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完宋謹言這番話後,元星河的臉色頓時難看的要死。

在他看來,現在的林安安不願意跟重新開始,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宋謹言這個現男友。

他本來就痛恨宋謹言的橫刀奪愛,當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聽宋謹言的話。

他冷冷地懟了回去:

“你算什麽東西,也配跟我搶女人!”

警告完,他也不再聽宋謹言接下來說了什麽,直接一腳踩著油門衝了出去。

車子像離弦之箭一樣越出去幾十米,林安安從後視鏡向後看去,宋謹言的影子已經看不見了。

她有些心急,如果這個時候她能恢複一些力氣,哪怕沒有自我防衛的工具,她也會跟元星河拚命。

但偏偏她什麽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元星河駕著車把自己從宴會現場帶離。

元星河往身邊看了一眼,剛好看見她滿懷心事的盯著後視鏡。

他抬手直接將後視鏡掰碎,又“砰”的一聲扯斷,直接丟在了後座。

林安安臉色一白,難以置信的看著他。

“元星河,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我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你如果真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就不會這麽幹!”

看著林安安厭煩又憤怒的臉,元星河隻覺得心口像是被她拿刀親手劃開了一道口子。

“你就這麽討厭我嗎?”他問。

林安安想也不想直接回答道:

“本來還不至於厭煩你到這個地步,是你自己非要做這些沒腦子的事情把我逼成這樣的!”

元星河的聲音帶著幾分譏諷,喃喃道:

“可是你不給我機會啊。

我解釋了,我想彌補你,我想對你更好,讓我們有一個新的開始。

我很努力的想要挽回我們這段關係,是你的心太狠。

安安,你怪我也沒用,我被你逼的沒辦法了。”

林安安忍無可忍的說道:

“你對我冷淡了那麽多年,一直把我往外推。

我還沒說自己被你逼成什麽樣子,你倒是惡人先告狀!

當初說對男女之情沒有想法的不是你嗎?

你不是要一心遁入空門,隻想吃齋念佛嗎?

既然你都決心要走那條路,還回頭幹什麽!”

元星河吼道:“因為我後悔了!

如果早知道日後會是這個局麵,我當初說什麽也不會推開你!

當初我就應該直接跟你在一起什麽都不管!

我承認我有錯,難道你就沒錯嗎?

不是你最開始的時候,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要跟我訂娃娃親的嗎?

你怎麽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比起我的不近人情,你的變心比我可恥多了!”

林安安聽到他還往自己身上潑髒水,頓時氣的冷笑。

她漠然道:“元星河,你當我是聖人嗎?

可以在你接二連三的傷害我之下,不忘初心的喜歡你。

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有那麽高貴!

我是後來才喜歡上的宋謹言,不是在和你還有婚約的時候喜歡的!”

元星河怒聲道:“你喜歡別人就是你的不對!

如果你真的有那麽喜歡我,又怎麽可能喜歡上別人?”

說著,他單手捏住她的下巴,眼裏的神色一片癲狂。

“我其實現在就想對你做點什麽!

如果你再說那些不知輕重的話激怒我,我不介意現在就把車停在路邊!”

那偏執陰鷙的神色讓林安安的心都跟著狂跳了起來。

元星河的變化太大。

這個時候把他惹急了的確討不到任何好處。

比起自己受傷害,還不如見機行事想辦法自救。

林安安索性不再吭聲,移開了目光不去看他。

見她消停了,元星河終於放開了她。

車子一路狂飆,很快就來到了一棟別墅前。

這顯然是元家眾多房產的其中一套。

至少林安安在跟元星河的關係沒破裂之前,還沒見過這棟別墅。

元星河把車停在別墅門口,又繞了過去打開了她那邊的車門。

林安安的力氣還沒恢複,這個時候絕對不是能跟他魚死網破的最佳時機。

就在元星河探下身子要抱她出來的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尖銳的喇叭聲。

下一秒,宋謹言開著車子衝了過來,以一個高難度的角度在元星河麵前踩了急刹。

車胎在柏油路的地麵上劃出長長的印記,宋謹言下了車直接摔上了車門。

他沒給任何人反應的機會,上前一腳直接將元星河踹到在地。

隨後宋謹言來到林安安麵前,擔憂的看著她:“安安,你怎麽樣?”

林安安搖了搖頭,神色略有些蒼白的說:

“我被他下了迷藥,動不了。”

聞言,宋謹言的麵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的後方傳來元星河的聲音。

“宋謹言,你找死!”

林安安從空隙看過去,元星河不知道什麽時候爬了起來。

宋謹言也轉過身去,直接對著元星河臉又補了一拳。

元星河這次有所防備,宋謹言那一下堪堪擦過他的麵頰,擦出了一道印子。

兩個男人很快扭打到了一起,兩個人打的不可開交,完全是在下死手。

林安安身子還發軟,見此情景,也知道不能上去添亂。

於是她下了車,鬆鬆垮垮的靠在車旁,拿出手機給陸景逸打了一通電話。

“哥……”

陸景逸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你這是怎麽了?怎麽說話有氣無力的?

宴會現場也沒看到你,你去哪兒了?”

林安安有些焦躁,有氣無力的開口。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已經不在宴會現場了。

你趕緊帶人過來一趟,宋謹言和元星河打在一起了。

這裏是元星河的地盤,宋謹言沒有幫手撐不了多久。

定位已經發給你了。”

剛跟陸景逸溝通完,還沒緩過神,宋謹言和元星河的雙人混戰也發生了變動。

元星河因為體力透支很快落入下風。

他打不過宋謹言,就直接找了別墅的傭人過來把宋謹言按住了。

而元星河則是泄憤似的壓著宋謹言摁在地上打。

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但是看著宋謹言嘴角流出的血和布滿淤青的臉,林安安一陣心驚肉跳。

她居然從元星河下手的程度,看出來他是真的想置宋謹言於死地,把他給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