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綿腳下的步子一頓。
“你偷聽我打電話了?”
“所以你們打電話的內容是見不得人的?”
榮湛板著一張英俊的臉,十分不爽。
難道真的像夜非白所說的那樣,歐陽澈顧綿要給自己戴綠帽子了?
霍彥說,顧綿和歐陽澈最近在合作,但是合作也用不著,大晚上的還要聯係吧,這究竟是什麽樣的工作!
“我們的電話沒有什麽見不得人,我和歐陽澈隻是單純的朋友。”
“你竟然想和一個對你有意思的男人做朋友?”榮湛似笑非笑的看著顧綿,狹長的丹鳳眼中明顯是不相信。
“難道就不能做朋友嗎?”燈光下,顧綿膚如凝脂,漂亮的小臉上帶著幾絲不解。
怎麽這男人,不管是失憶還是沒失憶時對自己都不相信,難道自己看上去就像一個不值得令人相信的人嗎?
“當然不能!”榮湛一臉正色地站起身來,語氣十分的嚴肅,“他喜歡你,他接近你都是帶著目地的,你和他做朋友,那不就是再給他機會嗎?”
這個該死的小女人,怎麽用一雙那樣單純的眼神看著他。
他這樣的嚴肅,絕對不允許顧綿給他戴綠帽子。
“你多想了,歐陽先生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而且我們兩家公司現在還在合作,難道你想讓我拒絕這門生意不成?”
榮湛也是一個商人,應該知道利益為上。
“怎麽,難道KC不能和你們合作嗎?”
KC集團和歐陽家族比起來更加有名氣,而且歐陽澈能給她的, 他一樣的可以給顧綿,並且還能給 她更多更好。
看著如此較真的榮湛,顧綿哭笑不得。
“可是我已經和歐陽澈合作了。”
這男人明明上午的時候還對他愛搭不理,晚上在酒吧的時候還說 她無趣,現在竟然開始關心起自己和歐陽澈的關係起來了。
果然,就算他失憶了,那股霸道勁兒還是依舊存在在他的骨子裏。
對顧綿而言,榮湛就像是一隻極其有占領地盤欲望的雄獅,不管這塊地盤是不是自己目前喜歡的,他都要先占有。
“解約合作,多少錢我都給你出。”
他臉上的認真表明了他不是開玩笑。
顧綿頓了頓,歎了口氣:“你就放心吧,我和歐陽澈就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僅此而已,這不需要你來擔心,也不需要你多想。”
“顧綿,我是你的丈夫,我有權利過問你的社交。”
他本來不想這樣逼迫顧綿的,可是隻要一想到,顧綿和歐陽澈之間真的有點不清不楚的,他心裏就像是被貓撓一樣,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
他說不出那種感覺,總之,榮湛就想讓顧綿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身邊。
“你沒有權利,我交什麽朋友是我的自由。”
榮湛比以前更霸道了,甚至直接開始命令他,這讓顧綿根本就不能容忍。
一時間,空氣裏都是火藥的味道。
“顧綿!”
榮湛聲音沙啞之中還夾裹著幾絲氣急敗壞的味道,他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本想抓住顧綿,但是誰知卻一不小心抓掉了她的浴巾。
一瞬間,春光乍泄, 她那姣好的身材徹底的暴露在榮湛的麵前。
細膩雪白的肌膚,肉眼可見的富有彈性。
“呼呼”榮湛呼吸都急促起來,對視上顧綿那雙繡美的眸子,他就像是被觸電了一樣,連忙轉過頭去,“我不是故意的,這是浴巾的錯,我沒有想要把你的浴巾扒掉。”
“我沒有怪你。”
顧綿表現的就比較淡定了。
她從容的撿起浴巾,重新裹在身上,然後淡定的進入了浴室。
這要是換作以前,兩人的反應絕對是相反的。
聽著從浴室裏傳來悉悉嗦嗦的聲音,榮湛隻覺得一陣口幹舌燥,胸膛那裏就好像有一團火在燃燒著,莫名的, 他腦海裏定格住了顧綿剛才在他麵前的那副模樣。
突然,兩股溫熱從他鼻間滑落。
“真是該死,竟然對這樣的女人也能有反應。”
他低罵著自己,一邊用手捂著鼻子,一邊快速離開了臥室。
今晚肯定不能睡在臥室,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控製得住。
“榮少,你出血了?”
守在客廳的阿金正準備睡覺時突然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抬頭就看到了狼狽的榮湛。
“天氣燥熱,恐怕是有些上火,你給我找幾瓶酒來。”
他必須得好好的把自己腦海裏的那些東西都給刪除掉。
“榮少,你的身體現在不適合飲酒,如果上火的,我給你泡茶吧!”
榮湛瞪了他一眼:“怎麽,你不是我的特助嗎?我說什麽你就執行好了。”
阿金點點頭,隻好去從酒庫挑了一瓶紅酒出來。
榮湛連喝三杯,腦海裏的畫麵卻越來越清晰,清晰到顧綿臉上那細小的毛孔都能夠看到一樣。
“呼呼”
他的呼吸又變急促起來。
真是要瘋了,他越想要忘記,偏偏畫麵卻越清晰起來。
榮湛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阿金,薄唇動了動:“你坐下和我一起喝。”
“榮少,我是不喝酒的。”
“一個男人不喝酒,豈不是白活了?”榮湛嗤笑一聲,給阿金倒了一杯酒,“喝,今天就給我喝。”
阿金一臉為難的看著榮湛:“榮少,我們組織的規定,就是不能喝酒,您是知道這個規定的。”
“什麽狗屁規定,現在你是我的特助,我讓你陪我喝。”
榮湛耍起橫來時就像一個無賴,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阿金歎了口氣,隻好認命一般的端起酒杯,剛碰到嘴唇,就聽到一道清脆的聲音。
“你這麽想找人陪你喝酒,那我陪你喝好了。”
換完睡衣的顧綿從浴室出來並沒有看到榮湛的身影,於是就尋了下來。
哪成想這男人竟然在這裏逼迫阿金喝酒。
真是霸道的可恥。
“我不和你喝。”
榮湛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顧綿,因為 他腦海裏還是顧綿剛才那副春光的模樣。
“你不想和我喝,想和誰喝?”顧綿頓了頓,危險性的眯起眼睛,“難道你還想和顧欣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