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寬厚的大手好像在安慰她一般。

他的掌心帶著一層薄薄的繭,輕輕摩擦著顧綿稚嫩的掌心時,難免會生出幾分癢癢的意。

夜非白跟著周副總去了資料庫,榮湛拉著她轉了轉,辦公室內都沒什麽人,稀拉的幾個,在看到兩人進來的時候,眼睛都瞪直了。

雖說是早就知道榮湛和顧綿的關係了,但是兩人十指相扣的出現在這裏,倒是讓人大跌眼鏡。

“公司怎麽就這幾個人?”

榮湛皺起了眉頭,雖然顧氏的確是一個小作坊,可這寬敞的辦公室內,十來個員工都不到,看上去實在是有些淒涼了。

“辭職了,有的員工直接郵箱發了辭呈。”

如此的方便,甚至都可以不用跑這一趟。

“沒事,等這件事過後,再好好的招一批。”

“嗯,到時候再說吧,去我辦公室坐坐。”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那幾個員工就湊到了一塊。

“我剛才沒聽錯吧,榮少說等這件事在招一批人?”

“沒聽錯,我也聽到了。”

“不會吧,這樣的情況還能翻身嗎?是不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一個女生皺著眉頭,一臉肯不肯相信。

“沒有必要,那可是榮湛呢,他是kc的太子爺,我們顧總也算是太子妃了,而且我剛才還看到了夜律師。”

聽著身後的討論聲,顧綿忍不住用胳膊肘裝了裝榮湛:“你剛才那句話肯定是故意是這樣說的。”

身側的男人勾起唇角,笑得十分邪魅:“我就是要讓這些人知道,你老公我就是會罩著你,隻要有我在,我看誰敢欺負你。”

榮湛本人做事就屬於那種高調做派,若是可以的話,他恨不得拿一個喇叭,站在顧氏大樓的樓頂大聲地宣布,顧綿是他罩著的女人,誰要是這般作死的欺負她,那麽他也就不客氣了。

見男人那副得意的氣派,顧綿瞪了他一眼,嬌嗔一句:“你可真是的。”

雖然嘴上是這番話,但實際上,顧綿心中還是暖洋洋的,她喜歡被寵著感覺。

她乖巧的模樣,水光盈盈的眸子看得榮湛喉中一熱,胸膛滾熱發燙。

夏家照顧顧綿很好,將她養的白白胖胖的,皮膚也好的許多,他看著十分歡喜。

進了顧綿的辦公室,他將門反鎖了起來,一把把顧綿抱在懷裏,往沙發走去。

“喂,你這是做什麽?”

她伸手去推男人,觸手全是一片火熱,害得顧綿自己都忍不住臉紅起來。

“你變漂亮了。”

男人聲音沙啞,他坐在沙發上,圈抱著她的腰。

以前她的腰盈盈一握,現在他已經快摟不住了。

溫熱的大掌,落在她的隆起的腹部,心中難免生出一些心疼。

“幸苦你了。”

懷孕本就幸苦,他還不能親自照顧,前段時間自己甚至將她差點傷害了,一想到那幾日夜中的噩夢,每每都是顧綿被自己掐著脖子的樣子,他都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惡毒的人。

“你在想什麽?”她捧著榮湛的臉,“不許你去想那些事情,都過去了,而且,我從來都沒有怪過你。”

近在咫尺的小臉,粉嫩嫩的,兩人呼吸交纏在一起,十分曖昧。

“綿綿,我......”

他皺著眉頭的樣子,一看就是要說一些不好的話,顧綿連忙低頭吻住他的唇,以此來堵住他的嘴。

“綿綿。”他喃喃著,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的雨不知何時停了,暖陽躍出雲層,一片溫熱。

顧綿靠在他懷中喘息著,媚眼如絲,兩隻小手如沒有力氣一般的掛在他的脖子上,嘴唇紅腫。

“我改日要登門謝謝夏七七他們一家,他們把你照顧得極好。”

不僅養胖了,肌膚養好了,更是將他的小丫頭滋補得十分美。

“你還說呢,夏阿姨和幹媽都還以為我和你要離婚了。”

榮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造成現在這個狀況的確是他不對。

“阿湛,那天幹媽來夏家看我,我不知情,等到我知道的時候,她已經在夏家坐了好一會了。”

想起那天的陳麗雅,顧綿還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像陳麗雅這樣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不少了,她上門道歉,夏阿姨也大方的接受,雖然還是很不待見陳麗雅,但好在伸手不打笑麵人,兩人有看在他的麵子上,還算是和平坐在了一起。

“霍彥的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整個霍家都是他母親一個人擔起來了,是一個很厲害的人。”

顧綿點點頭,表示讚同。

“不僅厲害,為人處世也好。”

雖說以前有一些強迫夏七七和夏家的手段,但是陳麗雅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婆婆,後來她也從夏七七哪裏聽說了,陳麗雅為什麽突然間接受了蘇沐沐的事情,雖然不可取,但她到底還是為了夏七七著想。

“綿綿?”

他突然啞著嗓子喚她的名字,顧綿一抬頭,就對上了一雙火辣熾熱的眼睛。

“你,你突然叫我做什麽?”

她後知後覺的有些緊張起來,這模樣的榮湛並不陌生,還有隔著衣料所感受到的灼熱。

她撫著肚子,眼珠滴溜溜一轉:“阿湛,我那天去產檢了,寶寶很健康呢。”

她刻意在這個時候提起寶寶,目的就是想要讓男人冷靜一點。

效果也十分顯著,榮湛被澆了一頭涼水,一臉鬱悶。

“你故意的。”

看著已經從懷中逃跑的人兒,男人氣得牙癢癢。

“榮少,現在天氣變暖了,你是覺得渾身燥熱?我讓人給你泡壺涼茶來。”

“等幾個月後我再收拾你。”

小女人現在都敢調侃他了,膽子變大了,不過也好玩多了。

顧綿捂嘴偷笑,讓人去準備了一些茶水,回來時,就見榮湛雙臂打開坐在沙發上,他眼睛閉著,好似打坐一樣。

她目光羞澀的掃過那處,臉上滾燙。

說來,以前榮湛的要求就極大,自己也好幾個月沒有盡責了,瞧他那樣,看著也讓人心疼。

“榮哥哥,你難受嗎?”她關上門緩緩走了過來,目光溫柔的落在男人的臉上,聲音嬌媚,“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