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俊豪在查查怪不得群均可,果然是群君賀。“看來,安德斯的身份不簡單,那你最後答應 她了嗎?”

顧綿搖搖頭:“我怎麽可能答應,生物院可是我們北國的地盤,即便就算我答應了,那些駐紮在周圍的特種兵也不買我的帳啊!”

榮湛讚賞的點點頭:“你沒有答應是對的,那些人進入帝都已經有幾個月了,陸沉又何嚐不知道?”

“露西的存在,陸先生都知道嗎?”

顧綿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榮湛問。

“你剛才不是也說了嗎,生物院是我們北國的地盤,陸沉現在就盯著生物院的那批藥,方圓十裏,甚至50裏發生過什麽,有過什麽可疑的人,能夠逃得了陸沉布下的法眼?”

榮湛有些吃味顧綿現在的表情,就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超乎了 她的想象。

在他的眼中,陸沉就是一個不沾凡塵的仙子,一個正人君子。

可實際上,那男人是什麽樣的人,他再清楚不過了。

亦正亦邪,亦君子亦小人。

“這樣看來,陸沉在你心中當真是有格外的地位。”

榮湛傲嬌的哼了一聲,劍眉上挑,英俊的臉上都寫滿了我生氣,我吃醋了。

“能有什麽地位,我隻是覺得,陸先生他將來會是一個很好的領導人,北國會在他的帶領之下,越發的富強起來。”

顧綿第一次見到陸沉到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以前特別喜歡政治,曾經買過許多關於政治方麵的書,也了解到了各個朝代,君王之間的一些相比較。

書中所描寫的那些帝王將相之氣,憐天大度都在陸沉的身上看到了。

“不到兩周的時間,就要揭開最後的彩蛋了,選舉大會照常如期舉,隻是宋時會不會在這個時候來搗亂,就沒人再知道了。”

最近帝都每個人都緊張,特別是這些上流社會的大富豪,大財閥們。

大多數人都是支持了陸沉,可還是仍有一小部分人被宋時給挖了過去。

雖然說,現在看上去的幾率蠻大,可是後麵會發生什麽事情,沒有人知道。

“一定不能讓那個宋時最後得逞了,他不是什麽好人。”

看著顧綿義憤填膺的模樣,榮湛忍不住勾了勾唇角,伸手將她擁進懷中,薄唇在 她頭上親了親:“綿綿,你真可愛,不過這種事情,你也沒有操心的資格,一切就靜靜等待兩周後的結果吧。”

俗話說,暴風雨來之前,一切都是平靜的,目前沒有發現宋時的任何一點計劃,這反倒是一種怪異的訊息。

顧綿第二次去生物院接種解藥疫苗時,細心的發現了,平時的門衛,從四個變成了六個,而且,他們手中還持著槍械。

躺在手術台上,顧綿感受著那冰冷的**被緩緩推進體內的磨人過程。

“李教授,我今天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門衛好像比平時多一些人。”

“這是昨天晚上,陸先生派來的人。”

“陸先生為什麽突然這樣做?難道是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嗎?”

李冰笑著搖了搖頭:“別的事情我倒真不知道,不過,馬上四年一屆的選舉大會就要開始了,顧小姐你應該比我更清楚這些才是。”

他隻不過是一個整天泡在實驗室的生物研究教授罷了,上頭讓他怎麽做,他自然就怎麽做。

“其實我也並不是很清楚,我對這些,不算是了解。”

“顧小姐都這樣說,那我更加不清楚了。”李冰笑著將用過的針管丟進垃圾桶,“顧小姐,還是三天後來打最後一針,到時候我再給你做一個檢查,如果檢查出你的餘毒已經清除幹淨的話,就沒有必要再繼續注射解藥疫苗了。”

“麻煩你了,李教授。”

顧綿禮貌的和他道謝,原本還打算去看看安德斯,可 她剛一靠近關閘安德斯的房間,就有一道不善的目光死死的落在她的身上。

“劉教授,你一直看著我,難道是有什麽話想對我說嗎?”

劉洋冷漠的撇開頭,並沒有回答 她的問題。

顧綿在原地站了會兒,又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有推開門。

或許, 她也的確應該和安德斯保持一定的距離。

走出生物院,外麵的天灰蒙蒙的。

她在停車場找到了阿金開的小車,剛拉開門, 她就看到,車內坐著一個中年男人。

“顧綿小姐,許久不見,這段日子過的可好?”

男人悠閑自若的放下手中的書本,偏著頭,麵帶微笑的看著顧綿。

“秦先生,您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這個秦君和,顧綿打心眼裏是對他感到恐懼和害怕的。

上次在東國,他綁架了自己。

“其實我並不想打擾你,可是看到你現在如此幸福的模樣,我忍不住的想要來毀掉你的生活,顧小姐,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用什麽樣的心態和榮湛過的這樣幸福的?”

秦君和說話的時候很愛笑,但笑起來卻給人一種壓迫。

“我知道你為什麽來,但是, 她是自願救榮湛而犧牲的。”

顧綿垂著頭,聲音中難免有些沙啞。

顧冉的事情, 她其實一直都在逃避,從來都不肯正麵去直視。

因為鮮血淋淋,隻看一眼,就像是身上的傷疤被粗魯地揭開。

“ 她那是因為你,顧綿, 她的死,都是因為你,從你而起的。”

秦君和看著麵前這個和自己記憶當中,長得十分相似的女人,心中複雜,又交纏著濃濃的恨意。

他等了這麽多年,直到自己50多歲,終於等到了心上人回頭,可是,最後那個傻女人,卻因為想要做好一個母親,而丟了自己的性命。

顧綿沉默不語,眼角微微濕潤起來。

“顧綿,你可知道,你母親她當年為什麽要殺害榮湛他母親嗎,你難道就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秦君和的聲音十分尖銳,好像要將某些東西給撕碎一般。

“我現在就告訴你,事情的真相是在你還未出生之前,你的父親就被榮湛的母親給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