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當年的凶手竟然是你,害得我們冤枉了顧長風這麽多年,還一直被你蒙蔽!
你的心思怎麽那麽歹毒!顧家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人!”
“大逆不道啊!我們顧家出了你這麽一個人,簡直就是家門不幸!”
眼睜睜的看著之前跟著自己一起過來找裴正鬆的族老,都把矛頭指向了自己,顧雲帆的心髒猛的跳動了起來。
看著所有人詰問失望的臉色,顧雲帆終於情緒崩潰的狡辯道:
“不是我!我根本沒有這麽幹過!這些證據都是假的!”
裴正鬆冷聲說道:
“都已經證據確鑿了,任何人都可以憑借著我的這份文件去調查個明明白白,沒人冤枉你!”
顧雲帆害怕的說道:
“分明就是你為了偏袒顧長風汙蔑我的!
你當年那麽看好他,為了讓他重新回到顧家,偽造一份證據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麽難事吧?”
相比於顧雲帆的慌張,裴正鬆顯得淡定了許多。
他平心靜氣的說道:“你說非要這麽以為的話,那有件事就不得不說出來了。
當年老顧明顯更看好長風,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的事情,也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憑借他當年在老顧心裏的位置,繼承顧家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他有什麽理由要傷害自己的親生父親來謀取掌權人的位置?”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一群族老跟著點頭附和起來。
“這話說的有理,憑借顧長風當初在顧家的地位,他的確沒有必要去殺了老顧來謀取那個位置!
可能是顧雲帆感受到了威脅,故意把這一切都栽贓到他身上的,就是為了跟他搶掌權人的位置!”
“當年老家主有多看重顧長風,我們大家也是知道的!
顧長風當年的地位無人能夠動搖,他確實不可能這麽做!”
“所以這一切就是顧雲帆做的了?原來是他!他的心也太黑了!”
隨著議論聲越來越大,所有族老漸漸明白過來事情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都有一種被顧雲帆欺騙了的感覺,忍不住對著顧雲帆指責起來。
“顧雲帆!你還真是喪盡天良!
自己殺了自己的親爹,還要把這一切都嫁禍在你自己的大哥身上!
害得我們冤枉了顧長風這麽久!”
“你太罔顧我們的信任了!顧雲帆,被趕出顧家的人應該是你!”
“沒錯!做出這種醜事來,你也就不配在我們顧家待著了!
我看顧長風當年的下場,用來對付你正合適!”
顧雲帆眼眶赤紅的大聲說道:
“我沒這麽做過!沒有!”
有人唾棄道:“人家裴先生都把證據給搜出來了,這一切難道還能是假的嗎?
你現在就算再狡辯,也不可能有人相信你了!”
顧雲帆被堵得啞口無言,整個人都快要氣瘋了。
一群族老訓斥完了顧雲帆之後,都把目光放在了顧長風臉上。
他們眼中帶著顯而易見的愧疚,向顧長風道起了歉。
“長風,當年的事情是我們對不住你,我們都被顧雲帆給騙了!
害得你流落在外這麽多年,我們每個人都有錯!”
“當初老家主死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慌了!
而那個時候顧雲帆也拿出了直指你的證據,我們實在沒辦法聯想到其他人身上!
既然你是老家主最看重的兒子,那以後顧家掌權人的位置還是交給你吧!”
顧長風沒理會麵前的一群族老,而是把目光放在了顧雲帆的臉上。
沉默了片刻之後,顧長風向他問道:
“你當初為什麽要這麽做?明明那也是你的父親。”
事情被捅破之後,顧雲帆也沒什麽可偽裝的了。
見顧長風在這裏質問自己,顧雲帆的臉色猛的扭曲起來。
他憤憤不平的罵道:“當然是因為他該死!
明明我媽才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我才是正兒八經的名門少爺!
可是他卻在跟我媽結婚之前出軌!背叛了我媽!所以才會有了你這個私生的長子!
那老東西死有餘辜!本來就是他欠我們母子的!
如果不是他耽誤了我媽一輩子,我媽怎麽可能鬱鬱寡歡離開人世?”
所有人都沒想到,顧雲帆當初殺害老家主的動機竟然會是這個。
裴正鬆歎了口氣,無奈的解釋說道:
“事情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
當年分明是你自己的母親橫刀奪愛,強行拆散了老顧和他的愛人,逼得老顧不得不娶她!
後來你母親更是算計老顧,這才生下了你!
分明是你們母子搶了別人母子的位置!所以當年長風的母親才會傷心之下精神恍惚,出了車禍離開人世!
你母親鬱鬱寡歡,隻是因為對你父親的愛而不得罷了!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麽複雜!”
顧雲帆聽了裴正鬆的話後,整個人的表情變得難看無比。
他臉色抽搐的說道:“這不可能!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
裴正鬆淡淡道:“其實當年你父親和你母親之間的事情,你們顧家的這群族老也都知道。
當初你母親的手段太卑鄙,在顧家和裴家時間都傳遍了!
但當時老顧和你母親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不得才娶了她!
你要是不信的話,就問問現場這些顧家的長輩吧!”
此話一出,顧雲帆的臉上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而一群族老也跟著適時開口。
“沒錯!事情的真相就是裴先生說的那樣!
是你母親當年愛慕老家主,用了卑鄙的手段逼著老家主娶她的!
在這件事上,根本沒人冤枉你母親!”
“當年事情發生的時候,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老家主隻能娶了你母親!
當初是你年紀太小,所以就沒有人跟你說起過這件事情,但這就是事實!”
眼看著當年的事情被一群族老挨個驗證,顧雲帆的表情終於變得崩潰起來。
他仿佛受到了欺騙似的,猛的嘶吼了起來。
嘶吼過後,又卸力般的跪倒在地上。
裴正鬆麵色平靜的掃了他一眼,對他說道:
“念在你對當年的事情不知道的份上,我們可以對你網開一麵。
但是你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是事實,所以以後,你不能再提裴家做事了。
以後顧家掌權人的位置,還是還給長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