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綿去買了一些榮湛愛吃的海鮮,興衝衝的回到公寓,先是給公寓做了一遍大掃除,時間轉眼就到了下午六點。

然後她開始起火做飯,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

牆上的鍾表也快指向了八點。

顧綿靠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刷視頻,目光卻時不時朝門口方向看一兩眼。

不知不覺的,就已經過了八點,榮湛依舊還沒有回來。

她捏著手機,猶豫一下還是給榮湛撥了一個電話出去。

“你好,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聽著手機裏傳來的機械女音,顧綿的眉頭都皺了起來。

關機了,那男人是去哪裏了?

顧綿不死心的又給阿金打了一個電話。

“喂,夫人。”

“阿金,你現在在哪裏?”

“我在外麵,夫人找我有事嗎?”

顧綿抿了抿嘴唇,眨了眨美眸:“榮先生和你在一起的嗎,我剛才給他打電話,他的手機關機了。”

阿金那邊頓了頓,又才繼續說道:“夫人是找榮少有什麽事情嗎?”

“也沒什麽,就是我做了飯,想等他回來吃。”

顧綿麵上一紅,莫名有些羞澀起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妻子做好了飯菜,等著丈夫回家一樣。

“榮少下午去帝都了,夫人你不用等他了。”

顧綿僵了一下,這才應好。

掛了電話,她坐在桌邊,看著這一桌子的飯菜,忍不住自嘲起來:“顧綿,你真是笨蛋。也不知道提前問一句,可惜了,這一桌飯菜了。”

她的鼻尖泛起酸意,心中湧出一種莫名的傷感來。

自那晚以後,顧綿就從公寓搬回了學校,而榮湛,就仿佛人間蒸發了一樣,兩人沒有任何聯係。

“所以,這半個月以來,你和榮湛一通電話都沒有打上?”

夏七七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敢相信。

這榮湛就算是去外星了,也應該回來了吧。

顧綿咬著吸管點了點頭。

“那你沒有主動給他打電話嗎?”

麵對夏七七的逼供,顧綿愣了一下:“那晚上打的電話算嗎?”

“當然不算!”夏七七一臉無語,“別不好意思,現在這個社會,女追男,這是很常見的!”

“七七,我隻是……”

“你隻是想要感謝他,這話都說了多少遍了。”

看著夏七七喋喋不休的架勢,顧綿無聲的笑了笑,她喝了一口奶茶,手機上突然跳出一條短信來。

“晚上我想吃你做的飯。”

字裏行間,全是那男人的霸道。

顧綿的心中一**,莫名忍不住激動起來。

“七七,我晚上有事,就不和你吃飯了。”顧綿一邊說著,一邊收拾東西站起了身來。

“喂喂喂,咱們不是說好了要一起吃飯嗎?”

顧綿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他回來了,下次吃飯我請你!”

夏七七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顧綿嘴裏所說的他到底是誰。

“好啊,顧綿你這個重色輕友的家夥!”

夏七七的嗓門極大,她這一嗓子,整個奶茶店的人都齊齊的看向已經走到了門口的顧綿。

顧綿腳下硬生生一頓,咬著嘴唇低著跑了出去。

公寓

鎖孔扭轉,嘎吱一聲門推開了。

顧綿提著新鮮的菜走了進來,入眼便是玄關處放著的一個米白色的皮箱。

看來那男人是真的回來了。

她心情愉快的去了廚房,不一會兒,房間裏就彌漫出了一股香味。

“哇,好香的味道啊。”

突然,一道柔弱的女聲在顧綿的背後響起。

顧綿動作一僵,回過頭來就看到站在樓梯口的那名少女。

她長得十分漂亮,五官小巧精致,有一頭黑色的長發。

她穿著一條黑色的小短褲,將那雙白嫩的長腿**在空氣之中。

顧綿瞳孔猛縮,心中沉重一分。

這個女孩身上穿的襯衣是榮湛的襯衣。

她和榮湛是什麽關係?

“你就是阿湛說的煮飯阿姨吧,好像挺年輕的。”

女孩緩緩走下樓來,漂亮的小臉上閃過一絲傲氣。

“我聽阿湛說你手藝不錯,聞著味道的確是挺不錯的。”

“你是誰?”

顧綿捏著手中的湯勺,小臉上一片慘白。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喚著阿湛,又穿著榮湛的衣服。

“我?”女孩得意的一挑眉,“你猜我和阿湛是什麽關係?”

她故意賣了一個關子,臉上也是一臉的不屑。

“我沒有心情猜,榮湛呢!”

“你一個做飯的女傭,怎麽可以直接叫阿湛的名字,你是哪家家政公司的,我要投訴你。”

女孩指著顧綿的鼻子,氣勢咄咄逼人。

“我不是女傭。”

“不是女傭,騙誰呢,阿湛剛才親口說一會兒有女傭來做晚飯,你不是女傭是誰?”

女孩的話就像是一個巴掌狠狠地打在了顧綿的臉上,瞬間讓她十分難看。

沒有想到,在榮湛的眼裏,自己竟然是一個女傭。

給他們做飯的女傭?

“喂,我喜歡吃蝦,你給我一會兒把蝦殼去掉,給我處理幹淨一點,不然我就讓阿湛把你換掉,聽到沒有。”

顧綿擰著眉,取下身上的圍裙。

“站住,你要去哪裏!”

“我去哪兒和你有什麽關係?”顧綿冷冷一笑,“我可不是榮湛的保姆女傭,你少命令我。”

說完,顧綿拿起沙發上的包就往外走,臨了還把鑰匙放在了玄關那的鞋櫃上。

這把鑰匙,是榮少交給她的。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那男人把鑰匙給她,就是讓她來做保姆,讓她給他和他的女朋友做飯。

鼻尖酸澀一片,她腳下的步子極快,幾乎是一點都不想在這裏多留。

夜城

夏七七看著抱著酒杯的顧綿,心裏把榮湛罵了一百零八遍了。

可是一想到當初榮湛在警局那樣關心顧綿,還是忍不住為他說話。

“綿綿,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能什麽誤會?”顧綿咬著嘴唇,眼底深處一片委屈,“那個女人在他家裏,穿著他的衣服,還能是什麽誤會?”

“這不要臉的小三!”

夏七七狠狠地錘了一拳桌子。

“這榮湛真是一個王八羔子,竟然敢把你當成保姆,我要剁了她。”

夏七七的話剛說完,榮湛的電話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