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下午茶時,我裝作不經意的樣子問道:“葉公子,我看你和葉老爺子住的這棟別墅風水很好,隻是為何在後花園中又多了一個小院和小屋?”

“俗話說,大院套小院,財運少一半,大屋套小屋,陰陽皆不出。”

“這樣對整個陽宅的風水有影響啊。”

葉無名歎息一聲。

“唉,我們知道這樣在風水上不好,實在是迫不得已呀。”

“額?為何這麽說?後花園的小屋裏住著什麽人?”我說道。

葉無名臉色一變。

“李大師,你接近過那個院子?”

“也怪我沒說清楚,李大師,我們葉家莊園的所有地方您都可以去,唯獨後花園的那個小院和小屋不行。”

“那是我們葉家的禁地,任何人不得接近和踏入。”

我裝作好奇的樣子。

“為什麽呀?就因為裏麵住了一個女人?”

他臉色巨變,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你,你去過那院子了?”

我說道:“昨晚半夜睡不著,看後花園不錯就去逛逛,走到那小院門前時,聽到裏麵傳來歌聲,出於好奇,就透過門縫看了一眼。”

“你,你看到了什麽?”

“一個女人,一個正在洗澡的女人。”我說道。

葉無名吃驚的看著我。

“你能看到她?”

我一愣。

“能,你,你看不到嗎?”

他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

“你竟然能看到她?也是,你是高人,恐怕這世上隻有你才能看到她。”

“那個女人到底是誰?”我問道。

可是葉無名卻不停的搖頭。

“我不能說,這是我們葉家的秘密。”

他抬起頭有些歉意。

“小兄弟,你別怪我,我爺爺下過死命令,所有人都不許提起這事兒,更不許對外人提起。”

我更加好奇了。

秘密?那個女人竟是葉家的秘密?

“你為什麽說隻有我能看到她?你們真的看不到她嗎?”

他搖頭。

“我們隻知道她住在後院的屋子裏,卻怎麽也看不到她,她就像個透明人一樣。”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小兄弟,來,喝茶。”

古鬆濤在旁邊急的不行,催促我,讓我繼續套夜無名的話。

可人家葉無名不想說,我總不能死纏爛打問到底。

喝完下午茶,我回到別墅,古鬆濤不停的埋怨我,為何不繼續套葉無名的話?

我說道:“大叔你也聽到了,那是人家的秘密,是葉家的隱私,人家不想說我有什麽辦法?”

古鬆濤急了。

“不行,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必須得將那女人的情況弄清楚。”

我無奈,隻得答應他今晚夜深人靜時再探小屋。

葉無名不說,那我就自己去查。

而沒想到當天晚上,過了午夜,我和古鬆濤悄悄溜達那後花園的小院前,想再次探探的女人的情況。

卻沒想到,那小院的四周,布置了七八個保鏢看守。

我心一緊,看來葉無名是真的不想再讓我踏足這裏。

無奈我隻能返回,畢竟是人家的家,我總不能硬闖。

不曾想又落得一陣埋怨,古鬆濤急的鬼氣暴漲。

“就算有幾個保鏢也擋不住我倆,我施展鬼氣,你施展術法,我們溜進去。”

“不行。”我斷然拒絕。

人家都說了是禁地,我若是再闖,太不禮貌。

但我又怕古鬆濤偷偷闖進去,別到時候闖下大禍,就不好了。

想來想去,我倒是又想到一個主意。

等哪天和葉無名單獨在一起的時候,我施展真話術,就像那天對卓大偉一樣,保證葉無名竹筒倒豆子,把關於那女人的情況都說出來。

“嗯,這個主意好,既能弄清那女人的情況,又神不知鬼不覺不會被葉家人發現?”古鬆濤說道。

然而沒想到第二天我又接到翠姑打來的電話。

“小老公,你是不是住在葉家別墅?其中一棟別墅的後花園裏有一個小院和小屋,裏麵有一個女人總是半夜在槐樹下洗澡。”

我一聽,懵了。

“你怎麽知道?”

“你別管我怎麽知道,總之你不要再接近那小院和小屋,更不要再探尋那女人的情況,否則會有大禍。”翠姑的聲音有些焦急。

然後她歎了口氣:“好吧,是無字天書中,又顯出字來,警告你不要探尋葉家那個女人的秘密。”

我說道:“這是無字天書給我的警告?不是隻有咱倆睡了才能顯出字來嗎?”

我來帝都時,並沒帶那本書,讓翠姑替我保管。

因為隻有我倆睡了,書裏才能顯出字來。

可現在,我跟翠姑並沒有任何肌膚之親,書裏竟然又顯出字來了。

還警告我,不要探尋葉家的秘密。

我把這事告訴古鬆濤。

他卻說,你要是怕了,我就自己去。

我趕緊攔住他。

我當然不是怕,相反,我對葉家那個女人更加好奇了。

不警告我還好,這一警告我,我就非要知道葉家的秘密。

於是當天下午,我把葉無名單獨約了出來,還是以喝下午茶的名義。

但他那杯茶被我動了手腳,我畫了真話符,燒掉,將灰燼放進茶中。

在葉無名喝茶的時候施展真話術。

果然,葉無名剛喝了幾口,整個人就變得昏昏沉沉。

我問道:“葉公子,告訴我,你家後花園的那個院子裏,住的女人是誰?”

“葉明嬌。”他吐出三個字。

“是我小姑。”

我和古鬆濤一愣。

那女人是他小姑?

不對呀,葉公子也快40的人了,他小姑怎麽著也得比他大,可那個女人看上去隻有二十多歲的年紀。

不可能是他小姑吧?

“你小姑為什麽那麽年輕?”我問道。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之後,小姑就好像長生不老似的,永遠定格在了23歲,可是後來她突然成了透明人,我們看不到她了。”

“但我們知道她住在後院的那個小屋裏,我們能聽到她的呼吸聲腳步聲,就是看不到她的人。”

“你小姑到底是什麽人?”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