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享受著溫柔的海風,雖然這股海風中夾裹著一些灼熱的氣息,但是卻能莫名的撫平她內心的煩沉,暫時讓她忘記那些令她傷心的事情。
“那就等咱們老了,一起來這邊開個姐妹民宿,每天都可以看到許多的年輕人,難道不好嗎?”
夏七七一把霸氣的摟過顧綿的肩,笑得兩眼彎彎。
“要真是這樣的話,也好,享受慢生活。”
看著兩姑娘在一旁暢想老年生活,歐陽澈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們兩現在都已經把以後的事情都規劃好了嗎,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兩如花似玉的小姑娘,思想如此前衛。
“歐陽先生,這你就不懂了,我們這是屬於走在潮流的前衛,如果一個人失去了目標,那生活不就是沒有滋味了嗎?”
夏七七這個樂天派,感染能力極強,歐陽澈一邊微笑,一邊點頭迎 合。
漆黑的夜幕中,偶爾點綴了幾顆繁星。
夏七七和顧綿的這場說走就走的旅行,是在四天之後,被一通電話給直接叫停了。
兩人急匆匆地回到南城,一出機場,就看到前來接他們的霍彥。
“榮湛怎麽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
“傷得挺重的,現在在唐醫生那裏,具體情況我們還不知道。”
“好端端的,怎麽會被人打傷呢?”
夏七七扶著身子晃晃悠悠的顧綿,又不解的看著霍彥。
榮湛啊,kc的太子爺,誰活膩了,竟然敢偷襲他,並將他打個半死?
這件事怎麽聽,怎麽都是假。
“姑奶奶,我難道還騙你們不成?先上車吧,車上在慢慢和你們說。”
幾人上車後,霍彥這才把前因後果給緩緩道來。
“昨天晚上,榮少在銀座喝醉之後,被人給趁機偷襲了,那人下手也狠,想必是榮少的仇家。”
“阿金呢?他不是一直跟在榮湛身邊的嗎?”
聽到榮湛被偷襲,顧綿是有些不淡定了。
“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麽回事,不愛讓阿金跟著,去哪也是一個人。”
“你家榮大帥哥不會有自閉症吧。”
夏七七皺著眉頭,突然擔心的問了一句。
“他有自閉症?”
榮湛那樣高傲的一個人,可不象是有自閉症。
“啥自閉症啊,我看就是他最近有煩心事。”
“煩心事?對了,我不是讓你好好的打聽一下榮湛的情況嗎?他到底是有啥煩心事?”
聽到夏七七詢問的聲音,霍彥舔舔嘴唇有些猶豫。
早知道剛才自己就不應該多嘴,現在夏七七問起了,他一時又找不到借口唐塞過去。
“霍彥,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你到底知道什麽,快點說。”
在夏七七的逼問之下,霍彥隻好含糊一下。
“好像是榮湛最近噩夢連連,每天晚上都會夢到她母親死的那一天。”
“小嫂子,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榮少其實童年並不美好,母親是被自己的父親逼死,後來又被自己的親生父親送到了精神病院,直到後麵他父親喪失了生育能力,才將他從精神病院接出來,前段時間,他分裂出來的人格,也就是十八歲的他,當時他對榮昊有多抵觸,你應該知道吧。”
顧綿靜靜的坐在原地,臉上表情很是沉重。
她當然知道,因為她都看在眼裏。
榮昊和自己見麵,榮湛會象是瘋了一樣的尋自己,當時他對榮昊的恐懼,實在是讓人心疼又無奈。
“我記得阿湛曾經說過,是有人插足他父母的婚姻,是有一個女人在其中做壞,蠱惑他的父親逼死他的母親,那,那個罪魁禍首找到了嗎?”
顧綿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把榮湛害成這樣的。
是誰造成了榮湛曾經所遭受的那一切非人待遇。
親眼目睹了母親的死亡,小小年紀就被丟進精神病院飽受折磨,他這一路,究竟是怎樣支撐過來的?
“就是,那個可惡的女人榮少最後找到了嗎?”
夏七七也開始在一旁義憤填膺。
對於破壞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她一直都是覺得小三是該死的。
搶了人老公就算了,竟然還逼死原配,這簡直是比蘇沐沐還要可惡一萬倍。
霍彥嘴角抽搐兩下,這可讓他怎麽說?
像這樣的驚天大秘密,隻要一曝光了,那榮湛和顧綿是徹底的玩完了。
這樣的缺德事,他可做不來。
“這件事,我也隻是知道個大概,具體的隻有榮湛知道了,不過小嫂子,榮少一直很抵觸這件事,你最好不要主動問。”
這是他最後對顧綿的叮囑了。
這兩人想要在一起,可談何容易?
一個什麽都不知道,一個什麽都知道,一個拚命地想要了解,一個拚命的想要忘記,隻怕最後反而適得其反。
夜家
看著躺在**鮮血淋漓的榮湛,顧綿眼眶一紅,近心角的地方一陣扯痛。
隻是幾日沒見,榮湛看上去卻消瘦許多,下巴還有一些青色胡茬,一股頹廢的氣息。
顧綿喉頭一熱,坐在床邊,小聲的喚著他的名字。
“小嫂子你放心,我剛才問過唐醫生了,榮少身上都是一些皮外傷。”
“可是,他怎麽了這麽多的血?”
自己所摸到榮湛的手都是冰冷的。
“那是因為榮少額頭被人用棍子敲破了。”
一道清亮的女聲突然從眾人身後傳來。
小夢端著一盆熱水慢悠悠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顧小姐,麻煩你讓一讓,我要給榮先生擦去身上的血跡。”
“我來吧。”
顧綿說著就伸手要去接小夢手上端著的熱水盆,但是下一秒,卻直接被小夢給躲開了。
“顧小姐,我是專業的醫護員,比起你,我在這方麵更加專業,也更加適合來照顧榮少。”
小夢的話帶著一股挑釁的味道,頗有一種小三逼宮正位的感覺。
夏七七當場就開始替顧綿打抱不平。
“人家兩是夫妻,妻子照顧丈夫,有你啥事?擦個血跡罷了,這不是有手就會的嗎?”
小夢淡淡的撇了一眼顧七七,冷哼一聲問道:“那處理傷口呢,上藥呢,顧小姐都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