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吞鬼師和古麗熱紮往前跑了沒幾步就頓住了腳步,錯愕的站在那裏。

因為他們發現剛才還能看到的地鐵站出口,現在竟然沒了。

“出口怎麽沒了?剛才明明在這兒的。”

兩人大驚。

然後又轉身去尋找其他的出口,結果發現所有的出口都消失了。

整個地鐵站內,成了一個無門無窗無出口的封閉空間,就像一口密閉的棺材。

吞鬼師氣得哇哇大叫,他知道自己跑不了了。

難不成要和自己的弟弟一樣都死在這兒?

古麗熱紮更是一臉驚慌和錯愕。

雲芊芊嘲諷道:“古麗熱紮,你不是要見你白姐姐嗎?這不,她來了,你倒是過來呀。”

古麗熱紮驚恐的轉過身,看向越來越近的那頂花轎。

花轎連同四個轎夫,竟然鬼魅一般的從隧道裏緩緩飄出,落在我們麵前。

那詭異的歌聲更清晰的傳進每個人的耳膜。

還有那股奇異的肉香。

這兩者夾雜在一起形成的那股強大磁場,壓的眾人喘不過氣來。

而在恍惚中,每個人的腦海都浮現出了一幅畫麵。

清朝末年,一戶姓白的人家,上下一二百口人全部被投進煮沸的大鍋中,活活煮死。

那畫麵無比的淒慘,慘叫聲不絕於耳。

古麗熱紮受不了這淒慘的畫麵,差點暈過去。

而雲芊芊也幾乎崩潰,她拚命的搖著頭,想把腦海中的畫麵甩去,但是失敗了。

而畫麵中最淒慘的,是一個身穿紅嫁衣坐在轎子裏的年輕女子,她也是白家的人,那一天她正要出嫁,走到半路卻被官兵攔截,然後被投進煮沸的大鍋中,施以烹煮之刑。

而緊接著畫麵一轉,從清朝末年變成了現代。

一棟樣式其他的別墅裏,住著白家老老少少幾十口人。

突然,他們就像著了魔似的一個個跑向別墅的後院,後院裏竟莫名出現十幾口冒著熱氣,裏麵是煮沸了的開水的大鍋。

這些人就跟下餃子似的,縱身跳入沸水中。

而其中最慘的,依然是那正要出嫁的白家女兒白霜,她也像被某種力量控製著,穿著一身紅嫁衣,跳進了沸水中。

簡直慘絕人寰。

我大聲喊道:“快,把耳朵,鼻子堵上。”

隻要不再聽那詭異的歌聲,不再聞那詭異的肉香,這恐怖的畫麵就會消失。

果然,雲芊芊等人艱難的用手堵住鼻子和耳朵,歌聲消失了,肉香也暫時被屏蔽。

那慘絕人寰的畫麵才漸漸從他們的腦海裏消失。

眾人慢慢回國時來,可是緊接著發生了更恐怖的一幕。

地鐵站裏,竟然憑空出現了幾口冒著廢水的大鍋。

就像是幻覺似的,因為這些沸水大鍋不可能憑空冒出來,這又不是神話。

然而眾人很快發現,眼前的情景是如此真實。

因為那冒著沸水的大鍋,就橫在眾人的眼前。

秦三公子的聲音悠悠傳來。

“我們秦家養了百年的肉鬼,今天終於能派上用場了。”

我赫然一驚。

難道,清朝末年,白家的慘案,是秦家在背後一手操控?

而秦三公子接下來的話印證了我的猜測。

“這肉鬼的養成,可不簡單,從清朝末年開始,我們秦家就一直在暗暗物色,後來鎖定了白家的人。”

“因為白家是大戶人多,而其中白家的女兒叫白錦溪,更是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極陰命格的人,比較符合條件。”

以秦家詭異莫測的手段,讓白家人得罪朝中官僚,被施以烹煮之行絕不是難事。

“白家200多口人一夜之間全被烹煮,可謂是怨氣衝天,尤其是白家正在出嫁的女兒白錦溪,新婚之日被施以酷刑,再加上她極陰命格,於是就成了所有人當中怨氣最大的一個。”

“被烹煮而死的人,死後稱為肉鬼,因為他們被烹煮的時候,身上散發出陣陣肉香,即便死後靈魂也會發出肉香。”

“這種死法的人怨念極其大,再加上是冤死,人又多,更主要的是他們死後,我們秦家利用秘法將他們的魂魄禁錮,不許他們轉世投胎。”

“這樣大概過了100多年,他們的怨氣更加強大,我們再把他們放出來,此時他們已是徹底的陰魂厲鬼,隻會無休止的害人,以發泄怨氣。”

“而我們秦家故意將這些陰魂厲鬼,放到白家後人別墅中,當年白家的人並沒死絕,那白家老爺在外麵養了一房妻妾,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傳承了下來。”

“這也是我們秦家設計好的。”

“目的是在百年之後,將白家的那些陰魂厲鬼放出來,把白家的這些後人全部弄死。”

“果然,那些陰魂厲鬼附在白家後人的身上,控製著他們跳進煮沸的大鍋中,活活煮死。”

“白家人害白家人,白家人也隻能害白家人,這樣他們的怨氣就更大了,而當年的白錦溪和後來的白霜,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在怨氣陰氣的加持下,瞬間變成陰魂鬼仙。”

“直到此刻,白家肉鬼徹底養成。”

聽了秦三公子的話,眾人被震驚,同時憤怒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