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薑母的要求,薑林耀的臉上瞬間迸發出貪婪的神色。
是啊,薑如雲手裏還有百分之五的陸氏集團的股份!
陸氏集團在國內和國際上的地位非比尋常,就算是百分之一的股份,也足以保證一個家族的氣息經久不衰了!
薑如雲手中的百分之五的股份,足夠保他們薑家一世的榮華富貴!
就是薑如雲自己在外麵創業,都未必能達到她手中所持有的股份的價值!
薑母臉上的笑意又深了一些,問道:“如雲,你意下如何?”
薑如雲臉色冰冷到了極點。
她還以為薑母會想著法的讓她付出一些代價。
沒想到,她竟然還敢打她手中陸氏集團股份的主意。
這個股份當初她在接受的時候,心裏就已經很愧疚了,也不是真的想要這份股份。
若不是陸景逸強塞給她,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收下的。
那股份隻是在她名下,就夠她煎熬了,真不知道薑母哪來的膽子,居然敢惦記陸氏集團的東西。
薑林耀也開始幫著薑母說話,對著薑如雲毫不客氣道:
“薑如雲,你可想清楚了!
你隻要把你手中陸氏集團的股份轉贈給我們,我和媽以後絕不纏著你!
機會隻有這一次!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薑如雲眼神宛若寒刃,直勾勾的盯著薑母和薑林耀的方向,說道:
“我不會同意這個條件的,你們趁早死了這條心!
陸氏集團的股份隻能是陸景逸的,我手中的這份股份遲早還給他,你們別妄想打股份的主意!”
一聽薑如雲不願意交換條件,日後還想把這股份都還給陸景逸,薑母頓時大發雷霆。
她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還給陸景逸幹什麽!
那本來就是他給你的!就已經是你的東西了!薑如雲,你是瘋了嗎?居然想把到手的東西還回去!
你知不知道這百分之五的股份意味著什麽?想還回去你做夢!我不同意!”
薑如雲冷聲道:“你說的不錯,既然這股份現在是我的東西,我就有權處理它!
我想送給誰還給誰,都輪不到你來替我做主!你不同意也沒用!
這是我的東西我說了算!”
薑母臉色扭曲到了極點,罵道:
“你這個小賤蹄子!你不是一直想跟我們家裏撇清關係嗎?
你隻要把這股份給我和你弟弟其中的任意一個人,我們就能跟你撇清關係!
你要是把這股份還給陸景逸了!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們!”
薑林耀也跟著在一旁威脅道:
“媽說的沒錯!薑如雲,你最好想清楚了!
我和媽隻接受拿陸氏集團股份來交換的條件!之後你想用其他的條件換都是做夢!
你要是識相,就現在擬定股份轉贈合同!白紙黑字簽了你的名之後,我和媽絕對離你遠遠的!”
薑如雲暗暗攥緊了手指頭。
就算這是唯一的機會,她也不能拿陸景逸的東西去換。
她要是拿了陸氏集團的股份去換自己的終身自由,她一輩子都會看不起自己。
想到這裏,薑如雲的表情更冷了。
她毫不客氣的說:“無論你們怎麽說,我都不會同意這個交換條件!
而且我也不認為,我一定要跟你們達成什麽交換條件才能換取人身自由!
我已經是個獨立自主的人,我想去哪裏,想做什麽事,都是我的自由!
今天,我跟你們之間的關係,一定要徹底斷了!
我不光要斷了跟你們的關係,你們說的條件我也不會答應!”
薑林耀氣的要死,大聲罵道:
“賤人!你以為你說話好使嗎?
隻要我和媽不同意,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們!想撇清關係就隻能答應我們的條件!”
薑如雲懶得跟他們廢話:
“隨你們的便,以後無論你們怎麽纏著我,我都不會搭理你們!
在我心裏,我自己的家人早就死光了!”
說完,薑如雲轉身就要離開。
薑林耀卻跳過了桌子,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他憤憤不平的罵道:“薑如雲!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今天就要讓你知道知道,這個家未來是誰掌權!誰的話好使!”
說完,薑林耀的手掌就抬了起來,作勢要狠狠扇她一巴掌。
這一巴掌還沒落下,半空就被從旁伸出來的一隻手給截住了。
薑林耀手腕被人攥的生疼。
他臉色一陣抽搐的朝攔著他的人的方向看過去,頓時見到了陸景逸那張冷的能凝成冰的的臉。
陸景逸似乎是有些生氣了,身上那股壓迫性的氣質幾乎化為了實質,讓薑林耀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薑林耀咽了咽口水,臉上憤怒的表情也化為了驚詫。
他支支吾吾道:“陸總……”
陸景逸冷聲道:“把你的髒手拿開!”
薑林耀嚇得跟個鵪鶉似的,隻能悻悻的鬆開了抓著薑如雲的那隻手。
見薑林耀鬆手後,陸景逸直接把薑林耀甩到了一邊。
薑林耀痛呼一聲栽倒在地,卻一句抱怨的話都不敢說。
薑母臉色微變,終於坐不住了,連忙從沙發前站了起來,來到了陸景逸麵前。
薑母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陸總,你怎麽來了?來了怎麽也不打聲招呼,我好讓人好好招待你啊!”
陸景逸沒理會這對母子,目光直接看向了身邊的薑如雲,問道:
“有事沒?”
薑如雲揉了揉被薑林耀抓的生疼的手腕,搖了搖頭說:“沒事。”
聽到薑如雲沒事,陸景逸這才看向了旁邊那對母子。
薑母臉上堆著笑容,一臉討好的看著他。
薑林耀也從地上爬了起來,客客氣氣的來到他麵前。
哪怕被陸景逸摜到地上,薑林耀也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
薑林耀學著薑母的樣子,賣力討好的說道:
“陸總,你今天來我們家,還真是讓我們家蓬蓽生輝!
不知道陸總過來是有什麽事情,要不我和我媽先請陸總吃個飯?”
陸景逸毫不慣著他們說道:
“你們兩個不長記性,之前在我的訂婚宴上,我有警告過你們不許騷擾我的未婚妻了吧?
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們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