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七七嘶了一聲,心道怎麽自己以前不知道這個男人也很毒舌呢?還說讓她直接去醫院,混蛋,不是詛咒自己住院嗎?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我身子好著呢。”

這個可惡的霍彥實在是讓人煩。

“隨你,反正你病了難受的是你自己。”

兩人吵了嘴,後沉默一片。

最終,夏七七還是選擇去了霍彥的公寓暫時解決一下。

霍彥這套公寓位置很好,也很貴,是他去年買的房子,兩居室,但是卻很大。

設計很好,裝修得也很考究。

“你洗完先穿我的衣服吧,客臥裏有浴室,你要是累了,在客臥睡一覺也行。”

“我才不要在你這裏睡覺呢,我一會打電話給我哥,讓我哥過來接我。”

她嘟囔著,接過霍彥的衣服進了客臥。

霍彥自己也進了主臥,他簡單的衝刷了一遍,就裹著浴袍來到了客廳,繞去廚房,打開冰箱門從裏麵拿了一罐啤酒,仰頭就是猛喝了幾口。

那性感的喉結隨著他吞咽的動作上下滾動著,一時間是說不出的曖昧和性感。

喝完一罐之後,霍彥還是覺得沒有解饞,又開了一罐。

耳邊是客臥那裏傳出來的流水聲,嘩啦啦的聲音,像是貓抓一樣煩著他的心。

現在自己隻要一想到夏七七就在裏麵洗澡,他就覺得口幹舌燥,好像自己很缺水。

正當他準備去拿第三罐啤酒的時候,客臥裏突然傳來了砰的一聲。

“夏七七,你怎麽了?”

霍彥來到客臥,門微微敞開了一條縫,裏麵有橘黃色的暖光。

“夏七七,你甩到了?”

“踢到東西了,沒事。”

夏七七的聲音裏含 著淚意,可不像是她說的那樣沒事。

這分明就是有事,隻不過這個嘴硬的丫頭不願意承認罷了。

“是不是撞到哪裏了?疼嗎?”

“不關你的事,你給我走開。”

霍彥猶豫一下,還是將手放在了門把上:“我進來給你看看吧。”

夏七七這樣讓他很不放心。

“不許,霍彥,你給我出去,你不許進來。”

她衣服都還沒來得及穿呢,怎麽能夠讓霍彥在這個時候進來?

隻是現在根本就不容夏七七拒絕,霍彥已經走進了客臥,來到了浴室門邊。

‘哢擦’一聲,門開了

霍彥卻徹底地呆在了門邊。

夏七七潔白的酮體坐在浴缸邊,雙手死死的護在自己的胸前,修長的腿蜷縮著,眼眶都是淚水。

“王八蛋,你滾出去,不許看。”

霍彥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內心的驚濤駭浪,聲音沙啞的問道:“是扭到腳了嗎?站不起來。”

雖然幾個月前的那一晚,他就已經見識到了夏七七的美好,隻是再一次見到,他還是被狠狠的給震懾住了。

這樣的夏七七太美了,美得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她的肌膚,白白的,光滑的,就像是剝了殼的雞蛋,讓人移不開眼睛。

“你滾啊,你出去。”

夏七七終於在這一刻放聲哭了出來。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有這樣羞恥的一天。

霍彥拿過一旁的浴巾,走了過去,任由夏七七的捶打,將她身子裹住,抱了起來。

“王八蛋,你混蛋,我不要你管,你滾,嗚嗚”

夏七七的嘴裏還在罵著,一臉恨不得能夠把霍彥給咬死的樣子。

“好了好了,都受傷了還嘴硬,我要不把你抱出來,你還想睡在浴室不成?”

不就是給他看看嗎?

做得自己好像是要玷汙她一樣。

“嗚嗚,我討厭你,霍彥,我恨你。”

“別哭了,在哭對你不客氣了。”

他本來是想要嚇嚇夏七七的,沒成想自己威力過頭,真的把她給嚇住了。

小女人撲騰著兩隻腿,就要從他的懷裏掙紮下來,霍彥一是重心不穩,腳下也不知被什麽給絆住了,兩人重重地摔在了麵前的**。

“啊,死色 狼。”

夏七七又發動了新一輪的耳膜攻擊。

那尖銳的聲音,十分刺耳。

她哭的小臉通紅,朱唇光澤有度,漂亮極了。

那一抽一抽的小身子,在他看來,簡直是誘人。

霍彥眸中劃過一抹深色,舔了舔嘴唇,他脖子一軟,低下了頭去。

好幾天沒有見兒子回家的陳麗雅又和蘇沐沐相處得十分不愉快。

每天看到那綠茶在自己麵前轉悠,她總是要氣得不行,心裏也就動了要把蘇沐沐給丟出去的想法。

她趁著今天空閑,先是去了公司,沒找到霍彥,後又來到了這邊的公寓,她是有鑰匙的。

剛進門,陳麗雅就看到了一雙女人的皮鞋,瞬間,她眉頭就皺了起來。

緊接著,她聽到一些細碎的聲音。

“好你個霍彥,我怎麽就生出了你這樣的東西!”

陳麗雅罵著,直奔客臥,一腳踹開房門。

“霍彥,你這個狗東西,我怎麽把你給生出來了,一天淨不幹人事。”

“嗯,媽,你怎麽來了?”

滿臉情yu的霍彥抬起頭,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陳麗雅。

“你這個混蛋玩意,招了一個蘇沐沐來把我兒媳婦氣走了,你現在還敢亂來,我倒是要看看,是哪個小狐狸。”

陳麗雅罵著就準備上手,而在霍彥懷中的夏七七滿臉淚痕的伸出了腦袋,委屈又羞澀的看著陳麗雅。

“媽,是我。”

“七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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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滴答答的落了一下午,顧綿坐在窗邊看書,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昏睡的男人。

他好像睡得很不安穩,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應該是做了什麽不好的夢。

顧綿放下手中的書,走了過去,輕輕撫在了男人的眉頭上,仿佛是想要將他的眉頭給撫平。

然而下一秒,一隻有力的手突然一把抓住了顧綿的手腕,她驚訝一聲,抬頭就看到了那雙狹長透著邪氣的丹鳳眼正一瞬不瞬的盯著自己。

“是我吵醒你了?”

男人不說話,隻是用力地將她扯上床,抱在了懷裏,下巴抵在顧綿的頭上,鼻尖都是秀發的芬芳。

“你別太用力,小心你的傷口。”

“綿綿。”

男人聲音沙啞,性感,帶著一些複雜的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