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謹言搖了搖頭說:“不行,哥,我不能答應你。”
劉哥有些不理解的說道:
“你是有什麽顧慮的地方嗎?
還是說,你覺得林小姐對你不是真心的?
如果你的顧慮是這個,那完全不可能!
林小姐對你是什麽樣子,我們這些人都看在眼裏!
她以前隱藏身份在娛樂圈裏的時候,就從來沒有任何緋聞上的黑點!
由此可見,林小姐根本不是隨便的人!
這也就說明,她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發自內心但想要跟你走在一起的!
你被記者圍攻這種小事,林小姐都忍不住幫你出頭!
要是讓她知道了那個私生飯潑你硫酸的事情,是皇家商會的人在背後搞鬼,林小姐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宋謹言解釋道:“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也相信這件事要是告訴了安安,她一定會為我討個公道。
隻是我不能這麽做。”
劉哥有些上火,皺著眉頭問道:“怎麽就不能這麽做了?
除了林小姐,還有誰能給你撐腰?
難不成你要我們自己去跟皇家商會的人硬碰硬嗎?
這都不用一個回合,我們都能被人家打趴了!
謹言,你清醒一點行不行?
對上這種豪門,我們根本毫無勝算!
這種事情,就隻能讓同為豪門中的人來做!
林小姐肯定什麽都願意為你做的,你有什麽好顧慮的?”
看著劉哥這副著急的樣子,宋謹言語重心長的開口道:
“哥,你是不是忘了網上輿論的事情了?
最近陸氏集團遇上了麻煩,整個集團內部動**不安。
安安為陸氏集團的事情已經很憂心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麻煩她。
而且我也不想麻煩她。”
宋謹言和林安安之間的身份本來就不對等,這已經讓他心裏有些自卑。
雖然林安安從來不在意他是否是衝著她的權勢去的。
但是宋謹言沒辦法這麽心安理得的接受林安安的所有幫助。
在這個多元化的世界,男人本來就該是承擔的最多的那一方。
他如果每一次出了事情都要林安安去擺平,那他就真的給自己坐實了吃軟飯這個罪名了。
林安安可以不在意這些,因為她本來就擁有的很多,能把這些看得很淡。
但是他不能。
然而劉哥並不理解宋謹言的想法,而是有些焦急的說道:
“我知道陸氏集團最近遇到了麻煩,可是這件事情也刻不容緩啊!
皇家商會那邊有權有勢,根本就不是我們這些混娛樂圈的能夠得罪得起的!
本來你被皇家商會的人盯上,就是因為林小姐!
要是林小姐不幫你的話,你以後在娛樂圈的道路肯定會很難!
難道你忘了你上一次被皇家商會的人針對的時候,我們的光景是如何慘淡嗎?
難道你還想重蹈覆轍?”
宋謹言好聲開口:“我沒有想重蹈覆轍。”
劉哥兩手一拍,立刻接道:“那不就得了!
你既然不想重蹈覆轍,就隻能向林小姐尋求幫助!
謹言,我知道你是男人,跟林小姐的身份本來就不對的等。
所以你會覺得自己這種行為是在吃軟飯。
但事實不是這樣的!
在我們的確沒有能力與皇家商會的人抗衡之前,難道你還能找到別的辦法反擊嗎?
而且你看看你最近的劇本!
除了陸氏集團的之外,都沒有其他劇本找上門了!
這放在以前平常的時候,也沒有這麽門可羅雀吧?
你還掉了好幾個高奢代言!
除了陸氏集團作保的那些代言之外,你剩下的那些代言,按照現在的情景,也隻有陸續被解約的份!
這種一眼能看到的頭的日子,難道你還想再經曆一次嗎?
這個時候還顧及什麽臉麵?
你和林小姐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就算你不找她幫忙,但如果你跟她說一嘴,她會坐視不理嗎?”
一口氣說了一大段話之後,劉哥的語氣有些委屈和沮喪。
他悶悶不樂道:
“而且我覺得,根據林小姐的性格。
這件事情你要是不告訴她,她才會更生氣吧。”
相比劉哥落寞的神采,宋謹言倒顯的佛係許多。
他拍了拍劉哥的肩膀,安慰道:
“哥,我知道你都是為了我好。
但其實這件事情,也不用那麽著急。
就算我們被皇家商會的人打壓到不得已退圈了,又能怎麽樣呢?
我們這些年賺的錢,已經足夠我們每個人這輩子的開銷了。
而且我就算待在圈子裏,也早晚都有退圈的那一天。
無非就是早晚的問題。
你心態放寬一些,沒必要這麽耿耿於懷。”
說著,宋謹言笑了笑,補充道:
“再說了,我們之前在這裏混的時候,總是能遇到各種各樣的麻煩事。
你不是也總在抱怨,說這種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嗎?
我還記得賺夠了錢就退圈這個提議,是你最早提出的。”
宋謹言的這番話,延展開了劉哥許多之前的記憶。
他陷入了短暫的回憶中,似乎終於從那往日的時光裏,捕捉到一抹屬於曾經的初衷。
最後劉哥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算了,我不勸你了,你總是有道理,顯得我總把話說不清。”
宋謹言笑道:“別這麽沮喪啊,我不是在跟你唱反調。”
劉哥說:“我知道你不是在唱反調,你就是把這些名利什麽的東西看得太淡了。
既然你都這麽想了,我再多說什麽都沒有用。
我現在對你也沒有過多的要求,在這個圈子裏待著,隻要能保障你的人身安全就行了。
反正你也不打算尋求林小姐的幫助,那麽之後的這段時間,皇家商會的人說不定還會繼續針對你。
你還是在家裏好好待著,後麵的那些活動,能推的我都給你推了。
既然被盯上了,那就避一避吧。”
宋謹言點點頭,由衷的說道:“謝謝你,哥。”
劉哥歎息道:“你這個性子,就是太佛係了。
你這樣的性格待在娛樂圈裏,遲早會被人扒皮拆骨。
唉……”
宋謹言笑道:“這些年跟著我,辛苦你了。”
劉哥無奈的擺擺手,讓他別來這套。
之後沒再說什麽,直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