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彥,我記得你們說榮湛是有精神疾病的,他是不是精神病犯了?”

她雖然生氣榮湛傷了夏七七,但其實她也並未那樣的無腦,覺得榮湛就是一個喜歡家暴的小人。

霍彥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夏七七的這個想法其實他剛才也想到了。

可榮湛隻是有暴怒症,除了在受到重大打擊之下會犯病之外,他別的時候都是穩定狀態,而且他還那樣的喜歡顧綿,就算是受了刺激,也不會做出傷害顧綿的事情,所以霍彥才會說這件事很蹊蹺。

夏七七歎了口氣,靠在欄杆上從包裏掏出一隻香煙給自己點上,

“霍彥,你說榮湛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怎麽想的,不要孩子,現在又把綿綿折磨成了這樣,他是真的想要掐死綿綿。”

後來她從保姆哪裏了解到了一些,當時榮湛就像是發瘋一樣掐著顧綿的脖子,最後還是她用花瓶砸了榮湛的頭,才讓顧綿有了喘氣的機會。

“我相信榮湛,可能你會覺得我是他的朋友,我再偏袒她,給他開脫,但是夏七七,我和榮湛認識多年,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我再清楚不過。”

他看著夏七七紅唇咬著煙頭,吞雲吐霧得樣子內心一陣真的煩燥.

這女人是什麽時候學會抽煙了?而且動作還這樣的嫻熟,可是他看著非常的難受,很想將香煙從她的嘴上搶過來。

他不是有什麽偏見,也不是覺得女人不能抽煙,他就是單純的不想看到夏七七抽煙。

她的小嘴很漂亮,不適合吐出白霧。

總覺得那樣得煙氣會玷汙了夏七七。

“你看什麽看,沒見過女人抽煙,還是說你也想來一根?”

她衝著霍彥挑眉,表情有那麽一刻在霍彥的眼中看上去是風雅的。

“夏七七,我隻是覺得你不適合,你很漂亮,不要抽煙。”

他還是遵從了心中的想法伸手奪過了夏七七嘴上叼著的香煙,然後自己含在了嘴上。

軟軟的煙頭上,還有夏七七的小牙印,十分可愛,好像這根香煙都變甜了起來。

“神經病,你有什麽資格管我。”

她煩躁的的撓撓頭,走下了樓,臉頰兩邊逐漸開始滾燙起來。

夜家

小夢赤著腳小心翼翼地來到了酒窖邊,透過門縫,她看到榮湛一臉頹廢的坐在地板上,地上散落著好幾個酒瓶。

距離上次給他催眠已經是有小半個月了,想來那些照片他也是看到了。

“榮少,你身體不好,老師說你最近不能喝酒。”

她敲了敲門,誰知裏麵傳來‘砰’的一聲,原來是男人抬手將一個酒瓶砸到了門上,那玻璃,酒水灑了一地。

“給我滾,滾遠點!”

他聲音沙啞,低吼著就象是一隻草原上的雄獅,在驅逐別的獅子踏入他的領地一樣。

“榮少,你有什麽煩心事可以和我說,我願意做你的樹洞。”

看著榮湛這痛苦的樣子,她自然是心疼的。

“我讓你滾,滾遠一點,別在我麵前出現!”

他型紅著眼,滿滿的都是殺氣。

榮湛就不是一個善茬,殺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連眼睛都不眨,如果門外的那個女人還敢來惹他,他絲毫是不會介意弄死她。

好在他這次警告完後小夢就走了,靜悄悄的一片,隻剩下他一個人。

榮湛舉起酒瓶,猛地喝了好幾口,雙眼迷蒙,腦海裏又浮現出了顧綿那驚恐又害怕的樣子,靠近心髒的地方一陣陣的疼痛著,那種疼痛很不一樣,就像是有什麽螞蟻在啃噬他的血肉一樣。

四肢百骸都如針紮。

“顧綿...”

他靠在牆上,輕聲呢喃著顧綿的名字。

‘叮’

突然,他耳朵裏傳來一聲清脆地響聲,下一秒,榮湛的眼神渙散,失神。

門被人從外麵推開,小夢手中拿著催眠儀器,大步走了進來。

“榮湛,你再傷心什麽?”

她站在男人的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

“我,我傷了綿綿,我很難過。”

顧綿,又是顧綿,雖然小夢心中很清楚榮湛在為什麽傷心,可是聽到顧綿的名字時,她還是狠狠的嫉妒了。

“告訴我,你是怎麽她的?”

榮湛皺緊了眉頭,半天才回答道:“我用手掐了她的脖子,我不想傷害她,但是我的手不聽我的控製,我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子,好像有個聲音讓我掐死她。”

小夢冷笑一聲,榮湛說的那個聲音她知道,因為就是她在催眠的時候不斷在榮湛耳邊重複的。

她蹲下身,撫摸著男人英俊的麵頰,聲音溫柔:“這一切都不是你的錯,顧綿該死,因為她的母親殺了你的母親,你應該殺了她,殺了他為你的母親報仇。”

“不,我愛她,我不能殺了她。”

榮湛機械無感情的聲音卻讓小夢萬分的嫉恨。

“你不愛她,她不值得你愛,你愛我,你愛的人是我。”

榮湛呆愣愣地抬起頭看著麵前的女人,眉頭緊皺:“我愛顧綿,她是我的妻子。”

“不,你不準愛她,你是我的,榮湛你是我的,我不允許你愛顧綿。”

小夢麵容猙獰,雙手捧著男人的臉,急急忙忙的將自己的嘴唇湊了上去。

她想要親吻榮湛,想要徹底的占有這個男人。

可奈何她再怎麽努力,榮湛的唇就是緊緊的閉著,並且眉頭也開始皺了起來。

他分明是被催眠的狀態,可是他卻不願意,不願意被催眠者控製。

“為什麽,榮湛,我這樣愛你,你為什麽隻愛顧綿,我要殺了她,我要殺了顧綿!”

小夢恨紅了眼,恨不得顧綿現在就出現在她麵前,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把那個該死的女人給掐死。

突然,衣領被人提了起來,下一秒,一個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敢對他用催眠術。”

秦嵐大為震撼,捏著小夢衣領的手都在止不住的發抖,回想起榮湛這段時間的反常,看來都是小夢在作祟。

“我愛他,我愛榮湛有什麽錯,我要讓他愛上我有什麽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