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按照之前的程序,那名保鏢被那嬰兒吃成了一副骨架。
想必這位保鏢是死士,一切都是他願意的。
裴雨薇死了,死不瞑目。
但我並不可憐她。
裴子華把那白色嬰兒抱在手裏,最後他把嬰兒高高舉起,大聲的念著什麽,像是某種咒語。
於是,整個房間裏開始刮起陰風,且越刮越大,呼呼呼的,吹的張洪濤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
“五頭神,世間最厲害的神,最邪惡的神,複活吧。”
隨著他咒語不停的念起,那被他舉在手中的白色嬰兒竟然化成了一道白煙,飄到了五頭神的神像裏。
估計之前那四個嬰兒也是這樣。
本來靜靜擺在那裏的五頭神的神像,忽然哢嚓一聲,竟然碎了。
從碎掉的神像中飄出一團模糊的人影,那人影好像是個男的,隻是長著五顆腦袋。
隻見這人影在半空中不停的扭曲飄動,持續了十幾分鍾後,終於越變越大,也漸漸清晰起來。
最後,一個身材健壯,有著五顆腦袋的怪人出現在我們麵前。
這五顆腦袋其實長得差不多,隻是表情不一樣。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呈現出喜怒哀樂思五種表情,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刹那間整個臥室的溫度降到冰點。
這五頭神竟成了一個活生生的人,他晃動著五顆表情各異的腦袋,看向了裴子華。
其中一個腦袋開始說話:“是你複活了我?”
裴子華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虔誠的說道:“恭喜五頭神複活。”
“很好,我被封了這麽久,終於又能在這世間橫行了。”
“你做得很好,從今後你就是我的信徒,你想要什麽我都給你。”
裴子華激動的滿臉通紅,不停的磕頭。
“多謝五頭神,多謝五頭神。”
“說吧,你要什麽?都說出來,我全都滿足你。”
裴子華抬起頭。
“我要成為這世界的王,我要裴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還有,我要這個人死。”
他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張洪濤。
張洪濤嚇了一跳,其實五頭神複活之後出現在他麵前,他就已經嚇得不輕,畢竟他隻是一個普通的紋身師,哪兒見過這種怪物?
“裴少爺,你……你之前不是說完成任務就放了我嗎?”
裴子華陰笑道:“是啊,完成任務就讓你解脫,是解脫,懂不懂?解脫就是死啊,傻逼,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怎麽讓你活?”
“五頭神,幫我殺了這個人。”
五頭神的五顆腦袋全部看向張洪濤,嚇得張洪濤差點癱軟在地,他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我。
“黃泉醫師,救我。”
五頭神也順著他的目光朝我看來。
五顆腦袋用五種表情審視我。
其中一顆腦袋說道:“你是誰啊?”
我一愣,臥槽,他能看到我?
這怪物可以呀,我隱身了還能看到我,有點本事。
裴子華倒是一愣。
“五頭神,您您在跟誰說話?”
五頭神抬起一根手指指向我。
“他呀,你看不到他嗎?”
裴子華瞪大眼睛朝我這邊看來,可他什麽都看不到。
“他隱身了,你看不到,但我能。”五頭神說道。
裴子華一臉懵逼。
“隱身?誰,誰隱身了?”
“一個男的,二十多歲,對了,你是誰?”五頭神問道。
“我是你爺爺。”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怪東西竟然沒有發怒,而是看向張洪濤。
“你也能看到他,你說他是誰?”
“他,他是黃泉醫師……”
裴子華更懵了。
“黃泉醫師?臥槽,黃泉醫師竟然在這兒?不是,我看不到,姓張的你怎麽能看到?”
五頭神說道:“因為他想讓他看到,所以他就能看到,他不想讓你看到,所以你看不到。”
裴子華這才想起剛才自己的妹妹,一直絕望地喊著讓黃泉醫師救她,原來不是瞎喊,黃泉醫師就在這裏,隻是自己看不到罷了。
“我特麽的,為什麽他們都能看到,就我看不到?黃泉醫師,你有種你現身出來,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這兒?”裴子華喊道。
我一個旋轉,解除了隱身術,活生生的出現在裴子華麵前,他嚇了一跳。
“我去,你還真會隱身,這麽說你早就來了,隻是一直處於隱身狀態?”
我說道:“看來你還不傻。”
“你,你來幹什麽?黃泉醫師,我知道你厲害,我可跟你無冤無仇,你別多管閑事。”
我無奈的聳聳肩。
“沒辦法,碰上了,我得管啊,你連你親妹妹都害,我要是不管你,不知道你要害多少人呢。”
“你……”
五頭神說道:“管他什麽醫師,你要是想讓他死,我殺了便是。”
裴子華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大靠山,那就是五頭神,於是他急忙喊道:“五頭神無所不能,幫我殺了他,殺了他。”
五頭神看向我。
“那我隻能殺了你了。”他其中一顆腦袋又轉向張洪濤:“還有你,你也得死。”
張洪濤嚇得媽呀一聲,趕緊跑到了我身後。
“黃泉醫師,救我。”
我說道:“放心,你死不了,我也死不了,不過這兩個死不死,就不好說了。”
裴子華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黃泉醫師,你以為你殺得了五頭神?他可是神,你知道他是什麽來曆嗎?他是……”
話沒說完,我就動了,一個健步衝了過去,握起的拳頭如一個鋼炮,砰的一聲,砸在了其中一顆腦袋上。
就像被砸爆的西瓜一樣,腦子混合著惡心的青綠色**四處飛濺。
裴子華後麵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眼睛瞪的像銅鈴一樣大,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那五頭神被打爆了一顆腦袋,竟然安然無恙,剩下的四顆腦袋,開始不停的搖晃起來。
看來他要發起進攻了。
而我搖了搖頭。
“太弱了,說你是邪神,都高看你了。”
“你這樣弱,怎麽配做我的對手?”
我看向張洪濤。
“來,打他,朝他的腦袋上打。”
張洪濤嚇了一跳。
“我?”
“不行不行,我不敢。”
他又嚇得躲在了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