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知道徐悅巧言善變。

因此在徐悅給出這番解釋的時候,毫不客氣的直接懟了回去。

“瀟灑自在就是個廢物,把自己說的那麽好聽,不還是用來粉飾自己一事無成?”

徐悅不甘示弱,也直接把他給懟了回去。

“你一個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連你自己想過的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生都不知道,憑什麽來指責我?

我看你分明就是嫉妒我有明確的生活目標,故意來找我的茬!”

燕回勾著唇角,冷聲諷刺說:

“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誰閑著沒事嫉妒你這種人?

我不過就是看著你不像是個好人而已。

這世上一眼看上去不像好人的,本來就有人指指點點,我指責你一下又怎麽了?”

徐悅聽了他的話之後,隻覺得驚奇。

要知道平日裏燕回大部分時間都說不過她,基本上跟她拌幾句嘴之後就偃旗息鼓了。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麽了,迎難而上多懟了她這麽多,實在是令人刮目相看。

徐悅忍不住說道:

“燕回,我怎麽覺得你今天是吃了壯膽藥了?

平日裏都不見你這麽跟我說話的,你今天這麽硬氣究竟是因為什麽?”

燕回鄙夷的說道:

“我一直都很硬氣,隻不過是以前不屑於跟你爭而已。

但是你一旦蹬鼻子上臉,我還是要教育你的。”

徐悅一驚一乍的說道:

“喲嗬,你還要教育我?

我是耳朵聽岔了嗎?還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難道地球要炸了?”

燕回很厭煩她這種故作誇張的樣子,很是厭惡的移開了目光不去看她。

徐悅戳了戳他的胳膊,繼續厚著臉皮問道:

“你到底哪來的熊心豹膽跟我強嘴啊?

你說啊,總不能是彩票掙了錢,故意我麵前得瑟吧?”

燕回不以為意的說:

“我是貴族,本來就不缺錢。

買彩票那是你們窮人一夜暴富的幻想方式,跟我有什麽關係?”

徐悅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

“有點錢可把你牛的,你那麽能你咋不上天呢?

我這個人生平,最討厭別人在我麵前裝大尾巴狼。

恭喜你,又踩到了我的雷點上。

如果十秒之內你再不跟我表態,告訴我你今天為什麽這麽硬氣的話,我可是真的會好好教育你的。”

燕回沒有絲毫打怵,剛準備把自己找人調查過她的事情拿出來嚇唬嚇唬徐悅,忽然有人從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燕回本能的回過頭,在看清自己身後站著的人時,表情頓時僵在了臉上。

隻見他身後站著一群富家公子哥。

那群公子哥衣衫華麗,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

哪怕在這個高規格消費的酒吧裏,依然顯得分外脫俗。

為首的是個金發碧眼的年輕男人。

男人看清燕回的臉,頓時就笑了起來,調侃說:

“呦,這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燕回少爺嗎?怎麽也來酒吧這種地方了?

剛剛遠遠看到你的背影,還以為是哪個低等的平民背影長得跟你相像,我還沒敢認來著,沒想到竟然真的是你!”

燕回聞言,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

他不想搭理麵前的這些男人,剛要轉身離開,就直接被金發碧眼的男人給攔住了。

男人調笑著說:

“燕回少爺,別走啊。

你平日裏鮮少出門,我們想見你一麵都難,沒想到今天卻在酒吧裏撞見了,這實實在在是我們之間的緣分。

既然是緣分,那就不能辜負了。

不如這樣,我請燕回少爺喝一杯怎麽樣?”

燕回冷著臉說道:

“不必了,我不喜歡喝酒,你們別來煩我!”

男人聞言,直接露出了譏誚的神色。

他得意洋洋的說道:

“我就是要讓你喝酒,你又能拿我怎麽辦?

以前想把你弄出來卻見不到你,你真以為現在見到了你,我們會讓你就這麽跑了嗎?”

男人話音剛落,其餘幾個跟隨他而來的人也跟著哄笑了起來。

“一個異類而已,竟然也好意思在我們麵前裝腔作勢!

從來沒見過你臉皮這麽厚的,你說你自己活著,睡覺的時候不會被自己那比城牆還重的臉皮壓死嗎?”

“明明是個貴族,身體裏卻有一半東方的血統!

長得人不人不鬼不鬼的不說,皮膚也白的跟個東西方結合的吸血鬼一樣!

我要是長成你這個樣子,我幹脆就吞槍自殺,或者直接去跳樓,總比這樣被人恥笑強!”

“你們別這麽說啊,燕回少爺可不是一般人!

他惜命的很,又怎麽可能因為自己的樣子丟人而自殺呢?

他隻會一個人在背地裏悄悄的哭,然後安慰自己要堅強!”

一群人說著說著,很快哄堂大笑。

從他們的話裏不難聽出來,他們在嘲諷燕回是個異類。

燕回的臉色難看的要死,憤怒的說道:

“你們把嘴巴閉上!

我是公爵之子,身份貴重!輪不到你們來對我指指點點!”

燕回的話還沒說完,金發碧眼的男人直接打斷了他,嘲笑道:

“得了吧!

公爵之子的身份聽著風光無限,但其實你們的家族到了你們這一代是肯定要玩完的!

你哥哥卓尼是個基佬,你自己也是個不受人待見的異類!

托馬斯家族這一代就你們兩個男丁,遲早因為你們兩個而落魄!

你以為你還能得瑟多久?”

金發碧眼的男人話剛說完,其他人立刻跟著附和了起來。

“還真是有意思,你這種人竟然也配拿身份跟我們說話!

平日裏當著你父親的麵,我們給你幾分顏麵,真以為我們私下裏就會對你客客氣氣的了?”

“活著既然是個笑話,就別輕易出來露麵,免得被我們說兩句,你又不高興在這裏耍脾氣!

你在自己的家族裏是金尊玉貴的少爺,在我們這裏你算個屁?”

“還公爵之子呢,就你這副異類麵孔,誰會把你當回事?

少在這裏自作多情了!”

燕回的臉色因為他們的話而越來越難看,卻沒有辦法反駁回去。

隻能被迫站在原地,承受著他們的肆意嘲諷。

金發碧眼的男人是嘲笑道:

“有時候看你這個樣子,我是真的覺得挺好笑的!

明明你長得跟個女人沒什麽兩樣,偏偏性別卻是男人!

難道你是傳說中的雌雄同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