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初泰硬著頭皮懇求說:

“叔叔,我真的是真心愛藍藍的!

藍藍肚子裏的孩子就是我的,你怎麽能讓他認別人當父親?

藍藍肚子裏的孩子身上始終流著的是我的血啊!”

看著曹初泰涎皮賴臉的樣子,秦父深感惡心。

他皺著眉頭說道:

“你非要這麽以為也沒用!

我們這輩子都不可能讓你和藍藍生的孩子見麵的!

所以你也別想借著這個孩子動那些歪心思!

以後藍藍會跟別的男人結婚,孩子也是她和那個男人一起的!

你從哪兒來就滾回哪兒去!

你們現在住的這個房子,也是我女兒買的!

你一個一無所有的窮光蛋,不配在這裏住!”

說完,秦父直接指著曹初泰,對著帶來的人吩咐說:

“你們幾個,把這個混蛋給我從這個房子裏趕出去!

他要是再敢厚著臉皮進來,就往死裏打!”

秦父的話音剛落,剩下的人直接把曹初泰拖拽著帶了出去。

曹初泰這一次被掃地出門的很幹淨,秦家的人連行李都沒給他,直接就把他丟在了路邊。

秦家人走後,曹初泰心裏恨的要死。

沒想到這麽長時間的計劃到最後都成了空,他又變得一無所有起來。

趁著天還沒黑,曹初泰直接從路邊爬了起來,去了曹家老宅。

他想要找曹老夫人再求求情,讓老太太再給自己一點保障。

沒想到他剛去曹家老宅那邊,就吃到了閉門羹。

曹家老宅上下,根本就沒有一個人願意搭理他。

曹初泰在外麵求了很久曹老夫人始終不見。

最後曹初泰一點辦法也沒了,隻能失魂落魄的在大街上走著。

他身上本來就穿著居家的衣服,腳上還套著拖鞋。

自己的手機也不在身上,兜裏更是一分錢都沒有。

曹初泰想著自己以後的出路,越想越茫然。

最後他不知怎的,就走進了一片紅燈區裏。

紅燈區裏到處都是各色的霓虹燈,各種會所ktv交相輝映。

曹初泰路過一家會所門口,忽然看見會所門口貼著一張牌子,上麵寫著“招男公關”。

這種一看就不正經的會所,男公關說的好聽,說白了就是鴨子。

曹初泰想著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總得想個辦法解決溫飽,有個住的地方。

於是他咬著牙直接走進了那家會所。

幾天之後,徐悅約著林安安到自己住的地方玩。

兩個人聊天的時候,徐悅直接就告訴了林安安這件事情。

“好姐妹,你知道嗎?

就那個曹初泰,他現在在一家紅燈區會所當男公關呢!

那種紅燈區的會說大部分都不正經,裏邊的男公關連男模都不如!

我還打聽到那個會所裏的客人,大多都是一些重口味!

聽說曹初泰被騙著簽了霸王條款,最近在那裏邊很受罪呢!

嘖嘖,他可是真是活該啊!”

林安安對曹初泰去當了男公關的事情一點也不知道。

於是好奇的問道:

“曹初泰去當男公關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你又是從哪得到的消息?”

徐悅很是八卦的說道:

“曹初泰當男公關也就是這幾天的事。

我之所以知道,還是因為秦家那邊!

秦家大小姐懷孕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的,秦家人每天都很著急給那個秦藍招上門女婿!

最開始他們招女婿的條件很高,要求要門當戶對!

可是秦藍未婚先孕,肚子大了的事情不脛而走。

人家門當戶對的人,都看不上這樣的女人。

他們也不願意當接盤俠!更不願意上去倒插門,所以一直沒什麽水花。

秦家的人沒辦法,又降低了對家世的要求。

這次倒是有不少人上來要當倒插門女婿。

可是無緣無故要給秦藍肚子裏的孩子當爹,還是有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所以秦家人最近還在跟那些人談條件呢!

也不知道這事最後能不能有個定論!”

聽徐悅說完事情的經過,林安安大致也猜到了一些情況。

秦藍未婚先孕這麽丟人現眼的事情,秦家人是肯定不會主動放出消息的。

相反的,肯定會瞞得死死的。

按理來說隻要秦家的人出手,秦藍懷孕的事情肯定能夠壓得下來。

現在秦藍的事情傳得沸沸揚揚,想必是白薇的手筆。

白薇性格強勢,絕對接受不了被人背叛。

自己的侄女別和別人算計,擺了她一道,白薇肯定會想方設法報複回去。

現在這件事情,就是白薇給秦藍的懲罰。

林安安感慨著說道:

“真沒想到曹初泰和秦藍之間竟然會這樣收場。

我還以為他們兩個人是真愛呢。”

徐悅一臉嫌棄的說道:

“真愛個屁!

曹初泰跟秦藍在一起,從一開始就是有預謀的!

我聽說就是那個曹初泰天天吹噓,說能夠跟宋謹言一起搶曹家的家產。

這才把秦藍給騙了過去!

後來也是白薇把這件事情給捅破了,曹初泰的心思這才被戳穿的!”

林安安聽到徐悅這麽說,頓時露出了詫異的表情。

她倒是沒想到曹初泰和秦藍之間,竟然還有這些彎彎繞繞。

徐悅擺了擺手說道:

“算了,不提這兩個晦氣的人了!

這個曹初泰和秦藍如何,都是他們兩個人自己活該!

反正這兩個人蛇鼠一窩都不值得同情,還都算計過你和宋謹言。

他們能有今天,完全就是罪有應得!”

林安安有些好笑的看著她說:

“你又知道了。”

徐悅傲嬌的說道:

“那當然了!

你可是我的好姐妹!

隻要是跟你有關的事,我肯定打起一百個精神!

對了,這馬上就要到飯點了,快快快,你跟我來!”

見徐悅著急忙慌的抓著自己的手,林安安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這是要帶著我去哪?”

徐悅很是興奮的說道:

“我當然是帶你去燕回的別墅裏麵蹭飯了!”

林安安有些汗顏,說道:

“我來你這邊玩,你帶我去別人家裏蹭飯,這不太好吧?”

徐悅睜大了眼睛說:

“哪裏不好了?

我可是因為在乎你才帶著你一起去燕回家裏蹭飯的!

這要是別人的話,我都不可能帶他過去!”

林安安失笑著問道:

“燕回家的飯裏是有珍珠還是翡翠,讓你這麽惦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