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入眼一片狼藉。
而我懷裏抱著一個溫香軟玉,自然是雲芊芊。
她不著片縷,與我緊緊相擁。
地板上全是她被撕破的衣服的布條。
我啊的一聲猛地將她推開,狼狽的從沙發滾下。
臥槽,昨晚我真的把她給……
不,我使勁搖頭,我沒有。
昨晚把她推倒的不是我,是從我身體裏出來的一個人影。
可我抬起手腕,突然發現,我跟翠姑的那條姻緣線消失了。
這說明昨晚跟雲芊芊發生關係的確實是我。
我心驚肉跳。
但是過了一會兒發現姻緣線又出現了,隻是顏色很淡。
我想起上次跟林書瑤,在那輛房車裏,中了陰間迷香,最後,也是有一個五大三粗的人影從我身體裏走出,和林書瑤發生了關係。
接著,我和翠姑的姻緣線就斷掉了。
現在的情況跟當時如出一轍。
為什麽會這樣?
突然,手機鈴聲響起,竟是翠姑打來的電話。
剛一接聽,那邊就傳來她焦急的聲音。
“你,你做了什麽?”
我一愣。
“你是不是又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我倆的姻緣線突然變得很淡,這說明你肯定和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
“翠姑,我……”我不知該如何解釋。
“是誰?雲芊芊嗎?”
“你還真和他假戲真做呀。”
“不是,媳婦兒,你聽我解釋啊,昨晚不是我……”
但是她卻打斷了我的話。
“解釋?好,你馬上滾回金陵,好好跟我解釋,我倒要聽聽你怎麽說?”
說完她就掛斷了電話。
我整個人愣在當場。
直到雲芊芊從背後將我抱住。
“學弟,昨晚你好猛呀,到現在人家還疼呢,討厭。”
我慢慢將她推開,盯著她的眼睛。
她臉上帶著嬌羞和心滿意足。
“芊芊,昨晚……昨晚我真的沒有。”
她笑了。
“沒有什麽?喲,剛提上褲子就不認賬啊,幹嘛嚇成這樣,我又不讓你負責。”
她再次將我抱住,依在我胸前。
“人家說了不會纏著你,也不會破壞你跟翠姑,隻要能看到你,聽到你的聲音,我就知足了。”
“做了你的女人,我心裏才有安全感。”
我歎了口氣。
如果我硬說昨晚和她發生關係的不是我,她自然不信,因為昨晚這房間裏隻有我倆人。
反倒顯得我要賴賬。
這個黑鍋,我隻能背。
就像我背了林書瑤那個黑鍋一樣。
這讓我有些懊惱,特麽的,這到底怎麽回事兒?
從我身體裏出來的那個人影說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可這怎麽可能呢?
難道還有另一個我?
古鬆濤說道:“別矯情了,昨晚把人家姑娘那啥的人就是你,人家姑娘都沒說啥,你鬱悶啥呢?”
我一驚。
“大叔,連你也不信嗎?昨晚那個人真不是我。”
古鬆濤說道:“我一直在旁邊看著,那就是你呀,唉,男子漢大丈夫敢做敢當,你這樣就顯得你不坦**了。”
“不是,我……”我百口莫辯。
就連古鬆濤都以為和雲芊芊發生關係的人是我。
就這樣,帶著萬分鬱悶的心情,我們簡單收拾了一下,並跟葉無名告辭,準備回金陵。
葉無名說要派人送我們,我拒絕了。
然而沒想到,我們正準備走,卻又接到葉無名的電話。
“小兄弟,著火了,我家裏著火了。”
他語氣非常焦急的告訴我,他和爺爺住的那棟別墅的後花園著火了。
我和古鬆濤一愣,頓時響起後花園那個女人。
“是我葉家的那片禁地著火了,那火竟然是綠色的,我小姑可是住在裏麵,雖然我們看不到她,小兄弟,你能來一趟嗎?這太邪門了。”
我立刻和古鬆濤一起去了葉家。
果然,葉明嬌住在後花園的那座小屋和院子,被熊熊的綠火包圍。
葉家已經派了很多人滅火,但根本沒用。
後來發現這火隻燒那座小屋和小院,並沒有蔓延到其他地方。
我望著這熊熊燃燒的綠色火焰,一時間看不出什麽來。
古鬆濤卻很著急。
“怎麽突然就著火了?葉明嬌不會被燒死吧?不行,我得救她。”
“別去。”我急忙阻攔。
沒看這火的顏色不對嗎?古鬆濤隻是個陰魂,雖然是鬼仙,但也怕火,他非要進去,必定落得魂飛魄散。
葉家的人已經急瘋了。
葉老爺子還有葉無名,不停的祈求我想辦法滅火,救下葉明嬌。
“高人,實不相瞞,這棟小院裏住著我的獨女,也就是無名的小姑葉明嬌,隻因當年發生了一些事兒,導致她變成透明人。”
“但她畢竟還是人,現在突然著火,隻怕她會……還請高人幫忙滅火救人。”
然而還沒等我想出辦法來,那綠色的火焰已經慢慢熄滅了。
那小屋小院全被燒成灰燼,再不複存在。
隻是那個透明人葉明嬌卻不知死活。
古鬆濤不顧熄火後的灼熱,在裏麵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葉明嬌的蹤影。
葉家的人看不到她,但是我和古鬆濤能看到,可現在我們沒有找到葉明嬌。
難道她這個透明人真的被燒死了?
“壞了,她是不是已經被燒死了?”古鬆濤說道。
話音剛落,我耳邊突然響起一個聲音。
“放心,我沒死。”我嚇了一跳,猛地側頭,卻根本看不到人。
可我明顯的感覺到一個呼吸聲,就在我身邊。
“葉明嬌?是你嗎?”我說道。
“是我。”那個聲音又響起來。
“我就在你身邊,隻是你看不到我,那天晚上是我故意現形,所以你們才能看到我洗澡的情景,而我若不想讓你們看到,你們絕對看不到我。”
我和古鬆濤吃驚不已。
這種感覺太恐怖了,明明知道你身邊站著個人,能聽到她的呼吸,聽到她說話,卻看不到。
“這火……”
“火是我放的,因為我該走了,自然要把這裏一把火燒掉。”葉明嬌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要去哪兒?”
“當然是跟你們走。”她說道。
“尤其是你。”她又補充一句。
“你要跟我們走,為什麽?”
“因為你們偷看了我洗澡啊。”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