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顏有些不解地問道:“為什麽?”

陸筠霆說:“王琴和秦寧宇和沈煜以及陸雯玫,是早就聯合在一起的,他們當初的目標雖然各不相同,但關係到的人物也無非就是陸家和傅家的人。

所以他們互相協助對方達成目的,以此來鞏固彼此之間的信任,這件事早就成了他們心照不宣地默契。

如果按照王琴的說法,她背後的那些人胃口越來越大,這件事應該是在她們聯合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想到的一件事,她現在才反悔,明顯不符合常理。”

林希顏覺得陸筠霆說的很有道理,王琴那夥人,最初想要什麽的時候,會把未來所有會發生的可能性都猜一遍,所以就算背後之人胃口大這件事是假的,那她們之前也一定想過這種假設,拿出這種早就存在過的猜想當借口,確實不太明智。

陸筠霆提醒她說:“王琴她們謀劃了這麽大的一場計劃,怎麽可能說放棄就放棄,這樣的退出顯得太過潦草。

當然,我不排除她可能是因為跟秦寧宇那些人意見不和產生了分歧,或者遭受誰的威脅的可能,可這種可能的幾率太小,他們之間的利益本來就是密不可分的。”

“我也這樣覺得。”林希顏坦誠道:“你的這些想法,我回來的路上都設想了一遍,既然我們的想法一致,我就聽你的,先保留對她的質疑,如果她真是別有用心,我小心防備一些,不上她的套,她遲早都會露出狐狸尾巴。”

陸筠霆刮了刮她的鼻梁,唇角微微彎了起來:“陸太太英明。”

陸筠霆在傅家住了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去了公司忙之前的事。

自從他冒充沈煜沒做成陸雯玫交代的事之後,陸雯玫這段時間都沒找過他,像是完全忘了還有他這麽個人。

他偶爾在手機上應付一下葉清靈,平時就公司傅家來回的跑。

忙了一上午的時間,陸筠霆把手裏的事都處理好之後,準備就近找之前的酒店休息一下,剛下來,就看見迎麵走進公司的葉清靈。

葉清靈的目光四下張望,奈何陸筠霆周身的氣質太過斐然,茫茫人群中一眼就看見了他。

葉清靈望著他那張矜貴完美無瑕的臉,不由眼前一亮,穿著連衣裙像隻花蝴蝶一樣跑了過去,一把挽住了陸筠霆的手臂。

她腦袋靠在陸筠霆肩上,忍不住開口埋怨道:“陸正耀那個老東西有完沒完,你明明最煩這些枯燥的工作了,居然還讓你來公司幫忙,害得你都沒時間陪我,他可真該死!”

陸筠霆故作無奈地歎了口氣:“是啊,他真該死,但我也沒辦法,他沒事總打電話盯著我,就怕我不辦正事,公司裏還有他的人盯著,我就算不願意也得硬著頭皮繼續做下去。”

“他太過分了!你現在可是他的兒子,他對自己的兒子這麽嚴格好嗎?”葉清靈憤憤開口。

陸筠霆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其實沒什麽,無非就是忙了點,但是為了我們以後和孩子的三人生活,我可以忍。”

聽到他暖心的話,葉清靈臉色好了不少,她嘟著嘴巴,像是想起了什麽,委屈巴巴的抱怨道:“可是你不覺得自己最近對我太冷淡了嗎?打電話不回,消息也就那幾個字,我天天抱著手機等不來你一個電話,我在你心裏是不是不重要了?”

陸筠霆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假意安慰:“怎麽會不重要?你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女人,我不回你消息是真的在忙,畢竟陸正耀盯的太緊了,我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事,又得應付他,實在分不開身。”

說著,他一陣正經的叮囑道:“我不在家陪你,你更要好好對自己,別總守著手機等我,等我有時間了,就回去看你。”

“那你什麽時候能回家啊?”葉清靈眼巴巴的問:“自從你上次走了到現在,都過去了好幾天了,要是你一直這麽忙,我可是要不高興的。”

陸筠霆怎麽可能真的跟葉清靈這個女人一起生活,他隨口應付道:“我們的計劃就要成功了,你有了孩子以後就好好養胎,不要到處亂跑,免得動了胎氣,陸家的別墅你不是很喜歡嗎?你安心在別墅裏待著休息就行了。”

“說起我們的寶寶,寶寶這段時間也想你了。”葉清靈摸著肚子小臉一紅,拉著陸筠霆的手就開始撒嬌:“你到底什麽時候跟林希顏那個小賤人離婚娶我啊?不能就她一直頂著陸太太的位置吧?我也想當陸太太,那個位置本來就應該是我的。

還有你看看,我這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要是再拖晚了真到顯懷的那天,穿婚紗也不好看,頂著大肚子結婚像什麽話?”

說著,葉清靈拉著他的手就要往肚子上放,陸筠霆麵無表情地把手抽了回來,敷衍道:“快了,你再耐心等等,這件事我們都籌劃了那麽久,也不差等這一時,等我和林希顏的離婚冷靜期過了,領了離婚證就能娶你了。”

葉清靈本來要愣住的表情因為他的這番話,成功轉移了注意力,她臉上頓時得意洋洋起來,忙不迭的開口道:“我剛剛過來的時候,在公司門口聽到說他們你今天晚上要去參加晚會。

我長這麽大還從來沒參加過什麽晚會呢,聽說會有很多大人物在,正好,你晚上帶著我一起去,讓我也見見世麵,以後我也是見過世麵的人了。”

陸筠霆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

葉清靈抬頭好奇的看著他:“怎麽了?你為什麽這樣看我?”

“你不能跟我一起去參加晚會。”陸筠霆毫不留情的拒絕道:“現在我還是陸正耀的兒子,陸正耀對你不滿意,我們的關係現在也不方便公開,我沒辦法帶你。”

葉清靈一聽就不樂意了,秀氣的眉毛皺了起來,像是兩條毛毛蟲:“怎麽就沒辦法帶我一起去了?你和林希顏不是早就鬧僵了嗎?晚會總得帶女伴吧?你為什麽不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