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他們的模樣有些恐怖。

辮子女鬼半個頭皮被扯掉,那條又粗又長的大辮子已經染成了鮮紅色,那鮮血還從她的頭皮處啪嗒啪嗒的往下落。

她穿著一身紅衣,麵部猙獰。

劉大夫比她稍好一些,脖子裏有一個血洞正在咕咕的往外冒黑血,那是因為當時出了車禍,三輪車翻倒,車把直接插進了他的脖子裏。

這兩人怨氣衝,天一副惡鬼厲鬼的標準模樣。

差點沒把鄭青青,鄭安琪幾個女孩給嚇暈過去。

至於那個老漢,更是嚇得雙腿直抖。

而猙獰可怖的兩個鬼魂,看到我之後,竟飄到我身邊,匍匐在我的腳下。

就像奴隸見到帝王一般,瑟瑟發抖。

“大金聖者……拜見大金聖者。”

鬼魂口中發出轟鳴和嗚咽聲。

沒有我的允許,他們兩個連頭都不敢抬。

我說道:“林小芳,劉青山,我知道你們兩人死的冤,但不管如何,既然死了,就說明你們命該如此,塵歸塵土歸土,你們不該在這裏作祟。”

“害你們橫死的人自會遭到懲罰,不如讓我化解你們的怨氣,投胎去吧。”

“是,是,大金聖者金口玉言,我們自當遵從。”兩個鬼魂依舊瑟瑟發抖。

圍繞在我周身的金光開始朝著他們蔓延過去。

但是這金光並沒有傷害他們,而是將他們兩個包裹,慢慢的吞掉他們周身的怨氣。

他們兩人竟閉上眼,露出享受的目光。

片刻後,他們周身的怨氣已被吞噬幹淨,而他們也從之前猙獰恐怖的模樣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林小芳麵目清秀,皮膚白皙,一條黝黑的大辮子披在肩上楚楚動人,這才是她生前的模樣。

劉大夫脖子裏的血洞已經愈合,恢複成一個麵色和藹的中年男子。

“去吧。”我揮了揮手。

那些金光托著他們兩個,緩緩而去。

“多謝大金聖者。”兩人的聲音最後傳來,但很快就隨著金光消失不見。

等他們消失,我的身體緩緩的掉落在地上。

一切又恢複了正常。

但是這條路上的怨氣已經完全散去,從此再也沒有了辮子女鬼。

可是其他人卻依舊愣在那裏,像是做了一場夢,久久回不過神來。

我輕輕咳嗽兩聲。

“好了,辮子女鬼已然離去,從今後這條路再無邪祟。”

那老漢終於回過神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停的磕頭。

“仙人,今日我老漢真是遇到了仙人啊,祖宗保佑,仙人保佑,大恩大德。”

我說道:“起來吧,老人家,事情已經解決,我隻要一枚功德幣。”

老漢又有點懵,剛才那一幕已經讓他把我當成仙人,可是仙人為何要一枚功德幣?

但他不敢不從,也不敢問,隻哆哆嗦嗦的從兜裏掏出一枚髒兮兮的硬幣,恭敬的遞給我。

“仙,仙人笑納。”

我把功德幣接過,裝進衣兜。

嗯,第五枚了,得來全不費功夫。

“好了老人家,你可以走了,去告訴這十裏八鄉的鄉民,這條路已經恢複正常。”

老漢又給我磕了幾個頭,這才站起身,一邊跑一邊大聲喊道:“仙人,我碰到仙人了,鄉親們,辮子女鬼已除,咱們得救了。”

直到老漢不見了蹤影,其他人也才回過身來。

張鴻儒哆哆嗦嗦的站起身,無比崇拜的看著我。

“你不是高人,而是仙人呢,仙人,請受我一拜。”

說著這貨又要往下跪,我一把揪住他脖領將他提了起來。

“你拜個屁呀,事兒都完了,正常點行嗎?”

“是,是,仙人。”張鴻儒哆哆嗦嗦的立在一旁。

鄭青青緊緊的抓住曉曉的手,眼睛癡迷的盯著我自言自語道:“是我錯了,他確實是仙人般的存在,可是仙人都在天上,怎麽會在人間呢?”

曉曉被她捏痛,哼了一聲。

“這還用問嗎?這是仙人下凡唄。”

我看向發愣的吳天河。

是的,他整個人都呆在那裏,麵如死灰。

“大金聖者,你竟然是傳說中的大金聖者……”

他的身體忽然抖了一下,似乎不敢接受這個事實。

隻有他知道這大金聖者,是比仙人更牛逼的存在呀。

而冷清秋和鄭安琪,雖然也被我剛才的舉動震驚了,但他們根本不知道什麽大金聖者。

所以反應過來後,冷清秋哼了一聲。

“臥槽,還挺會唬人呢,又是散發金光,又是升到半空,你這是用了什麽障眼法吧?看把大家唬的一愣一愣的。”

鄭安琪也說道:“剛才是用了什麽邪法?竟然真的把辮子女鬼解決了?就那麽揮揮手讓他們去投胎了?我怎麽這麽不信呢?”

而我根本沒搭理他倆,他倆在我眼中不過是兩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嘍囉罷了。

我看向吳天河。

“吳天河,不用我多說了吧,按照賭約,你應該怎麽做?”

吳天河的身體又抖了一下,但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整個身體其實已經抖如篩糠,隻是那抖動的幅度很小很小。

他的臉色也又白了幾分。

冷清秋說道:“你什麽意思?就算你贏了,也是用了什麽歪門邪道的障眼法,難不成還真讓吳大師跪下叫你爺爺?想得美你……”

“閉嘴。”吳天河終於一聲暴喝,打斷了冷清秋的話。

冷清秋一愣。

“吳大師,剛才不能算他贏,明顯是這小子用了什麽邪法……”

“我讓你閉嘴。”吳天河大吼一聲,抬手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在冷清秋那張白嫩的臉上。

他出手極狠,直接把冷清秋砸倒在地。

冷清秋被打懵了。

“不是,吳大師,你……”

但不等他說完,吳天河又上前狠狠的踹了他幾腳。

“你可知眼前的是誰?”他顫抖著手指指向我。

“你這種貨色在他麵前就是螻蟻,不,螻蟻都算不上。”

鄭安琪也懵了。

“吳大師,你這是怎麽了?難不成這人真是什麽仙人般的存在?”

誰知吳天河毫不猶豫的扇了她一巴掌。

要知道鄭安琪可是他的事主。

為了請他去老猿洞拿到那樣東西,鄭安琪出了三百萬酬勞。

可如今吳天河竟然連她都敢打。

“吳天河,你瘋了?”鄭安琪捂著被打的臉叫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