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黃車燈下,夏七七撅著嘴,粉嘟嘟的小臉上全是不滿。
“到底有什麽事情,快說快說。”
她的厭煩和不耐煩已經霸占了夏七七的瞳孔。
“這個給你。”霍彥將一個檀木盒子遞到了夏七七麵前,“拿著,這是我送你的。”
“這是什麽?”
夏七七並沒有伸手接過,隻是盯著那個盒子。
“我在法國的時候看中的,是一條手鏈,應該是和你很相配。”
其實,霍彥更像說的是第一眼看到手鏈的時候就忍不住要買下來送給夏七七了。
可是猶豫半響,霍彥還是沒有把心中的話說出來。
畢竟,現在夏七七能夠出來見他,就已經讓他滿足了。
他不想再因為一兩句話就把她惹生氣了。
“不要。”
“你就不打開看看?”
他心中有些失落了,夏七七拒絕的這樣的果斷利落,都沒有想過要打開看看,這一點,著實讓他有心受傷了。
這個沒良心的小丫頭!
“不看,這有什麽好看的,反正我不喜歡,哪怕是我喜歡的,我也不會收你的,現在話說完了吧,我先回去了。”
說著,夏七七就要伸手去拉車門,但是‘哢噠’一聲,霍彥先她一步地將車門給鎖上了。
“霍彥,給我打開!”
小女人急了,瞪圓了眼睛氣鼓鼓的盯著他。
“為什麽?”他好似不解,俊朗的麵上有些難過,“為什麽我送你,你卻不肯要,我就真的讓你這樣的厭惡嗎?”
厭惡到一個禮物他都不肯收下?
“霍彥,這完全是兩碼事,我不收你的禮物你心裏應該很明白,是因為我不能收,我雖然現在不明白你心中到底在想什麽,但是我們離婚了,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也不要隨便再來找我,我們要避嫌。”
自從上車救了落水的霍彥之中,他就開始跟著自己步步緊逼了,夏七七不喜歡,那感覺就像是貓捉老鼠一樣。
看著女孩絕美的側臉,霍彥突然欺過身去,伸手一把抓她的手腕,目光灼熱:“七七,我喜歡你,我想和你複婚。”
“你做夢!”
夏七七飛快地甩開了霍彥握著自己的手,小臉漲紅,呼吸還有一些急促。
該死的,那種緊張感再一次湧上來了。
剛被他碰過的手背好像正在被火燒著一樣,滾燙的,灼熱的,令她皮膚有些發疼。
“霍彥,先不說我喜不喜歡你,咱們就說蘇沐沐,你準備拿蘇沐沐怎麽辦?她現在還懷著你的孩子,難不成你要始亂終棄?”
“我...”
夏七七的話就像是當頭一棒,將他給打醒了。
是啊,蘇沐沐還在他家中養胎,他雖然沒有關心,可是這並不代表這件事就不存在。
“霍彥,你以前那樣喜歡她,現在她懷了你的孩子,你們可以在一起了,為什麽你又突然不喜歡了?你不覺得自己挺花心的嗎?”
挺花心嗎?
聽著夏七七這樣的控訴,仿佛自己的確是挺花心的。
“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了,霍少,你除了在感情上挺讓人瞧不起之外,別的都挺好的。”
看著男人的越發陰沉的臉,夏七七心中反而鬆了一些,他沒有反駁自己,就說明那些話,他還是多多少少聽進去了一些。
至於聽進去多少,她不在乎,也不會管。
“就到這裏吧,我也不想和你做朋友,霍彥,你回去盡你自己的職吧。”
說完,夏七七伸手按下了控製鍵,推開門,她頭也不回的走了,這一次,她沒有拖泥帶水,拒絕的也很瀟灑,完完全全是那個夏七七,像太陽一樣耀眼的夏七七。
“七七,這麽晚了你怎麽還沒休息?”
夏漢卿坐在沙發上,一副深意的看著夏七七,哪黝黑的眸子裏,帶著星光點點的審視。
“我隨便出去轉了轉,哥,我先上樓去了。”
夏漢卿的目光那樣的犀利,她可不敢去瞧。
回到房間,她躺在**還忍不住回想著霍彥的那些話,當他說出我喜歡你的時候,夏七七是被狠狠的給嚇了一跳。
霍彥啊,霍彥,你的喜歡,怎麽就這樣的廉價?
隻要救你一命,當真就能以身相許嗎?
她苦笑著,戴上耳機聽著,預想把今晚所聽到的話都給遺忘掉。
幾日後,陽光明媚的一天,是顧綿產檢的日子。
最終,她還是決定鋌而走險,要留下這個孩子。
那晚,她把這個想法告訴了榮湛之後,那男人在沉默半響之後才點頭,順應了她的想法。
待到瓜熟蒂落之時,一切都將見分曉。
“綿綿,一會做完產檢咱去嬰兒市場逛逛吧,看買點小衣服,嬰兒用具啥的。”
夏媽媽永遠都是這樣熱情和喜歡操心。
“阿姨,我這才四個月呢,現在準備是不是太早了。”
“不早。”夏媽媽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嬰兒的東西太多了,一件一件的,慢慢添,說不定,等到孩子落地了,這用的東西都還沒備齊。”
顧綿不在拒絕,兩人手挽手進了b超室,親熱的宛如親母女一樣。
“胎心和發育一切都很正常,四月份應該是胃口大好的時候,控製營養攝入過多,別的沒有什麽問題。”
“好的,謝謝你,醫生。”
顧綿拿著報告單,眉眼之中含 著溫柔的笑意。
“怎麽樣,醫生怎麽說的?”
“醫生說挺正常的。”
“你都這樣健康,寶寶肯定也會是健康的寶寶,懷孕敏 感喜歡多想,也正常。”
兩人正準備離開時,一個不速之客攔住了顧綿的去路。
“顧小姐,我這裏有一個非常勁爆的消息,不知道你敢不敢興趣呢?”
看著麵前笑裏藏刀的少女,顧綿用腳趾頭想都能夠想到小夢來者不善。
“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
說完,她霸氣的側過她,正預走時,手卻被一把抓住。
“關於你母親,關於你父親的秘密,怎麽,難道連著你都不感興趣嗎?”
“不感興趣。”
“如果我說,你和榮湛原本應該是仇人呢,也不感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