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氣喘籲籲的看著顧綿,渾身滾燙,血液都聚集到某一處去了。

這個女人,竟然這麽大膽的給他下這種藥。

“我隻是在雞湯裏放了一點睡眠散。”

她咬著小嘴,根本不敢直視男人那雙黝黑的瞳孔.

因為麵前麵頰通紅,眼神迷情的男人,肯定不是想睡覺的節奏。

夏七七那死丫頭,到底交給自己的是什麽東西。

睡眠散,哪裏有這樣的副作用?

“該死!”

他喉結上下滑動著吞咽著,鼻尖全是顧綿身上那股幽幽的香味,胸膛硬邦邦的,好一陣口幹舌燥。

“我錯了。”

她縮著脖子,渾身僵硬,男人那粗糲的大掌細細摩擦著她的小臉,一層一層的火熱從兩人接觸的地方散開,滲進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水晶燈下,女孩肌膚白皙,那躲避他的眼神,實在是讓他心底翻湧出一陣一陣的灼熱。

身體裏的沸騰,快要把他給點炸了。

“綿綿。”

榮湛聲音低啞,隱隱中透著一種沙啞性感的韻味。

顧綿渾身一震,雙手連忙抵在靠過來的榮湛身上,小臉羞得通紅。

“我們去醫院好不好?”

“不好。”

他伸手將顧綿一把抱進懷裏,低頭就吻了上去,活了這麽多年,他就想在今天結束了自己的c男生涯。

懷裏的女人,馨香四溢,水潤的眼眸滲著幾絲害羞,幾絲害怕,那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就快要將他撩爆了。

顧綿,顧綿.

他在心底念著她的名字,雙手緊緊的抱著她,恨不得就這樣把她給揉進自己的骨血裏。

“做我的女人,,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給你買世界上最大的珠寶”

他氣喘籲籲的將顧綿打橫抱在懷裏,抬腿就朝床邊走去。

顧綿被嚇得小臉煞白,抓著他的衣角,眼眶裏急得淚光泛濫。

“不要,榮湛我怕,我不要。”

她剛才給男人下藥的時候,劑量放了整整一勺,如今榮湛看她的眼神都恨不得是想要這樣將她一口給生吞了。

“別怕。”

他將顧綿放在**,眼底一片陰鷙,修長的指骨劃過她的眼,她的鼻梁,她的嘴唇,細膩的肌膚上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不,不要。”

顧綿身子哆嗦得厲害,指尖都泛著一層涼意。

“你是我的。”他覆上去,眼底一片偏執陰狠。“也隻能是我的。”

額上,青筋爆起,密密麻麻的細汗滲出,順著他的下巴滴落。

內心深處一直盤旋著一個聲音,占有顧綿,她本來就屬於你。

可是當他看到顧綿因為害怕而咬得嘴唇血跡斑斑時,榮湛猶豫了。

他想要她,想疼愛她,也想要緩解自己身上的難受,可是,他是一個驕傲的人,強迫一個女人發生關係,那是多麽可恥的事情。

突然,他抽身離去,咬著牙用最後得那一絲理智按壓住內心的魔鬼。

“就算你給我下藥,你也得不到我的,顧綿,如果還有下次,我把你的手都給打斷。”

說完,他似逃一般的出了房間,獨留顧綿一個人縮在**淩亂著。

男人走前留下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就算給他下藥也依舊得不到他?

榮湛誤以為是自己饞他的身子嗎?

臉上一片灼熱滾燙,顧綿甚至想找一條地縫鑽進去,羞恥,太羞恥了。

寂靜的房間裏,榮湛一臉虛弱的躺在**,任由私人醫生給他輸著液,一旁的霍彥掐著煙頭,滿臉不解。

“你怎麽又中招了?”

貌似今晚的榮湛並沒有什麽什麽局。

男人眼皮都懶得睜了,靠在枕頭上哼哼唧唧,一副欲求不滿。

“而且,小嫂子不是在家嗎,怎麽還自己忍著?”家中有顧綿那種嬌美妻,也不知道榮湛是怎麽忍下來的,“莫非你是嫌棄小嫂子不懂風情?其實,這種事情,你要是親自一步一步教她的話,豈不是更美?”

榮湛皺眉,腦海裏閃過顧綿那張姣好的容顏和水汪汪的大眼時,胸口又突然湧出一陣陣火熱。

“不過上次那件事後,誰還敢給你下藥啊,阿金,你家主子今天去了哪裏,吃了什麽?”

阿金一臉尷尬:“榮少今天就公司和公寓兩點一線的,晚餐也是夫人準備的。”

“噢?”霍彥睜圓了一雙眼,“不會是小嫂子給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榮湛就殺氣騰騰的看了過來:“你最好閉嘴!”

那陰鷙瞳孔底滿是殺氣和警告,霍彥咬著煙頭,臉上的笑容更加曖昧起來。

門外,顧綿焦急的來回踱步著,突然霍彥接著電話從屋裏走了出來,兩人四目相對,頗有一些尷尬。

顧綿低下頭,偷偷從那虛掩的門縫裏往裏麵看了一眼,想要上前,卻又不敢。

“小嫂子,你真猛。”

接完電話的霍彥,忍不住衝著顧綿豎起了大拇指。

顧綿臉上滾燙一片,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忙解釋道:“你誤會了。”

霍少目光掃過她脖間那些曖昧的痕跡,英俊的臉上忍不住笑了起來:“嫂子,你別介意,我沒什麽惡意,我就隻是隨便說說,你想要吃掉阿湛,我雙手支持你。”

有多少男人的第一夜是十八九歲就交代出去了,唯獨榮湛這個奇葩,不僅保留了二十幾年的身子,還反感女人靠近。

好在現在他找到一個與眾不同的顧綿了。

“不過,下次你下藥下多一點,這樣他就反抗不了了,就乖乖的仍由你為所欲為了。”

霍彥猥瑣下流的話讓顧綿臉上紅得都快要滴出血來了。

正準備反駁時,阿金帶著醫生走了出來。

“夫人,榮少請你進去一下。”

顧綿提起一口氣,一臉視死如歸的進入了房間。

黑色大**,榮湛身上穿著單薄的襯衣,雙手抱胸的靠在枕頭上,沉著臉看著進來的女人。

“你,你還好嗎?”

“你覺得呢?”

男人聲線薄涼,宛若臘月寒雪,冰冷刺骨。

顧綿撓撓頭,臉上滿是尷尬:“我真不知道夏七七給我的是那種藥。”

她要是知道了,那還有膽子給榮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