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湛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明天你就回南城去。”

“不行!”顧綿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榮湛的提議。“我在這裏還有事情沒有做完,我不能走。”

她必須要找到顧冉,當麵問清楚才行,她不想再渾渾噩噩的做一個隻能被人拋棄的可憐蟲了。

“這裏很危險,不是你表麵上看到的那樣安全。”

像這種大財閥家庭,勾心鬥角,處處都是隱藏式的危機。

“我會小心的。”

“顧綿!”榮湛坐直了身,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聽話,明天我安排你回去。”

她現在還懷著寶寶,怎麽可以這樣兒戲。

“不行!”這次,顧綿的拒絕依舊是很果斷。

她知道榮湛是在擔心自己,是一種關心,但是她的決心也定了。

見她如此堅持,榮湛無奈的歎了口氣:“你在這邊究竟有什麽事情,我幫你做。”

“阿湛,我可以自己做的,而且,這件事我要親耳聽到,不然我一輩子都不會心安的。”

“非要這樣不可?”

“嗯。”

榮湛重重歎了口氣:“既然你這樣堅持,我也不在說什麽,遇到危險及時和我聯係,萬事多加小心。”

“知道了,榮哥哥別生氣,我會好好的照顧自己的。”

“要是你讓自己受到半點傷害的話,我會直接把你扭送回南城的。”他語氣凶惡惡的,卻又給顧綿一種說不出的溫柔來。

她半依偎進榮湛的懷裏,壞笑道:“那我肯定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不過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她出發前,都沒有聯係上榮湛,怎麽突然就從天而降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了?

“我有一個朋友叫陸妄,他小舅舅是秦霆,今天來過一趟。”

陸妄?

顧綿瞳孔猛地放大數倍,腦袋離閃過那張清秀俊顏。

原來,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位英俊的男人就是榮湛的朋友。

兩人在說了會話,榮湛就離開了,夜裏氣溫開始下降,這一晚,顧綿倒是一夜好夢。

隻是返回的榮湛卻是心思沉雲。

他始終是不放心顧綿的安全。

“湛爺,你就自己一個人回來的?”陸妄朝他身後看了看,確定還真是他自己一個人回來的,“怎麽回事,我還以為你會帶著小嫂子一起來呢。”

“她不肯跟我走。”

榮湛麵色凝難。

“那你問清楚小嫂子為什麽會在這裏了嗎?”、

一想到那丫頭欲言又止,他心裏瞬間如同被貓抓一樣的難受。

吞吞吐吐又不肯告訴自己,實在是讓榮湛心中煩悶。

“算了,她要留在這裏,我也不能強行的綁著她離開。”

“那你就放心她留在歐陽澈的身邊?”季睢笑得一臉曖昧,“這要是我老婆,我可就坐不住了。”

歐陽澈喜歡顧綿,他們幾個都是心知肚明的。

“哼。”

榮湛冷哼一聲,進了房間,隻留兩人大眼瞪小眼,一臉迷茫。

“不好玩,還是第二人格的湛爺好玩。”

季睢捶著抱枕,劍眉緊皺。

第二人格的榮湛,估計直接就把人給扛回來了,那樣多瀟灑,多霸道。

“你膽子不小,還敢玩湛爺?”陸妄笑罵著,隻是看向那扇緊閉的門時,深深歎了口氣。

的確,第二人格的榮湛讓人能一眼看清楚他在想什麽,但第一人格的榮湛卻怎樣都讓人看不透。

翌日

秦霆帶著歐陽澈前往礦區看晶品,身為秘書的顧綿也跟隨一同前往。

半天時間就這樣給浪費了。

等到三人從礦區回來時,秦霆一眼就看到遠處高爾夫場地上正在打球的幾人,瞬間來了興致。

“歐陽總裁,有沒有興趣一起去打打高爾夫?”

歐陽澈順著秦霆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微微一揚,點頭道:“好啊,綿綿,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好的,歐陽總裁。”

藍天下,綠草上,三個男人,揮著球杆,動作十分標準。

“小妄啊。”

一聲喚聲,陸妄回頭,清秀的臉上揚起淡淡笑容:“小舅舅。”

“這兩位是?”

“噢,這位是季睢,這位是榮湛,都是我父家那邊的親戚。”

秦霆嗯了一聲,狹長的眸中帶著幾絲打量,臉色也隨之變得嚴肅起來。

這兩位,年齡與陸妄相差不大,長相好,氣質佳,特別是其中那個穿著白色運動服叫榮湛的那個男人,眉宇間更是帶著一種別有的霸王氣質,十分出眾。

這樣的兩人,絕非等閑之輩。

“秦先生好。”

“好,我帶了一個朋友,想與你們一起玩高爾夫,你們不介意吧。”

三人對視一眼,陸妄才道:“當然不會介意,小舅舅你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來吧,一起玩吧。”

歐陽澈也心照不宣的裝作不認識麵前幾人,表情淡定的從陸妄手中接過球杆。

“這位榮先生,有興趣來和我打一局嗎?”

他淡淡的笑著,看向榮湛的表情卻有著些許的挑釁。

“好啊。”

看著兩人之間彌漫著的火藥味,季睢和陸妄靠在一起,臉上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

湛爺的運動神經十分發達,一般國手都打不過他,如今歐陽澈主動送上門來,豈不是主動求打臉嗎?

“顧小姐,能賞臉和我打一局嗎?”

看著秦霆對自己的熱情邀約,顧綿有些驚訝。

“秦先生,我對高爾夫一竅不通,可能要讓你失望了。”

她從來沒有打過高爾夫。

“沒打過不要經,我這方麵水平倒是還好,我來教你。”

陸妄眉梢一挑,他這不食人間煙火的小舅舅竟然這樣熱情,可不是看上顧綿了?

他心裏一驚,連忙道:“還是讓榮湛來教這位小姐吧,舅舅你和你的朋友玩盡興就好。”

要是自己小舅舅真的看上顧綿,那可就不好玩了。

他和秦霆的感情不深,每次見麵也隻是簡單的寒暄幾句,說親切也不親切,說不親切,也不算是生疏,但是對於這個小舅舅,他還是多有聽聞。

三十出頭,手段果敢,與達官貴人交好,非常受外公的喜歡,在東國黑白兩道都是說得上硬話的。

這樣一個狠角色,可千萬不能成敵對關係。

秦霆看了一眼陸妄,也不再說什麽,隻是眼底那若有若無的表情變得更加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