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初泰求人的語氣情真意切,但是林安安卻不認為他是會回報人的那種類型。

見曹初泰不死心,林安安毫不客氣的懟了他。

“創業都是有風險的,我跟你又不熟,基本上就是陌生人。

哪怕你是我的粉絲,我也沒必要為你冒這個險。

你要是創業失敗的話,這一千萬豈不是打了水漂了?

做人別總把事情想的太美,腳踏實地的過好自己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千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是不可能借你的。”

曹初泰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

“林小姐,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你是陸家的千金,陸家家大業大,陸氏集團又在世界上有很高的地位。

區區一千萬而已,你怎麽會放在眼裏?

可能這一千萬,就是你隨手買輛車的錢。

我知道你一定有這個實力,請你幫幫忙,就當是對我的投資!

以後這一千萬我一定連本加利的還給你!”

林安安聽了他的話之後,很不客氣地輕笑了一聲。

她反問道:“你之前不是說,不知道我是陸家的千金嗎?怎麽這次又知道了?”

曹初泰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連忙找補辯解道: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這是你上次親口告訴我的!

我想著你總不至於撒謊,所以猜測你肯定是陸氏集團的千金!

林小姐,請你相信,我之前真不知道你陸家千金的身份!”

林安安懶得跟他在這裏為了這些事情辯論,幹脆沒理他,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

第二天,徐悅生意最好的酒吧要開派對,約了林安安過去玩。

林安安到的時候,徐悅已經在酒吧門口等著了。

徐悅見林安安身邊一個人影都沒有,有些好奇的向她問道:

“怎麽就你自己來了?宋謹言不跟著一起來嗎?

難得在E國這種地方有你們兩個認識的人,宋謹言怎麽一點麵子都不給?”

林安安無奈的笑了笑,替宋謹言解釋說:

“他回E國是為了照顧奶奶的。

曹奶奶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就宋謹言這麽一個親孫子,他自然是要留在老人身邊好好照顧。”

徐悅聽了之後,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終於沒再跟她計較這件事,拉著林安安直接就往酒吧裏麵走,開明的說道:

“那行吧,今天你跟我在這裏好好玩!

我發現他們E國人總是喜歡在酒吧裏搞一些派對之類的東西,所以我也跟風搞了一個。

今天來的人很多,還有各色人種,我們好好玩,剛好給你介紹一下我最近新認識的幾個人!”

徐悅能在這個陌生的地方交到新朋友,林安安很為她感到高興。

這樣起碼以後她和宋謹言離開E國之後,徐悅一個人在這邊也不至於太無聊。

跟徐悅在酒吧裏逛了一圈,跟徐悅新交的幾個朋友打了個照麵之後,林安安就被徐悅拉到了樓上。

徐悅美滋滋的跟她介紹說:

“這是我在E國第一個穩定下來的酒吧,所以我把二樓都打造成包間了。

可以讓有的客人在這裏喝多了不想回家之後留宿,還可以增加情侶之間的樂趣。

我帶你上來眼熟一下,等回頭你帶著宋謹言一起過來,就刷我送你的會員卡!”

林安安雖然沒在酒吧留過宿,也沒玩過這種奇異的方式。

但是她覺得徐悅說的很感興趣,就點點頭說道:

“那好,以後有時間我帶著宋謹言過來一起試試。”

徐悅給了她一個微妙的眼神之後,兩個人直接就出了電梯。

樓上的環境很安靜,放眼望去全是包間,跟正兒八經的酒店一樣,規格也不錯。

徐悅本來打算帶著林安安找個包房休息一下,結果剛上樓,就聽到其中一個角落裏有說話聲。

徐悅當即就站住了腳步,調轉了方向朝著角落的位置走了過去。

林安安拉了她一把,小聲詢問道:

“你幹什麽?偷聽牆角嗎?這樣不太好吧?”

徐悅翻了個白眼小聲說道:

“我樓上的包房還沒有對外開放呢,這兩個人肯定是偷偷走樓梯上來的!

真不是我多管閑事,而是有的外國人實在是素質太差!

他們有人在酒吧喝多了之後,就喜歡滿地撒尿。

我這樓上剛裝修好,他們要是悄悄尿到了我的花瓶裏,我是真的會抓狂的!

我今天倒要看看,這兩個人有沒有喝多,到底在我的二樓幹了什麽!”

林安安頓時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原來徐悅這是怕別人在這裏惹出亂子。

理解了徐悅的動機之後,林安安就沒再阻攔。

而是輕手輕腳的跟著徐悅一起走到了樓梯口的位置。

走近一看,才發現說話的是兩個男人。

他們手中都捏著酒瓶,但顯然是沒喝多,並不存在會滿地撒尿的動機。

林安安卻驚訝的發現,這兩個男人其中有一個是曹初泰。

而曹初泰正在跟麵前的另一個陌生男人交談著。

他對陌生男人說道:

“你就按照我跟你約定的,把林安安放倒了之後,直接帶到酒店房間裏就行。

把人帶到房間裏你就可以走了,剩下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男人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這樣靠譜嗎?你確定那個林安安一定會路過那個路口?”

曹初泰語氣很是肯定的說道:

“那當然,我早就摸清楚了她的規律,她每天晚上吃完飯後,都會到附近的街上散步。

你就趁著傍晚的時候,按照計劃行事就可以了。”

說著,曹初泰從口袋裏摸出來一遝鈔票,直接遞給了男人。

“這隻是要支付你的一部分,等你把事情辦成了之後,我還會再給你付一次錢。”

男人掂量著手中鈔票的分量,對著曹初泰信心滿滿的說道:

“行,這件事就交給我了!我保證把那個女人給你帶到酒店裏,任你處置!”

兩個人把事情談完之後,很快就順著樓梯口走下了樓。

偌大的二樓頓時沒有了聲音。

曹初泰和男人走後,徐悅在一旁有些感慨的說道:

“還真是巧,這是哪個跟你同名同姓的姑娘這麽慘,被這兩個王八蛋給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