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呢。”季睢用手扇了扇,還是覺得酷暑難耐,“好像是小嫂子給他打電話沒有接到,他這會兒應該回電話去了,和小嫂子在煲電話粥吧。”
“煲電話粥?”
陸妄嘴角抽搐一下,煲電話粥這東西,不管是二十五歲的榮湛還是十八歲的榮湛,好像都不適合,也不能說不適合,應該是不可能存在在榮湛的身上。
“對了,我這幾天看了好幾部美國電影,講的都是人格分裂,就是分裂出來的人格會想要霸占身體,徹底的代替主人格,你說,湛爺現在會不會?”
季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一通呸呸呸,臉上的嫌棄一點都不假。
“你可別在這裏胡說,要是到時候真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肯定就是被你這個烏鴉嘴給咒出來的。”
其實,關於這個問題,他也曾今想過。
但是覺得太過於細思極恐了,所以他還是打算裝傻最好。
“湛爺一直都很要強,又霸道,總覺得這樣好像有些不安。”
“這些話,你和我說說也就算了,但是可千萬不能對湛爺提起,我怕他多心。”
季睢心中惴惴不安,他可沒有忘記,自己在見到第二人格的榮湛後,他對自己說的那句話。
陸妄剛想點頭答應,就見榮湛從遠處走來,他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好,阿金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陸妄眉梢一挑,這是發生何事了?
“湛爺,還有半小時就可以登機了。”
男人點點頭,就坐在他的身旁。
他淡粉色的薄唇微微抿成了一條直線,眸中全然是不解和無奈。
“這種地方,我死也不會來第二次了。”
季睢擦著汗,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他向來是一個怕熱的人,這高溫對她來說已經像是在蒸煮一樣。
“那可不行,恐怕你還是的再來一次。”陸妄淡淡一笑,“咱回來的時候還是要在這裏轉機。”
“沒有別的路線了?”
季睢臉上的表情實在是慘痛。
“沒有,這是到東國的唯一途徑。”
“天啊,快點殺了我吧。”
陸妄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又扭頭看著一旁淡定的不正常的榮湛,心生疑惑,警惕問道:“湛爺,此次前去,我們沒有做好去全足的準備,所以,我希望到時候你和季睢充當我陸家的堂哥。”
“我和湛爺充當你的堂哥,難道你就不怕翻車嗎?”
榮湛好歹也是kc的太子爺,雖然以前很少出現在鏡頭麵前,可是秦家的人應該也不是那樣的好糊弄吧。
“秦家族人太多,沒有人會對你們有好奇心的,隻要你們不去觸碰族規,就沒事了。”
季睢舔舔嘴唇,好一個不去觸碰族規,可是他心中隱隱感覺,榮湛這次去做的事情絕對不是什麽小事,搞不好,還得攪得秦家一個天翻地覆。
“一切聽你的。”突然,一直沒有說話的榮湛開口答應了陸妄的要求,“至於那個秦嵐,到時候還得拜托你好好的幫我們查查。”
“湛爺你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肯定會幫你做的。”
秦家的族人實在是太多了,像秦嵐,他根本就不認識嗎,如若不是榮湛主動提起,可能那天在街上與這人擦肩而過,他也不會知道,原來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族人,與自己有著親戚關係。
“我看秦嵐年紀四十多,應該是你的姑姑類的,你媽媽也沒有什麽印象嗎?”
陸妄搖頭:“秦家是一個大群體,我媽連一半的族人都不認識,主家也就是我的外公,我長這麽大,好像就見過他三次。”
那還是一個嚴肅的小老頭,不喜歡笑,而且,每人都必須要恭恭敬敬的對他。
“怪,真是奇怪。”
季睢嘖嘖稱奇,對這個傳說中的古老大財閥秦家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古怪的還有許多,等到時候你和湛爺到了秦家,一切就明白了,好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咱們登機吧。”
幾人說著就站起身朝著登機口走去,榮湛走在後麵,表情悶悶的,一副心事重重。
他下飛機後才看到顧綿打來的那些電話。
這次得事情,知道的人並不多,就連夜非白也隻是知道他壓到帝都來找陸妄了,並不知他馬上就要達到秦家。
握在他手上的手機緊了緊,沉思片刻,他還是將手機收了起來。
再經曆了十幾小時的機程,顧綿和歐陽澈到達東國時已經是淩晨三點過了,機場的人也寥寥無幾,氣溫突降也很厲害。
坐上前往去酒店的車,顧綿的身子,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冷嗎?”
歐陽澈立刻紳士地脫下了外衣遞給了顧綿。
“不用了,歐陽總裁你快自己穿上吧,別一會感冒了。”
“你別擔心我,我身子很好的,倒是你,要是病倒了,還怎麽辦?”
不由分說,歐陽澈還是強製的將自己的衣服披在了顧綿的身上。
黑色的西裝外套是溫熱的,帶著一股淡淡的味道,那不像是香水的味道,很清新,有一種雨後草地參雜泥土的芬芳香味。
顧綿愣了愣,這種味道,像極了榮湛身上的味道。
上次,她被人在酒中下藥後,也是聞到這股淡淡的味道,才會將歐陽澈認為是榮湛,最後出了那樣的事情。
“綿綿,怎麽了?”
“噢,沒事。”她搖搖頭,又忍不住問道,“歐陽總裁,你衣服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不知道這是什麽香水。”
歐陽澈抿著嘴唇,橘黃車燈下,他表情有些不自然,那雙深邃的瞳孔飛快地閃過一絲慌亂,但隨即很快就再一次鎮定下來。
“香紙。”他伸手從西裝口袋裏拿出那張淡黃色的小紙片。
顧綿接過放在鼻尖下輕輕一嗅,果然是這個味道!
“平日經常應酬,難免要喝酒,聞了這個味會令我神清,不易醉,所以我都會帶在身上,以備萬一。”
歐陽澈給出的解釋也十分的合理。
“原來如此,不知道歐陽總裁這是在哪裏買的,我回去之後也找人買點。”
顧綿的一句話再一次把歐陽澈給噎住了,男人臉色一變,說話的語氣也開始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