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回麵色陰冷的提醒徐悅說:

“你現在可以閉嘴了。”

徐悅朝他做了個鬼臉,不屑的說道:

“閉嘴就閉嘴!

你真當我願意跟你說話嗎?

要不是為了完成你媽的囑托,我都懶得理你!”

見林安安連口頭上的勝負都要斤斤計較,林安安的心裏充滿了無奈。

她隻能稍微讓車速提升一些,盼著她們能夠按時到達相親現場。

跟貴族千金小姐相親的地方是一家規格很高的餐廳。

林安安在去的路上搜了一下,發現這家餐廳沒有提前預約的話,基本上是定不到位置的。

能在這樣的餐廳相親,也足夠體現出雙方家裏的重視。

三個人到了餐廳之後,很快就來到了燕夫人之前說好的桌號前。

這家餐廳的一樓幾乎沒有外牆全是玻璃。

那些玻璃都是用特殊工藝燒製而成,看上去有一層磨砂的質感。

他們桌麵的位置,就靠在采光比較好的玻璃牆側麵。

而桌前早已坐著一位優雅漂亮的女孩。

女孩黑發黑眸,皮膚晶瑩似雪,眉宇之間還帶著幾分清冷感。

林安安想著這裏好歹是E國,E國的貴族除了燕回這個特例之外,應該都是純種的當地人。

如果麵前的這個女孩是燕回的相親對象,伯爵府的千金小姐,那應該會長著西方人的特征。

想到這裏,林安安有些不確定的向女孩問道:

“請問,你是恩雅小姐嗎?”

女孩朝著林安安微微頷首,糾正她說道:

“我姓李,叫李恩雅,是羅伯特伯爵府的人。”

聽到女孩的全名是一個有東方特色的名字,又出身羅伯特伯爵府。

林安安就沒什麽好說的了。

意識到麵前這個李恩雅就是燕回此次的相親對象,林安安直接對燕回說道:

“這就是你的相親對象沒錯了。”

徐悅直接把燕回按在座位前坐了下來,對著李恩雅笑著介紹道:

“李小姐你好,這位就是燕回,是你這一次的相親對象。”

李恩雅本來在麵對林安安和徐悅的時候,臉色都很正常,也很有貴族淑女的風範。

但是在聽到麵前這個男人就是自己的相親對象燕回的時候,李恩雅的眉毛直接就皺了起來。

她語氣不善的提醒燕回說:

“燕回少爺,你還真是好大的架子!

之前兩次你放我鴿子,我每次都等了你一個小時以上。

包括今天在這裏,你也遲到了!

我在這裏等了你半個多小時!

如果不是看在燕夫人的麵子上,這半個小時的時間我根本就不願意等!”

李恩雅突然的變臉,讓一旁的林安安和徐悅直接懵了。

她們誰都沒想到,剛才那麽優雅的女孩,竟然在轉瞬間就變得這麽咄咄逼人。

要知道在她們的印象裏,除了一個瑪茵公主之外,幾乎沒什麽人敢對燕回這麽不客氣。

尤其是羅伯特家族的地位還沒有托馬斯家族高。

從貴族那斤斤計較的等級製度來看,李恩雅的膽子絕對不是一般的大。

燕回似乎也沒想到李恩雅一上來就是這麽不客氣。

他在愣了片刻之後,直接冷漠的回複說:

“這種相親的場合我根本就不想來。

我人都沒有同意過來,你在這裏心甘情願的等了我那麽久,關我什麽事?

你要是對我這個人不滿意的話,完全可以立刻就走,我絕對不阻攔。”

徐悅聽到燕回對相親對象這麽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表情都驚呆了。

她難以置信的捅了捅燕回,提醒道:

“你能不能記著你是個男人?

對女孩子溫柔一些不行嗎?”

林安安也沒想到燕回對其他女孩會是這樣的說話態度。

這讓她和徐悅有一種回到剛認識燕回的時候。

林安安也在這個時候詫異的發現,燕回的性格其實一直以來都沒有改過。

燕回沒理會徐悅,繼續說道:

“反正這就是我對待相親的態度!

李恩雅小姐,你自己看著辦吧!”

李恩雅大抵也沒想到燕回一個缺席兩次的人說話會這麽的底氣十足。

她不滿的問道:

“燕回,你這是什麽意思?

你就是這麽對待兩家長輩精心安排的相親的嗎?

你要是不願意相親,為什麽不早早的告訴燕夫人?

燕夫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你這個時候在我麵前說這些,你覺得好意思嗎?”

燕回冷眼看著她說:

“你口口聲聲燕夫人,像是你跟我媽有多熟悉一樣。

要是你真的問過了她,就會知道我從來沒有答應過要來相親!

我之所以會來相親,就是因為被我媽X的!”

李恩雅氣得不輕,直接懟了回去說:

“我跟燕夫人也隻不過就是聊得來而已!

而且我為什麽要問你答沒答應相信這種事情?

這種事情分明就是到了年紀等著家裏安排就行了,我為什麽要問你的事?

你憑什麽覺得你被逼著相親都是我的錯?”

燕回不甘示弱的回懟說:

“不是你的錯難道還是我的錯嗎?

反正我從來就沒有過結婚的想法,也從來不想跟什麽人發展感情!

我今天之所以來到這裏,就是為了應付我媽!

這就是事實!”

李恩雅忍無可忍冷笑著說道:

“你還真是好大的派頭!

你這些話不去燕夫人那裏說,告訴燕夫人你自己的想法,竟然跑到我這裏!

你還真是好厚的一張臉皮!”

燕回冷著臉承認說:

“你說的不錯,我就是臉皮厚又能如何?

反正我這個人就是這樣,你要是不願意的話現在就可以走,沒人攔著你!”

李恩雅的脾氣也很衝,在聽到燕回又一次說出她可以走的話時。

直接就拎著包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離開了餐廳。

徐悅一臉詫異的看著林安安,說道:

“他們兩個人從見麵到現在為止,說話都沒有超過五分鍾!”

林安安點了點頭,同樣是一言難盡的說道:

“我聽見了。”

徐悅握著拳頭,深吸了一口氣之後,這才按住了要當場教訓燕回一回的衝動。

她推了燕回一把,指使他說道:

“你還在這裏愣著幹什麽?

趕緊出去追啊!

你再不追的話,人家可就真跑沒影了!”