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曹明哲被打,曹夫人當即驚呼了一聲,立刻上前對曹明哲關心的問道:

“明哲,你沒事吧?”

麵前的女人對著曹夫人諷刺的開口:

“隻不過扇了他一巴掌而已,難不成這一巴掌能把他扇死嗎?”

這個聲音成功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到了來人身上。

隻見一個穿衣打扮十分幹練的女人站在曹明哲麵前,麵色冰冷。

曹夫人看到女人,頓時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樣子。

曹明哲整個人都被打懵了,反應過來之後,下意識的就想要還手。

他身為曹家長子,還從來沒有人敢動手打他。

然而他伸出去的時候還沒碰到麵前的女人一根頭發,就被女人身後冒出的保鏢給攔住了。

曹明哲頓時氣的不輕,對著女人吼道:

“曹美菱!你憑什麽打我!”

叫做曹美菱的女人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道:

“打你,是因為你不自量力。

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是什麽德行,敢在老宅裏做出這種事情來。

掌管曹家,你配嗎?”

曹美菱又形容垃圾一樣的語氣簡單侮辱了一下曹明哲之後,目光便從他身上移開了。

她看向曹老夫人,詢問道:

“媽,你沒事吧?”

曹老夫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

於是曹美菱的目光從曹老夫人身上,又移到宋謹言和林安安的身上。

見到宋謹言時,曹美菱直接走了上去,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還算認真的評價了一句。

“長得的確像我們曹家人。”

被曹美菱這麽評價,宋謹言一時不知道怎麽開口,隻能把目光看向曹老夫人。

可是曹老夫人並沒有給他答案。

曹美菱讓人把曹明哲帶來的人給扣下了,隨後便拿出了一個透明的文件袋遞給了宋謹言。

“這是你和你女朋友需要補辦的身份證件,我都替你們拿過來了。

之後你們是想要留下還是離開,都隨你們的便。”

宋謹言攥緊了她遞過來的東西,由衷地對曹美菱說了一句:

“謝謝。”

說完之後,他跟身邊的林安安對視了一眼,彼此都露出如釋重負的表情。

而曹明哲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急了。

他趕忙說道:“曹美菱!你不覺得自己太過於多管閑事了嗎?

謹言是我兒子!他是去是留由我說了算!輪不到你替他做打算!

還有,現在我才是曹家的掌權人!

曹家的事情本來就應該是我來說了算!你算哪個蔥?在我頭上作威作福!”

曹明哲話還沒說完,曹美菱又返回到他麵前,毫不客氣又賞了他一巴掌。

在這麽多人麵前,被一個女人連打了兩次耳光,曹明哲的臉色終於掛不住了。

他憤怒的看向曹美菱,還沒開口,就聽到曹美菱冷冰冰的聲音。

“曹明哲,是我離開的太久了嗎?

你現在居然敢飄成這樣,連自己是什麽德性都認不清。”

曹明哲被她這輕飄的語氣氣的要死,又因為接連被打了兩次,直接怒意上頭,對著曹美菱破口大罵。

“你算什麽東西?我做什麽事情什麽時候輪得到你來評頭論足!

說的好像自己有多大的能耐一樣,不還是處處都不如我,最後成了我的手下敗將?

你就隻會用這些下泛濫的手段,打腫臉充胖子!

一個賤人,還好意思在我麵前裝的人模狗樣!

就算你會裝模作樣,就算你能力強悍又怎麽樣?

最後曹氏集團還是落在我手裏!整個曹家還是我說了算!

而你曹美菱什麽都撈不到!”

曹美菱反諷道:“那你又撈到了多少?

象征著家主身份的傳家寶,傳給你了嗎?

家裏根本就沒人能看得上你,少給自己戴高帽了。

為了個養子,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下套,還要挖他的腎,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算什麽好人?

就算曹氏集團沒落在我手裏,我也沒像你活的這麽窩囊。

因為自身能力不行,連完整的繼承權都得不到!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的話,別人能笑話死你吧?”

曹明哲沒說過她,當即就想要動手。

人剛撲過去,還沒碰到曹美菱一片衣角,就被兩個保鏢給製服了。

曹明哲氣的要死,想動手又動不了,隻能看向了曹老夫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媽!你就讓這個賤人這麽對我嗎?

你看看她這囂張的嘴臉,她自己算什麽東西敢在這裏嘲諷我!

你說句話啊!你告訴她當初就是你親自把曹氏集團交到我手上的!”

聽了曹明哲一迭聲的控訴,曹老夫人隻感覺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她重重的歎了口氣,滿臉都是疲憊之色,隻是目光帶著歉疚看向了一旁的曹美菱。

曹美菱迎上曹老夫人的目光,嘴皮子動了動,終於問道:

“媽,這就是你當初的選擇?

難道你至今還覺得,他比我有能力?”

曹老夫人看看曹明哲,又看看曹美菱,隻覺得一陣揪心。

她如實告訴曹美菱:

“他沒你有能力,也不比你沉著冷靜。

你不在的這些年,曹氏集團被他管的一團亂。”

聽著自己親生母親對自己的評價,曹明哲臉色都白了。

他難以置信的質問道:

“媽,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什麽叫我不如她?什麽叫我把曹氏集團管的一團亂?”

曹明哲的質問並沒有得到曹老夫人的回應。

曹老夫人還沉浸在她和曹美菱的母女重逢的悵惘之中。

曹美菱抿著嘴唇說道:

“可就是這樣一個處處都不如我的人,你還是把承擔曹家重任的任務交給了他。”

曹老夫人眼中終於有了淚光,她感慨的說:

“其實媽早就後悔了。

美菱,是媽對不起你。

當年的時候,我本來就是打算把曹家交給你的。

可是當初明哲找到了我,他跟我說,如果我不能把曹家的掌家權全交給他,他就死給我看。

你們兩個人,手心手背都是肉,我不能看著他去死。

所以在明哲威脅我的時候,我心軟了,我這麽做,也深深的傷害了你。

我盼望著明哲掌管曹家之後,能夠不辜負我對他的重托。

可沒想到,卻把他放縱成了現在這樣無法無天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