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粗獷漢子一幫人進去之後屁個動靜都沒有。
外麵的人等的有些著急,尤其是粗獷漢子剩下的幾個同夥,他們眼巴巴的盯著洞口。
“大哥他們都進去這麽久了,咋還沒出來呢?”
說著他們拿出手機試圖與粗獷漢子聯係。
但是根本打不通電話,估計去了山洞之後就沒信號了。
就連七爺的那個手下到刀疤臉也忍不住嘀咕道:“不是說這個洞隻有十幾米嗎?咋會走了這麽久還不出來?莫不是裏麵真有吃人的老猿?”
這話一出,旁邊的人臉色都變了。
他們聽說這洞裏有吃人的千年老猿,那也隻是聽說而已,他們壓根不信。
但現在……
倒是七爺,仍舊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摸索著鵝卵石,麵色不變,似乎一切在他的預料之中。
就在這時我看到從山洞裏飄出了十多道黑色煙霧。
飄飄柔柔的煙霧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卻眉頭一皺,這是魂霧。
據說人如果被某種修煉多年的怪物吃掉,魂魄沒有被吞噬幹淨的情況下,殘渣就會化成這種飄飄柔的黑霧飄出來。
被稱為魂霧。
看來粗獷漢子一幫人是死了。
其實從他們進去之後沒多久,我就啟動了透視,試圖看清洞裏的情形。
一開始還能看到粗廣漢子他們小心翼翼的朝著洞裏走,但是走了沒多久,就什麽都看不到了。
裏麵仿佛有一層東西阻擋了我的視線,即便是透視也看不到。
這讓我覺得這個山洞沒那麽簡單。
又過去半個多小時,粗獷漢子的同夥終於等不及了。
“不會真出了什麽事兒吧?兄弟們,咱們一起進去找大哥他們。”
說著剩下的幾個人呼啦一聲,全進了洞,沒有人阻攔他們,盡管很多人知道他們這一去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看到他們進去,我再次啟動透視,目光追隨著他們進洞。
一開始還能看到那洞前窄後寬,他們一窩蜂的朝裏麵走,可是走了沒多遠,那層說不清的東西又阻擋了我的視線,我便什麽都看不到了。
這幾個人進去也猶如石沉大海般,再無聲息。
其他幾撥人坐不住了。
這人進去後不管能不能找到那樣東西,至少得有個動靜啊,可是卻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七爺緩緩睜開眼睛打量著剩下的幾撥人說道:“你們誰還敢進去?盡管進,我絕不攔著。”
其中一個短發女子,穿著一身皮衣皮褲,幹淨利落,身上隱隱透著殺氣,應該是保鏢或殺手一類的人物。
她冰冷的臉上露出一絲淺笑。
“哼,你們都不敢進?慫包,我冰蝶倒要看看裏麵到底有什麽東西?”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抽出了一把三棱軍刺。
軍刺泛著寒光,她在手裏把玩了幾下,又冷哼一聲說道:“無論裏麵有什麽東西?姑奶奶這把軍刺都能要了他的命。”
說著她一揮手,帶著手下的一波人直接就進了洞。
後來我才知道這個冰蝶也不是個簡單角色,據說曾是殺手排行榜排行前三的人物,後來被燕京那邊一個大家族收服,專為這個大家族做事。
這次就是那個大家族派她來讓她進洞取一樣東西。
而這次的情形跟之前如出一轍,冰蝶他們進去之後也石沉大海。
沒過多久,我又看到十幾道黑色魂霧從洞裏飄了出來,並且伴隨著一股燒焦的氣味。
我知道冰蝶一夥人也已經死了。
若真是被裏麵的老猿吃掉,總該有動靜傳來才是,那麽多人,怎麽著也能和老猿過上幾招。
可偏偏一點動靜都沒有,就這麽悄無聲息的死了。
此時我再看那山洞,感覺猶如地獄的入口一般,恐怖詭異。
等了許久不見冰蝶他們出來,這一下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這洞裏不會真有貓膩吧,這麽多人進去了,沒一個出來的?”有人說道。
“可即便是老猿吃人,總該有動靜出來才是,再厲害的老猿,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把冰蝶那樣的高級殺手給吃掉啊。”
剩下的兩撥人麵麵相覷,明顯不敢再進去了。
至於鄭青青和鄭安琪,他們也本是要進洞拿那樣東西的,可看到此情此景,他們倆哪兒還敢進去。
鄭安琪還得指望吳天河,盡管吳天河殺了她的未婚夫。
“吳大師,你看我們要不要進去?”鄭安琪問道。
要說吳天河這人,也還真有些本事,剛才我見他搖著折扇一直觀察著洞口,後來有掐指在那算著什麽。
此時聽到鄭安琪問,他把眼睛睜開,搖了搖頭。
“洞裏情況不明,比我想的要複雜的多,暫時還不能進去。”
鄭安琪問他看出了什麽?洞裏到底有什麽東西?真有吃人的老猿?
“那老猿倒算不得什麽,隻怕裏麵有比老猿更厲害的東西。”
我輕咳了兩聲,看向吳天河,吳天河嚇得身子一抖,不等我問就急忙低頭稟告道:“聖者,我剛才通過大推演術,算出裏麵有異物,除了那隻老猿,還有一個東西,隻是那東西是什麽?我一時間推演不出來。”
我說道:“那你覺得那東西是妖是鬼是魔還是怪?”
他斟酌著說道:“都不是,隻怕是……是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