是我警惕,顧小姐現在人都沒了。”
霍彥咯噔一下,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那小嫂子現在怎樣?”
“不好,應該是被嚇得要小產了,被120接去醫院了,我這會還得過去看看,希望顧小姐和孩子一切平安!”
“這混蛋,自己的女人都殺。”
霍彥罵著就要用拳頭去捶榮湛,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男人突然睜開一雙陰鷙滿滿的眼睛。
霍彥的拳頭就那樣尷尬的舉在空中。
“你要幹嘛?”
男人聲音冰冷,不乏警告意味。
“榮少,你,你還記得我嗎?”
這家夥眼底的陰鷙和殺氣十分濃厚,看得他心中都忍不住打起鼓來。
“你是霍彥?”
“謝天謝地!”霍彥鬆了口氣,至少這家夥現在還記得自己。
“你怎麽從法國回來了?還有為什麽要綁著我,快給我解了!”
“我什麽時候去法國了,等等,你不會以為我還在法國留學吧?”
霍彥緊張的吞了吞口水,他法國留學都是七年前的事情了,難不成榮湛丟失了這七年後的記憶?
“上個月是我親自去送你去的機場, 難道你聽說老爺子要殺我,所以你這才趕回來的?”、
看著榮少那迷惑的表情,霍彥扶額,歎了口氣:“完蛋了,這貨真的隻記得自己十八歲之前的事情了。”
“記憶錯亂,失憶症。”
“舅舅,這還能救回來嗎?”
失去了七年的記憶,這可是一件大事,畢竟在榮湛十八歲之後認識的人經曆過的事情他都不記得了。
“這個我也不敢保證。”唐雋霄一臉嚴肅的看著沙發上的榮湛,“現在隻有再進一步的檢查才會知道具體情況。”
“你們究竟在說什麽,還有,你們到底是誰。”
霍彥張了張嘴,又無奈的閉上,這樣的事情他也不知道如何說起。、
榮湛目前的記憶停留在了十八歲的那年,當時桀驁不馴的榮湛是他這輩子中最艱難的時光。
七年前,榮昊發出追殺令,想要除掉他的性命,有好幾次都九死一生,如果自己現在告訴他,你失憶了,你現在根本不是十八歲,距你被追殺已經過去了七年了,你隻是丟失了這七年的記憶,就榮湛那敏感多疑的脾氣,肯定會以為自己也被榮昊收買,然後找到機會,直接將自己給挫骨揚灰了。
“霍彥,你聽到沒有,快點放開我!”
“你可別吵了,這兩位是醫生,一會給你做檢查,你就先老老實實的被綁著吧。”
霍彥根本不敢去看榮湛,但是怕他罵罵咧咧,索性直接抓起一旁的帕子塞進他的嘴裏。
他敢肯定,現在的榮湛肯定是非常想一刀宰了他。
而這邊的醫院內,阿金匆匆趕到時,剛好又碰上了來探望的夏七七。
“喂喂喂,你給我站住!”夏七七現在已經過了三月,小腹微微有些顯懷,她雙手叉腰,橫眉冷對阿金問道,“我問你,那榮湛到底是一個什麽牛馬組成的,他怎麽難道是想要殺妻殺子嗎?”
阿金一臉尷尬的站在原地,雖然夏七七罵的是榮少,但是他怎麽總有一種感覺,他自己也被搭著給罵了。
“夏小姐,榮少並不是故意的。”
“什麽不是故意的,每次傷害了綿綿都不是故意的,像這種家暴男,我一定要讓綿綿和他離婚!”
剛才在電話裏,顧綿那顫抖害怕的聲音現在都在她的耳邊揮之不去。
“夏小姐,我們先進去再說吧,到時候我會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和顧小姐的。”
“你最好給我和綿綿說清楚,不然我就報警去抓榮湛那個渣男了!”
夏七七氣鼓鼓的走在前頭,阿金灰頭土臉的跟在後麵,這件事的確是榮少的禍,可是自己怎麽也躺著中槍了?
病房裏,顧綿躺在**。
“綿綿,醫生怎麽樣,孩子和你都沒事吧?”
夏七七著急的衝到她的床邊來。
“我沒事了七七,我和寶寶都沒事了。”顧綿淡淡一笑,目光落到後麵的阿金身上,心裏狠狠的提起了一口氣,“阿金,他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