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何術把事情談妥之後,薑如雲由衷的跟他道了謝。

“何術,這件事實在是麻煩你了。

你以前怎麽叫我,我都不來,現在我遇到了麻煩,你還願意幫我。”

何術笑了笑:“話不能這麽說。

我當初爭取你,是因為你是策劃方麵的天才,除了我之外,還有不少企業都對你拋出了橄欖枝。

現在我們公司有了你,簡直如虎添翼,我高興還來不及。”

何術都這麽說了,薑如雲也沒有再矯情,兩個人很快就合作在了一起。

薑如雲也順利進入了何術的公司,兩個人經常同進同出。

薑如雲一進何術的公司,就談成了不少單子。

何術又一次感歎薑如雲的天賦的同時,又請了薑如雲一起去吃飯慶祝。

陸景逸在陸氏集團旗下的酒店視察的時候,遠遠的就看見其中一桌坐著的女人像是薑如雲。

他抬腳朝著那邊的方向走過去,走近一看,還真是。

再一看薑如雲對麵,坐著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兩個人談笑風生,神態輕鬆自如。

陸景逸的印象當中,不記得薑如雲的摯交好友裏有這個人。

他心裏帶著困惑朝薑如雲走了過去,對著她問道:

“你怎麽在這?”

乍然在酒店裏聽到陸景逸的聲音,薑如雲嚇了一跳。

回過頭一看,還真是陸景逸。

薑如雲解釋說:“我跟我朋友在這裏吃飯,你又怎麽在這?”

陸景逸皺眉道:“你來吃飯之前,沒聽說這個酒店是陸氏集團旗下的嗎?

我來我自己家酒店視察,還要跟你打報告?”

說著,陸景逸的目光落在薑如雲對麵的男人身上,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從小到大的朋友我都認識,這個又是你什麽時候交的朋友?”

聽著陸景逸刻薄的語氣,薑如雲耐心地解釋道:

“他叫何術,是我在國外上大學時候的同學。

我大學不是在國內念的,你不知道嗎?”

何術站了起來,友好的朝陸景逸伸出手:

“你好,陸總,久仰大名。”

陸景逸沒去握何術的那隻手,一點想搭理他的欲望都沒有。

何術的手伸了半天,大概也是覺得尷尬,默默的把手收了回去。

薑如雲覺得陸景逸有點奇怪,好端端的,態度跟吃了槍藥一樣。

陸景逸的身份非比尋常,平常當然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裏。

但對於何術這種客客氣氣的人,陸景逸通常也會點頭示意。

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麽了,一副對誰都愛搭不理的樣子,還在這站著不走。

薑如雲問他:“你吃飯了嗎?”

陸景逸生硬的說:“吃過了。”

“哦。”

眼看著話題有些僵硬,薑如雲跟何術誰都沒有再說話。

陸景逸待了半天也察覺到了尷尬的氣氛,幹脆撂下了一句話。

“你和你朋友吃飯吧,我走了。”

說完,還真就轉身走出了酒店。

陸景逸走後,薑如雲跟何術解釋說:

“他平時不是這個樣子,今天可能是有什麽煩心事,你別在意。”

何術笑了笑說道:“能理解的。

陸總這種人日理萬機,每天忙成那樣,正常人心情都不能好。”

薑如雲有些好奇地問:

“你怎麽好像很了解他?以前見過嗎?”

何術說:“在財經新聞和報紙上見過,陸總可是年輕有為一類的代表。”

說著,何術有些意外的看著她:

“隻是沒想到你跟陸總現實裏居然認識,你們關係很好嗎?”

薑如雲如實說道: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是發小。”

何術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笑了笑不再說話了。

一頓飯吃完之後,何術和薑如雲也分別朝著門外走去。

何術向她問道:“天色很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薑如雲擺了擺手說:

“不用了,我住的地方離這不遠,自己開車就能回去。”

被拒絕後,何術也不再堅持,跟她道別之後就先離開了。

薑如雲從包裏拿出車鑰匙,剛要上車,就見自己的車旁站了個人。

仔細一看,不是陸景逸是誰。

薑如雲一副見了鬼的表情,向他問道:

“大晚上的,你不回家在別人車旁邊站著,很嚇人的知道嗎?”

陸景逸刻薄道:“你也知道現在是大晚上,那你還孤身在外跟男同學吃飯?”

“我那是有事,你別在這陰陽怪氣行不行?”

“有什麽事是需要大晚上一起吃飯談的?

我剛剛還聽說他可是要熱心的送你回家呢。”

聽著陸景逸強勢逼人的語氣,薑如雲終於臉色嚴肅的看向了他。

她說:“陸景逸,你今天真的挺奇怪的。

平日裏還挺懂禮節的一個人,在我把我男同學介紹給你的情況下。

你不理他就算了,還那麽不客氣,你不知道這樣會讓人很尷尬嗎?

而且你聽聽你自己現在說話的語氣,不覺得有點咄咄逼人了嗎?

我隻不過是跟我男同學出來吃了個飯,我和他在大學的時候關係就很好。

你別用有色眼鏡看待我和同學之間的關係行嗎?”

看著薑如雲一點也不像是開玩笑的神色,陸景逸頓時有些心虛。

他強撐鎮定說道:“我覺得你這個同學,不像好人。”

薑如雲訝異的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陸景逸解釋道:

“我們兩個都在外邊傳說要結婚的消息了,這個何術還要請你孤男寡女的出來吃飯。

你覺得這合理嗎?

男人最了解男人,我覺得他就是沒安好心。

而且,你以後不要跟他走得太近。

你腦子一根筋,別人隨便說兩句交情好就能把你騙過去,我說這些是為你好。”

聽著陸景逸告誡一樣的話,薑如雲沒忍住打斷道:

“何術認識你,是因為人家以前在新聞上和報紙上見過你。

他又不知道我們已經訂婚了,哪就有你想的那麽複雜了?

你用孤男寡女形容我們的關係,不覺得太武斷了嗎?”

“薑如雲,你不要試著跟我吵架。”

“我沒跟你吵架,我這是在提醒你。”

陸景逸被氣笑了,反問她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想多了?

其實你們兩個人之間就是久別重逢,愉快的吃個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