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林安安這麽說,元星河的臉色當即就黑了下去。

他還沒來得及再說些什麽,就又聽林安安說道:

“我和宋謹言的感情好著呢,就不勞煩元大少爺操心了。

元大少爺有這時間,還是管好自己的未婚妻。

別讓她像條瘋狗一樣出門亂咬人才好。”

柳夢月不甘心的又要張口,卻被元星河的眼神製止住。

她頓時把話都憋了回去,臉色極臭的別過了頭,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元星河壓聲道:“安安,你不要被他給騙了。

你是什麽樣的身份,在圈子裏早就不是秘密。

宋謹言怎麽可能是因為喜歡你才跟你在一起的?

他分明就是衝著你的錢和權勢來的。

他演技有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你不要被他表現出來的樣子迷惑了。”

林安安淡淡道:

“就算他衝著我的權勢來又怎麽樣?

我有錢有勢,有什麽好怕的?”

元星河沒想到林安安會拿出這麽坦然無畏的態度,一時之間被她給噎住,半天說不上來一個字。

而林安安摟著的宋謹言在現場聽了兩個人的對話之後,也沒有任何反駁的意思。

不光如此,甚至連臉色都沒變一下。

好像元星河引起的話題,在宋謹言和林安安之間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

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的態度深深刺痛了元星河的眼睛。

他隱忍又不甘的再一次看向了林安安,問道:

“你就真的什麽都不在乎嗎?”

他指著宋謹言,恨不得當著林安安的麵揭穿他虛偽的麵目。

“他根本配不上你的,安安。

縱然我曾經有萬般對不起你的地方,可我現在也希望你能過得更好。

一個宋謹言,真的能把你迷成這樣?

他有什麽好?”

林安安靜靜的看著他,說道:

“在我眼裏,他就是千般萬般好,無論是誰都代替不了。

隻要我喜歡,我覺得他好,這就足夠了。

別在不了解他的情況下,就在我麵前對他說三道四。

不然別怪我不顧及多年相識的情麵,明目張膽的趕人。”

一聽說林安安要為了宋謹言趕人,元星河怎麽都不相信這是林安安會做出來的事情。

在他眼裏,林安安一直清冷自持,很有原則。

雖然他和林安安解除婚約的事情鬧得不算太好看,可到底兩個人相識多年。

元星河打心底裏不認為林安安會真的跟自己撕破臉。

現在林安安當著他的麵說出這種話來,擺明是要為了宋謹言跟他分庭抗禮。

想到這,元星河隻覺得一陣心寒和不忿。

他被林安安這幅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樣子刺激的無話可說,最後一言不發的帶著柳夢月離開了。

柳夢月和元星河走後,林安安轉頭無奈的看著宋謹言,說:

“好煩,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他們兩個,感覺心情都變差勁了。”

宋謹言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說道:

“不理他們。

你正事辦完了吧?

走,繼續過我們的二人世界去。”

之後的幾天,兩個人繼續在國外邊旅遊邊約會,把日子過得跟小兩口度蜜月似的。

等玩的差不多之後,兩個人也收拾收拾東西提上了回國的日程。

他們在國外玩的時間不長,回國之後,宋謹言也剛好打算在國內休息一段時間。

這樣一來,兩個人又能待在一起好幾天。

下了飛機之後,助理開車來機場接了兩個人。

路上,助理眼巴巴的問林安安。

“林總,我們這是要去哪?

是回公司還是……”

林安安想起自己還沒去過宋謹言住的地方,便對著宋謹言說: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住在哪,家裏是什麽樣子。

剛好今天回國也有時間,方便讓我去你住的地方看看嗎?”

宋謹言笑了笑說:“好啊。”

於是林安安轉頭告訴了助理。

“去宋謹言住的地方吧,地址讓他告訴你。”

宋謹言告訴助理地址之後,助理開著車很快就到了宋謹言的住處。

幫著宋謹言把行李搬下車之後,林安安就把助理打發走了。

宋謹言的住宅在一所高檔別墅區,綠化環境做得很好,環境也清幽。

林安安跟著宋謹言進了別墅之後就開始打量別墅內的裝修。

宋謹言的品位一直都在線,所以別墅的格調也是簡約輕奢的風格。

林安安誇讚道:“這幢別墅是根據你自己的喜好裝修的吧,挺有風格的。”

身旁的宋謹言目光在偌大的別墅內遊移,恍若沒聽到她說的話。

林安安見宋謹言不吭聲,好奇地追隨著他的目光也跟著在別墅裏轉了一圈。

實在是沒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林安安隻能好奇的問道:

“宋謹言,你在看什麽呢?

不會自己的家都不認識了吧?”

宋謹言愣怔了一會,喃喃自語道:

“我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這次回來,家裏好像變得不一樣了……”

林安安沒在他的住處待過,順著他的話問道:

“哪裏不一樣了?是什麽地方怎麽了嗎?”

宋謹言搖了搖頭說:

“我也說不上來,不過可能是劉哥見我不在家,過來幫忙打掃過。”

林安安有些好笑的開口。

“你怎麽疑神疑鬼的,劉哥幫你打掃房間還不好。

你剛剛那副樣子,要不是你有鑰匙能開了別墅的門,我還以為你進錯家門了。”

宋謹言被她的說法逗笑了,索性也沒有多想,對著林安安說:

“你先坐一會,我去給你倒果汁。”

“也好。”林安安點點頭。

宋謹言把行李拖進門之後,轉頭去給林安安打了杯果汁出來。

林安安接過果汁抿了一口,轉頭又看見宋謹言安靜收拾行李的背影。

她忽然起了興致,說道:

“時間不早了,我今天不太想回去,要不我留下來跟你一起住吧?”

宋謹言身形僵了一下,隨後有些錯愕的回過頭,愣愣的問道:

“你……你說什麽?”

林安安偏了偏頭,仿佛沒察覺到他的驚訝似的,又重複了一遍自己剛才的話。

“我說我今晚想留下來住,不行嗎?”

這一回宋謹言聽了個清清楚楚,頓時臉色微紅。

他有些糾結的說道:“這……好像不太方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