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已經把人帶來了,你自己問吧,”
張莉直接把自己的手機丟在了顧綿的工位上。
“難道真的不是莉莉姐做的嗎?”
“是呀,如果真的是他做的話,他應該不會這樣坦**吧,也不可能自己去找監控的。”
周圍的人目光都落在了顧綿辦公桌上的那隻手機上麵。
張莉抬著下巴,目光閃閃的看著 她:“雖然昨天咱們室內的監控壞了,但是走廊的監控卻拍到這個女人拿著你的本子偷偷摸摸的走出來。”
一想到昨天那幾個設計師竟然把矛頭指到自己頭上來了, 她就覺得萬分氣憤,這一口氣怎樣都不可能這樣咽下去。
所以 她一大早上就去找了李經理,然後兩人去了保衛科查了監控,這才知道真相。
顧綿目光淡漠,殷紅的小嘴輕輕一抿:“你多慮了,我一直都知道,不是你做的。”
張莉並不領情,重重的哼了一聲,巴掌大的臉上全是譏笑:“顧綿,你以為你說這句話我就會相信你嗎?如今我拿出來的證據,所以你才順水推舟說這番話罷了,在我眼裏簡直是惡心極了。”
她把昨天受到的氣,現在通通的都撒在了顧綿身上。
“妹妹,你怎麽可以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別人,莉莉姐可是公司的老人,她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顧欣緊接著跳了出來,開始一臉正義的指責顧綿。
“是呀是呀,莉莉姐可是公司的老人,怎麽可能會對一個實習生下手?”
“這樣看來,顧綿的確和他外表不符,看上去像一朵冰清玉潔的小白花,實際上卻是白蓮花,故意不去找李經理幫忙,就是想博得大家的同情。”
昨天討伐張莉的那幾個女設計師現在紛紛成為了牆頭草,現場變臉開始指責顧綿起來。
張莉聽到四周都是支持自己的聲音,也更加有底氣了:“如果我要是你的話,我現在就辭職不幹了。”
“莉莉姐,這件事的確是我妹妹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在家裏我妹妹被寵慣了,脾氣有些任性,希望你不要和他一般計較。”
顧欣站起了身,鄭重的朝著張莉鞠了一躬,這做派也就讓人覺得顧欣其實並沒有他們所想象中的那樣糟糕。
“顧綿,你姐姐都代你道歉了,你竟然還坐得住!”
“天啊!和這樣的人做同事,在一個辦公室工作,我突然覺得好惡心。”
顧綿目光一一閃過那些虛偽的臉,有幸災樂禍的,有不怕事跟著起哄的,還有顧欣和張莉那得意的表情。
真是一出大戲!
“綿綿,你還是快點道歉吧,要是這件事鬧大了,你可能會被開除的!”
顧欣說著就要去拉顧綿的手,但下一秒卻被 她甩開了。
不卑不亢的顧綿站了起來,窗外的晨光灑在她的身上,帶著淡淡的暖意。
“你們是不是都忘記,從頭到尾我才是那個受害人,並且我從來沒有說過這件事和張設計師有關係,說是她針對我的人,難道不就是現在討伐我的你們嗎?”
她邏輯清晰,語言簡潔,絲毫沒有一點懼怕。
“我想請問各位,昨天有任何人從我嘴裏聽到一句,我懷疑這件事和張設計師有關係的話嗎?”
顧綿淩厲的目光掃了過去,眾人紛紛低下了頭,沒人再反駁了。
因為顧綿的確是沒有說過這些話。
“我不去找李經理調查這件事,因為我覺得沒有必要,那個身在暗處的小人,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其實想想也很可笑,毀了我的畫冊,能代表什麽?我所有的作品都在自己的腦海裏,你這麽想要針對我,難不成還要把我的腦子給偷走?”
這一刻,顧綿挺直了脊背,神情之中帶著幾絲不屑。
她是顧家的三小姐,本來自身就有足夠的優秀了,根本犯不著算計張莉。
“綿綿,莉莉姐不是說已經查到真凶了嗎,就是這個保潔啊!”
顧欣指著站在角落裏那個被人忽略掉的保潔員。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的看了過去,中年女人有些羞愧難當的低下了頭,雙手抓著衣角突然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顧綿小姐,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在地上撿到的畫冊,實在是太漂亮了,我以為沒有人要,所以才自作主張的拿走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的,我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這份工作對我很重要,如果我被辭退了,我家孩子都沒有飯吃的上。”
見顧綿沒有說話,保潔員又開始朝著她磕頭:“求求你了顧綿小姐,就放過我吧,我是一個單親媽媽,我有兩個孩子。”
“綿綿,雖然這次你的確是受害者,但是你看著 她那麽可憐的份上,而且人家也不是故意的,是她在地上撿到的,你就不要繼續追究了吧?人家家裏還有孩子要養呢。”
顧欣善解大意的模樣,瞬間把氣氛推向了**,這一出道德綁架, 顧綿不管怎麽去做,自己都是有利無害。
“你說你在地上撿到我的畫冊?”
“是的是的,我以為是沒人要的,所以......”
看著目光躲閃的保潔員,顧綿抿著嘴唇:“你撒謊,我分明放在櫃子裏的,你不問自取,那是偷,我完全可以報警。”
保潔員臉色慘白,他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柔柔弱弱好看的姑娘,竟然讓她接不上話來。
張莉瞥了一眼顧綿:“活該,是你自己沒有收拾好,還誣陷人家是偷,她都說他是一個單親母親了,你竟然還說得出要報警這種話,年紀不大,心眼倒是很小。”
“可是我連同我的銀行卡都不見了,難道這樣我還不可以報警嗎?我銀行卡裏有我這麽多年的積蓄,我就應該這樣活活的被丟掉嗎?”
顧綿說出的這句話,整個辦公室又開始雅雀無聲了。
如果是錢丟了的話,那就是大問題了,涉及金額太大的話,事情就會變得十分的嚴重起來,而且,現在誰也不知道,這件事的真假,所以沒有人再敢隨意下斷言了。
偷錢和欣賞畫冊,這是兩個概念了。
“你胡說,你櫃子裏麵根本沒有銀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